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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白月光她一心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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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蛊雕给她的痛,她会十倍百倍奉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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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虹宗——

    朔灼握紧通音石,小声道。

    “其实我就只是,去宗门附近的那条小巷子里,逗了会儿狗。”

    “之后再恢复意识,就已经在宗门里了。”

    晏颂之:……

    所以敢情朔师弟的离宗出走……

    就像老太爷活动筋骨,单纯是去散了个步?

    而作为唯一一个,心忧师弟下落,甚至都快找到了,五重天天尽头的冤种师兄。

    晏颂之只觉他一腔真心,都全数喂了狗。

    还是宗门附近巷子里的那条狗。

    但想到对面的师弟,无端被说成猪,也同样无辜。

    甚至,还有个他无法招架的哭包属性。

    晏颂之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些。

    “那师弟你恢复意识的时候,和谁在一起呢?”

    那头传来朔师弟,极轻快的声音:“兰师姐啊~”

    “我和兰师姐,正在一起勘探宗门的地形。”

    “等把整个宗门的缩小模型都做出来,我就可以开始绘制重建图了!”

    晏颂之:嗯,所以兰师妹和你相处得非常愉快。

    是把他这个出去找人……

    还一厢情愿的,想要让你们两个,重归于好的可怜师兄。

    完全抛掷脑后了。

    被兰师妹的无情,狠狠伤了心的晏颂之,久久都没有说话。

    那头的朔灼,见晏师兄沉默下来。

    他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解。

    但很快,朔灼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压低了声音道。

    “晏师兄,我问你一个事,你是不是和兰师姐闹别扭了?”

    “……”

    晏颂之面无表情地想:之前是没有,但之后就不一定了。

    但这话,他不可能对朔师弟说,只道。

    “你怎么会这样想?”

    朔灼听到这话,连脸都跟着皱起来了,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些。

    “你们就别想哄我了。”

    “要是没闹别扭的话,兰师姐可以传音的双鱼佩,就挂在她腰间。”

    “只要输入一丝灵力,就能联系到你。”

    “为什么还偏偏要,让我用通音石去联络你?”

    朔灼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

    他的尾音中,甚至还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晏颂之听得无奈。

    他心中,哪怕有再多的郁闷。

    也要被通音石那头,这个格外单纯的傻师弟给抹去了。

    晏颂之叹口气,开口提醒道:“你转头看看。”

    “看看你兰师姐,还在你身边吗?”

    “嗯?”那头的朔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听话地放下通音石,转头去找兰师姐。

    六息过后,朔灼重新拿起通音石,声音里都透着股迷茫。

    “我没找到师姐。”

    “好奇怪。”

    “师姐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她为什么忽然走掉啊?”

    “我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

    “明明说要和我一起勘探地形的……”

    朔灼越说,声音越低落。

    兰师姐的突然走掉,让他有一种,被师姐抛弃的感觉。

    毕竟,在和晏师兄联络的不久前……

    兰师姐还在亲昵温柔地,摸他脑袋来着。

    这会儿,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丢下他自己走了。

    那头的晏颂之,自然不会察觉不出,朔灼的失落。

    他微微皱眉。

    他先前提醒那句,可并不是为了让朔灼,再次难过的。

    “朔灼。”

    “……师兄。”

    “你兰师姐让你联系我,是为了什么?”

    “师姐说计划有变,要提前用上你了。”

    朔灼忍着难过,老老实实地答道。

    晏颂之:……

    所以要是用不上的话……

    他还要在外面漂流多久,兰师妹才能想起他?

    “好,我知道了。”

    “我摆个传送阵,两柱香内,应该能回去。”

    “另外。”晏颂之停顿了一下,又道。

    “你兰师姐会突然走掉,是因为不想听到我的声音。”

    “让你联系我,而不是她自己来,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不要多想,好好勘探地形。”

    “我很快就回去。”

    “哦。”朔灼愣了一下,又赶紧点头:“好。”

    通音石黯淡下去。

    朔灼将它收起,自言自语道。

    “所以,兰师姐和晏师兄,果然是闹别扭了吗?”

    “不过以晏师兄的性格……”

    “惹怒兰师姐的话,是他又没有好好穿衣服?”

    “在小师妹不在宗门的时候,又放飞自我了?”

    朔灼越想,便越觉得就是这样。

    毕竟,兰师姐有时候会异常地凶。

    但晏师兄的态度,从来都是包容的。

    所以,他们两人之间,很难有生气的时候。

    唯有晏师兄穿衣时,喜好的敞胸露怀,放浪不羁式风格。

    是兰师姐无论嫌弃多少次,对方下次都依然故我的选择。

    也正因此,现在得知两人闹了矛盾。

    朔灼这个,做两人师弟的。

    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原因,也就只有这个了。

    于朔灼那于晚霞映耀下,美如一幅画作的眉眼间,隐有无奈之意晃过。

    “哎。”他叹口气。

    “师兄也是,这都入冬了。”

    “就算有修为在身,也不该总敞着怀啊。”

    “不过……”他笑了下:“师兄的护体灵力,倒真是在护他身体了。”

    朔灼手指微动,青褐色灵光在他指尖,轻灵跳跃。

    很快,就凭空勾出了山川低谷的线条。

    又将其上,繁盛异常的草木,也徐徐勾绘出来。

    待一切成型,若是抬目远望,便会发现——

    人站于此地,目之所及之处,所见之景。

    竟是同朔灼,之前用青褐色灵光,所勾绘出的,一般无二。

    只是等比例缩小了而已。

    朔灼拂袖,将用灵光勾绘好的立体模型,收回储物囊中。

    他才复又向前行去。

    就算兰师姐不陪他了

    他也要好好完成,兰师姐交给他的任务才行!

    还有……等小师妹看到,宗门最后重建好的模样,一定会夸他的吧!

    ——五重天天尽头附近——

    细细碎碎的雪,烟一般地飘落下来。

    晏颂之站在风雪间,乌黑的睫毛上,都落了一点。

    但他毫不在意,倾身在地上勾绘阵法。

    而随晏颂之这个俯身,勾画阵法的动作。

    他本就被风吹得散乱的衣襟,开得更大了些。

    不只是坚实健硕的麦色胸膛,往下……饱含力量,块块隆起的腹肌。

    这些,全数袒露在外面,任细雪被风吹着,一颗颗地往上扑。

    又融成水,沿着对方如山峦般的肌肉线条,轻轻缓缓地淌流下来。

    隐没在被一截玄色腰带系紧的地方,再看不见半点痕迹。

    只是可惜,这般堪称男色惑人的刺激画面……

    方圆数十里,却寂寥荒芜到,无一人能有幸欣赏到此幕。

    当然,也不得不说。

    如果真让兰凝夏,看到此时的晏颂之。

    朔灼想的那个,两人闹矛盾的缘由,也就真成立了。

    而从这个角度讲,朔灼对他的兰师姐和晏师兄,还是有些了解在的。

    至少,对他晏师兄的穿衣爱好……

    以及兰师姐对男人的嫌弃程度,很了解。

    银红色灵光,随晏颂之落下的最后一笔,彻底融进了阵法中。

    那属于火焰的温度,将地面铺陈开的薄雪,都尽数融化开来。

    徒留下青石上的大片湿痕。

    阵法已成,晏颂之直起腰身,手中点阵笔随意挂在腰间。

    他抬眼看向远处,群山连绵,细雪霏霏。

    四面白茫茫的,天与雪仿佛要融作一色。

    他衣襟上也落了雪。

    身体也能极清晰地感知到,雪的寒凉。

    和雪的气息。

    他从前,没觉得雪,有什么特殊过。

    也从没有,因为一场雪,就停步驻足。

    而现在,好像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他看到雪,会想起一个牵念的人。

    但这里的雪,太浅也太薄。

    堆不成能送给小师妹的雪人。

    也不是他期待着的那场雪。

    晏颂之没再看下去,他拂去肩头的雪,转身踏入赤红的传送阵中。δ:hngㄚue八/

    三息过后,再看原地,除却一大片,雪融时的湿痕。

    再无半分,有人曾驻足于此的痕迹。

    ——渡劫之地,凝雪渊——

    “冰河锁。”

    随沈逐凰话音落下。

    六道雪色洪流,如同六条由冰雪砌成的蛟龙。

    齐齐扑杀向了,居于正中的蛊雕。

    又在贴近对方的瞬间,变作六柄刀尖冷锐的弯刀。

    于蛊雕挥翼上飞,全然反应不及之时——

    便已经毫不容情的,以方圆包围之势,齐齐刺穿了蛊雕庞大的身体!

    霎时间,六柄锋锐雪刀,以浸血之态,自蛊雕躯身,透出大半猩红锋刃。

    那是冰雪被鲜血,彻底浸没后,呈现出的深色。

    六重刀锋,加诸一身,这蛊雕焉能不痛?

    一时间,婴哭声震颤天地。

    诡异难听中,又带上了言语难以形容的凄厉。

    而以这只蛊雕,所拥有的庞大身形。

    它所发出的声音,同样也是一种攻击。

    声波蔓延开来,四方连绵群山上的积雪,都扑簌簌的下落。

    隐约间,还能听清山体内部,震荡之时的隆隆之音。

    而这些,之所以都听不真切。

    也是因为这蛊雕的枭叫,存在感太过强烈。

    以其声音的高亢和穿透性,旁的声息,都会隐没在其中。

    而沈逐凰,便也是在蛊雕的凄厉枭叫中,无声无息的便出现在了——

    远处最高的,一座山峰的峰顶之上。

    她面色微白,人站在最高处,身形却显得更单薄了些。

    像是风一吹,便会四散飘落的纸屑。

    沈逐凰将栖凤剑,横于身前。

    她垂眸看着笔直雪亮,又薄如蝉翼,极窄也极漂亮的剑身。

    用另一只手,将这剑身的每一寸,都轻缓抚过。

    而随着她,抚触剑身的这个动作——

    有一层色泽莹润,闪着微茫的浅金色液体,被她抹在了栖凤剑的剑身上。

    那是可以蕴养本命灵剑。

    并有一定几率,能够促使灵剑生出灵智的琼灵液。

    也是沈逐凰在萃仙大会,演武台上,比斗赢来之物。

    沈逐凰自拿到后,便一直想着,要挑一个合适的时机。

    来给她的栖凤剑使用。

    但从她拿到这瓶琼灵液之后,好像也一直没有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

    而到如今,却成了……

    如果再不用的话,她自己都不清楚,以后,她还会不会有这个机会。

    能够亲手为她的栖凤剑,抹上助栖凤剑再上一重,或者更多的琼灵液。

    一瓶琼灵液的分量,到底有限。

    待瓶中的最后一滴液体,也已经涂尽。

    沈逐凰却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她垂眸注视着,因为受了琼灵液的滋润,剑身华光,更上一重的栖凤剑。

    声音依旧清冷,却又有着难以言说的温柔和笃定。

    “我相信你。”

    “我永远信任你。”

    “栖凤。”她轻声唤出它的名字。

    “谁说这一刻,就不能成为最好的时机呢?”

    沈逐凰的声音落下,栖凤剑的剑身,却自行震鸣起来。

    声音清唳,便如同凤鸣。

    一声复又一声,像是在回应,她方才的言语。

    沈逐凰垂眸看着它,唇边于不觉间,便露出一抹笑意。

    但这笑意,便如同消雪霁后,天边乍现的一抹晴光。

    纵使美好,可到底是冬日。

    再暖也只会稍纵即逝。

    而待这笑隐没,沈逐凰的目光,遥遥地落在远处。

    看向那只,被六柄形如弯月的巨大冰刀,贯穿困锁于其中的蛊雕。

    见这蛊雕,鲜血如小河般,从其被刺穿的伤处,肆意淌流。

    那庞大的身形,却依旧不甘地挣动着。

    试图摆脱这冰刀的刺穿式束缚。

    而沈逐凰,怎么可能任由它,就这样挣脱,她为它精心设下的冰刀囚笼。

    要知道,这六柄冰刀,可正好对应,她被对方击飞出去的六次。

    也代表着,她生生受下的,对方给予她的六次冲击。

    而一次冲击的痛,她都隐忍受下。

    将这痛苦,转凝为一柄这样的弯刀。

    而现在,想必她的痛,对方也已经真切地承受到了。

    纵使承受不到,那也没关系。

    沈逐凰也从没有幻想过,只这一招,便能彻底了结掉对方。

    在她计划中,要摧毁对方的,另有一招。

    只不过,在彻底摧毁对方之前。

    想要使出这一招,她自己可能,要先品尝一份痛苦。

    但这也没关系,她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的。

    沈逐凰调转栖凤剑,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冰冷的剑锋,送进自己的心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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