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自己惹得事情自己担着。
“我就是气你没有好好顾着自己身子胡言乱语了,怎么还带生气的呢。”
晏暮寒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是我无理取闹了?”
干嘛这样啊,怪吓人的。
他放下了装着牛乳的杯子,里头的牛乳轻轻荡了荡,代表着他的心情。
看着好似风平浪静,实际上暗藏着的汹涌才吓人呢。
乔岁对他有一点头疼,“怎么了嘛。”
晏暮寒轻笑了一声,“没什么,不想喝了,总归我年纪也不小了,该如何就如何吧,早些归西了或许还能腾出位置,让我们小姐去结交些年轻人,毕竟这种事情在我活着的时候是不太可能的。”
乔岁扶额笑了起来。
晏暮寒幽幽地看着她。
“你现在情绪的表达方式真是越来越别致了。”乔岁双手捧起牛乳,递到他的面前。
“陛下给一个面子,喝了呗。”
在她努力的邀请之下,某人才勉为其难地将这杯牛乳喝完。
之后偏开了头。
乔岁双手将他的脸转了过来。
“我也想尝尝这杯牛乳的滋味。”
晏暮寒看着她,目光之中某种剧烈的情绪沉浮着。
乔岁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不可以吗?”
晏暮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弯了弯唇,“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微微垂头,覆上她的唇,反复品尝她的滋味。
这一吻气势汹汹,让乔岁毫无挣扎的余地。
某人最近身体不好,总是不舒服,让她按着素了好长一段时间,事实证明,有得事情压抑得久了,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吻,可谓是动荡激烈,他像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一吻结束,他要去沐浴,乔岁看着他的眼睛,决定离他远一点。
然而还是硬生生地被他扛了去。
结果某人在浴池里折腾了一番。ъine
乔岁红着脸,双手环住他,任他予取予求。
晏暮寒低低地喘息着,附在她的耳边道,“我的年纪大了?”
乔岁双手抓紧了他的手。
“不不不,我错了,我们陛下意气风发,英姿飒爽,怎么会年纪大呢?”
隔了好一会儿的间隙,晏暮寒幽幽道。
“别叫陛下,我不喜欢。”
对哦,虽然乔岁时常叫他陛下来打趣他,而晏暮寒虽然什么也没说,乔岁也知道他不喜欢听自己这么叫他。
乔岁从来没觉得叫他的名字是怎么让人害羞的事情。
“暮寒。”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打开了她什么奇怪的开关,似乎越发兴奋了些,“多唤几声,我喜欢听。”
这个人可真的是,不知羞!
乔岁实在是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暮寒……”
晏暮寒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吻着她的唇,一如寻常那般,一遍又一遍地唤。
“小姐。”
“小姐,小姐……”
一趟澡洗干净以后,乔岁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只是如果让晏暮寒将她抱回房中,这青天白日的,她实在是丢不起那个脸。
只能一路强忍着酸软,正常的回屋。
回去之后真是一根手指头也不乐意动了。
晏暮寒在她的身边躺下,将她捞回了怀中。
“小姐方才可还满意?”
满意你个锤子哦!
“闭嘴,不害臊。”
晏暮寒不解,“你我老夫老妻,为何还要害臊,多多交流,有什么不舒服的,日后还可改进。”
乔岁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有想到与他一比,还是相形见绌。
“就说了你一句罢了,你就这么报复我,呜呜。”
晏暮寒见她如此,抚了抚她鬓间的发,“不是报复,是娘子太美,我忍不住了,这样说可好?”
乔岁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晏暮寒道,“事实如此。”
他直勾勾地盯着乔岁道,“自从入秋以后,我的药量增加,不适合要孩子开始,你便冷淡了不少,怎么,我就是生孩子的工具么。”
这话说得,怎么还带委屈上的。
乔岁翻了个白眼。
“少胡说了,自己身子怎么样心里没数吗,满脑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你自己折腾起来多不知节制你不知道吗。”
晏暮寒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控诉,只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你自己说,我等了你多久……”
这个,乔岁倒确实是心里有数。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闷闷道,“知道啦。”
“对了,再过一阵子月牙和淮谙就要成婚了,我要去为他们主婚,陪我一起吗?”
某种意义上,她是这两个人的主子,他们没有宗亲,由她主婚倒也不算不合规矩。
“他们的婚礼竟比我们要早。”晏暮寒的语气带了些酸。
“他们两位也是等了许久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我们不同,我们已经成过婚了,早便是夫妻了,人家想早早要个名分,有什么不妥的么。”
乔岁的这番话倒是让晏暮寒比较满意。
是了,他们早便是夫妻了。
“若我去,怕是不妥吧。”晏暮寒随口道。
毕竟那些人见到他,难免拘束,并且多少怕是要有些尴尬。
“我夫与我一起去哪里都不会不妥吧。”
晏暮寒看了她一眼。
“好,随你去。”
乔岁喜笑颜开。
实际上,时下的人,婚礼上有皇帝亲临那是多大的喜悦,没有人会不高兴的。
何况,他是她亲近的人,沈淮谙和月牙在婚礼上见到他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们才更忐忑他不愿去吧。
晏暮寒忽然再次皱了皱眉。
“他们的孩子,不会也比我们的更早出生吧。”
乔岁扶额。
“这天下比我们家孩子早出生的孩子可多了去了,你每一个都要去在意一遍吗?这种事情随缘好不好,别想了。”
要被他那些臣民知道,他们杀伐果断,手段残忍的陛下实际上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乔岁完全忘记了,晏暮寒的性子从来没有过任何变化。
如今也是只有她才能瞧见他有些幼稚的一面。
也就是她身边守着的人才没那么怕这位陛下。
某人对她和对外从来是两幅面孔。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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