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四环,八里街中段,街道两边分部了很多书馆、画社、乐器铺,走在街道旁的行人大多从事艺术相关工作,整条街道都充满了文艺气息。
就连街道两旁绿化带的修剪都很有特色,跟其他街道不一样。
夕阳下,街边一家露天咖啡厅,零零散散几名客人,有人在进行街道写生,有的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何夏则看着对面的周诗柳忍俊不禁。
“你要笑就笑,憋那么难受干嘛!”
周诗柳不客气的白了何夏一眼,扯了扯不太舒服的衣领。
“没有,我一般不会笑话朋友,除非忍不住,哈哈。”
何夏没想到周诗柳居然穿了身优雅的长款连衣裙,如果是不认识她的人看见倒不觉得奇怪,但他不自觉脑补周诗柳穿连衣裙站在拳击台上的模样,忍不住发笑。八壹文網
“我也不喜欢,闺蜜特意送给我,让我参加重要场合穿,坑死爹了!”
周诗柳本来就对裙装没信心,果然不伦不类,她自己都受不了,跑回车上换了身自己喜欢的衣服。
从埃尔法走下来,短款白色露脐恤,外罩短款牛仔外套,下身牛仔裤,脚下一双高帮皮靴!
“嗯,这感觉就对了!”
何夏认真点评,道:“我建议,你如果想穿正式一点,可以尝试中性西装,裙装真的不是你的风格。”
周诗柳一拍手,恍然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玛德,被那个贱人给骗了,送我裙装不怀好意,肯定是希望我出丑,等我下次教训她!”
何夏咧嘴笑了笑,周诗柳的遭遇让他想起潘兰昕和田紫琼,那对好闺蜜不也是互相坑来坑去吗?
看来闺蜜就是用来抢男朋友和互相坑的……
喝完咖啡,两人起身朝着不远处画廊走去,路边停了不少豪车,都是来捧场的富家子弟,最便宜的七八十万,最贵的是一台兰博基尼埃文塔多。
“画廊老板交友广泛啊,朋友非富即贵。”
何夏看着一排名车感叹。
“说起这个,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别这么神秘好不好?”周诗柳侧头看向何夏问道。
前两天认识的时候她直接跟何夏打听家世,没有得到答案,这种事情在她看来,除非是顶层的那些神秘家族,不然没什么好隐瞒,开诚布公还方便互通有互交换资源。
何夏笑道:“我就一普通人,能有什么神秘的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得,当我没问。”
周诗柳暗暗撇嘴,越是这么说越是神秘,普通人能开宾利欧陆?普通人能戴七八十万的劳力士?
何夏也没解释,他把注意力放到画廊,五个相连的门面,虽然只有一层楼,考虑到进深,内部面积至少四五百平米,在京城的个人画廊里面不算小!
“有请潘公子?哈哈,画廊的名字有意思,不过这个主题……《伪作》,有点奇怪。”
何夏知道画廊老板姓潘,画廊的名字很好理解,只是《伪作》的主题略显奇怪。
“文艺青年嘛,总是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博人眼球,理解一下,咱们就走个过场……”
周诗柳脸上带着平时难以看到的柔和笑容,有点做作不太自然,好像换了个人,为了适应场合,没办法。
两人迈步走进画廊,一名迎宾向两人弯弯腰,验证请柬之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还挺讲究……”周诗柳嘀咕着,猛然看见画廊主人走了过来,换上之前的笑脸招招手:“嗨,潘公子。”
潘俊鸿一身笔挺西装,条纹领带、领带夹、袖扣和胸花一样不落,隆重得像是在领诺贝尔奖,走到周诗柳面前笑道:“周周你来了,这位是?”
何夏打量面前的年轻人,按照毕业的岁数来说年龄和自己相仿,看上去有些娃娃脸,就算穿了装备齐全的西装也不显成熟,眉清目秀的确很有文艺范。
“何夏,在gr俱乐部认识的朋友,是我,呃,师傅,教我摔跤。”
听到这个介绍,何夏微微有点意外,之前两人还互相争竞当对方师傅,这会给别人介绍的时候倒是很客气。
接着周诗柳看向何夏,道:“这位就是画廊的老板潘俊鸿,潘公子,漂亮国不知名画家,芝加哥酒吧浪子,拉斯维加斯常败将军。”
“别瞎说……”
潘俊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何夏伸出手:“幸会幸会,何夏,看不出你居然是一名摔跤运动员,教周周这个劣徒很费心吧。”
“哈哈,没有没有,她也教我拳击,我们互相学习切磋。”
何夏没占周诗柳便宜,两个人私底下玩笑是另一回事。
“那边备了酒水和甜品,周周,何夏,你们自便,有什么需要随时找工作人员,今天人有点多,招待不周。”
“k,k,咱们老朋友不用客气,你忙,我们去欣赏你的大作。”
“哈哈,伪作,伪作。”
简单的寒暄之后,潘俊鸿继续去招待客人,何夏跟周诗柳则在画廊内自由活动。
随着时间推移,画廊内客人陆续多了起来,中途还有自助形式的晚餐,不论是食材才是酒水都很有档次,看得出潘俊鸿的诚意。
周诗柳人面很广,见到谁都会打个招呼,何夏的名字也在富家子弟的圈子里流传开了,当然他也顺便认识了一些人。
比如画廊老板潘俊鸿,家做珠宝首饰生意,另外还有互联网、建材、家私、商超等等,各个领域的都有,基本是没接班的年轻人,最小的十八九,最大的三十来岁。
超出这个年龄范围就不是一个年代的人,谈不到一块。
“这不是传统意义的画廊展览,更像一个交流平台。”
何夏端着香槟站在一副画作前有感而发。
周诗柳点头:“你说得很对,大家平时各忙各的,总要找机会交流,gr俱乐部是这样的平台,酒吧、猎场、高尔夫球场都是平台,画廊也是。”
“你看那边,做广告传媒的赵公子和搞房地产的王少爷,聊聊就能搭成合作。”
“那边,那个黑色礼服的女孩,她家也是经营珠宝,和潘公子家类目不同,她家有意跟潘家结亲家,只是不太顺利。”
“还有那边,柱子下面那俩人,两家都是餐饮,而且是死对头,见个面都要躲躲藏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