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姐看着手机上的收款信息,又看看对方手中的腕表,皱眉道:“你把表拿哪里去?”
“噢,呵呵。不好意思,那位先生已经买下了这款表。”经理麻利的用绒布擦拭干净之后装回表盒。
“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胖大姐立马不干了,她站起身,立着眉毛道:“我预定的表,你们居然卖给别人,有这样的道理吗?”
经理面带笑容,道:“女士,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将双倍定金返还给您,同时您失去这款腕表的优先购买权。”
说罢,经理走到何夏面前,将腕表递给了他。
“这!诶,你们不能这样……”
胖大姐顿时懵了,她成功的忽悠到五万块,可儿子指名道姓要的礼物没了也不行啊,这是老公和儿子一起交给她的任务,如果完成不好那回家可没好脸子看了。
“我不管,我定的表,你们不能卖给别人!还有你,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回事,想截胡?你们是一伙的吧,真够不要脸的!”
胖大姐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也不想想一伙的能搭进去五万块钱吗?
正常情况何夏需要让营业员根据手腕粗细截表带,不过目前店内这个情况是没办法安心享受这项服务了。
“小伙子,我奉劝你把表给退了,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那个,双倍定金我不要了,表必须卖给我!”
胖大姐颐指气使,恐怕在家里横习惯了,可惜外面没人让着她。
何夏懒得掺和无理的纠纷,他只是和店铺方面搭成了协议,剩下的事情交给店家处理就行了。
他给了胖大姐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带着田紫琼离开了店面,临走的时候听到经理说。
“女士,如果您继续蛮不讲理的纠缠,我们将选择报警,请不要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何夏跟田紫琼汇入王府步行街的人群之中,后面跟着出来的胖大姐瞬间就找不到人,原地跺脚无能狂怒,只能自己去想办法。
王府步行街一家商场二楼,何夏找到劳力士服务中心,专业的售后人员根据手腕尺寸调节好蚝式表带。
走在街上,看了一眼阳光下的腕表,动人心魄的淡蓝色让何夏心满意足。
“你不觉得有点太骚气了吗……”
田紫琼笑问道,表盘在阳光下散发出非常透彻的淡蓝色,很漂亮,可她觉得似乎不太适合男性……
“没有欣赏水平!”何夏瞥了田紫琼一眼,道:“我二十三岁,骚气一点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喜欢老气横秋?”
“没有没有……”田紫琼忙摆手,好奇道:“你买这块表是看那个胖阿姨不爽,还是真的想要啊?”
何夏晃了晃手腕,大小正好合适的腕表并不会晃里晃荡,他笑着道:“看不出来吗?当然是真喜欢,就是奔着它来的,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也真看那人不爽,又不是买不起,故意找茬,不嫌丢人!”
田紫琼点头赞同,道:“我也觉得,想省钱就砍价呗,砍不下来要么买要么走,一点小问题把营业员往死里挤兑,太坏了。”
“嗯嗯。”何夏摸了摸田紫琼的头:“还是你三观正,表扬!到你了,想买什么我陪你逛。”
后面的时间何夏什么都没买,陪田紫琼逛了一圈。
田紫琼先是买了两个三千多的包包,然后是一双一千多的鞋子,都是小潮牌,不是什么奢侈品。
“怎么不去看看更高级的品牌?”
何夏看到田紫琼买的东西有些不解,四万块钱也能摸一摸奢侈品门槛了,看她也不像勤俭节约的女孩,居然看都没去看!
田紫琼嗦了一口奶茶,无奈道:“我是正常人……你别误会,没有说你不正常,哎呦你就是不正常,有几个大学毕业一年就买四百万车的……”
“我不像你,就算穿着订制的礼裙,挎着爱马仕,戴上江诗丹顿和卡地亚,别人也会认为是冒牌货,不如选一些不错的时尚潮牌,也有点档次,还舒服!”
何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觉悟很高嘛,还要继续逛吗?”
田紫琼目光发亮的看着斜对面iria&039;ssere:“当然要,去那里!”
“维多利亚的秘密?”何夏知道这是一个内衣品牌专卖店,他眼神古怪的看向田紫琼。
感受到何夏的目光,田紫琼挺胸道:“干嘛?瞧不起我?潘兰昕能穿拉佩拉,我不配维多利亚吗?超模都是我这样的身材,我就是矮了点,其他都不差,哼!”
说罢,迈着大步朝维多利亚的秘密走去,最后从里面挑选了几套特别不划算的款式,花了一万多,是最大的一笔开销。
大有大的优势,小有小的巧妙,只要懂得配装,总能散发出独特的气质!
下午四点多,两人打车回到艺水小苑。
“嗨,夏,下午好。”
刚走进小区,何夏看到法国大美妞英格丽特迎面走来,清爽的背心、凉拖和大背包,见面就是一个热情的贴面吻。
“好啊,英格丽特,这是我同学,田紫琼,田紫琼,英格丽特,邻居,法国人,在语言大学念书。”
何夏泰然自若的做了一个简单的互相介绍。
田紫琼带着笑容和英格丽特贴了贴脸,乖巧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英格丽特。
何夏指了指英格丽特背后的大背包,道:“准备去哪?”
英格丽特稍稍侧身,拍了拍包:“刚才从网上看到泰山的日出非常壮观,买了机票去看看!”
好家伙,都快吃晚饭了,从京城奔泰山就为了第二天看日出?
何夏笑了一下,这种说走就走的精神他理解不来,让对方注意安全,然后道了再见。
走进单元,田紫琼摁下电梯,从包包里掏出纸巾在脸上擦了擦,然后又给何夏把脸擦了擦:“有口水!”
“小气的女人……”何夏见田紫琼认真的模样多少觉得有点好笑。
“这叫爱卫生,懂什么呀!”
田紫琼不甘示弱的回答,然后把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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