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没有经过排练,喊声很不整齐,乱哄哄的声音,响了好大一会,才彻底平复下来。
朱由检顺着凳子,站在了桌子上,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了自己:
“今晚的事情,朕不说,诸位父老乡亲们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甚至,你们比朕还要清楚!”
朱由检心中清楚的很,虽然流言蜚语经过传播后会变了质,然而……
百姓知道的往往就是真相……
“但是,有猜测不行,还需要证据,所以,朕想给她们报仇,还必须要有最关键的指证!”
朱由检指着身后的黑衣人:
“这些畜生不开口,朕想请乡亲们去做一件事。”
“请陛下吩咐……”
百姓们乱哄哄的,纷纷应了。
朱由检双手下压,众人逐渐安静下来。
朱由检开口道:
“他们吸百姓的血,朕就让他们也尝尝被吸血的滋味!”
“你们发动所有人,去河边,帮朕寻找水蛭,越多越好!”
百姓们拱手应了,急冲冲的朝着外面走去。
朱由检对刘体纯道:
“刘将军,去寻来十个木桶,要洗澡的那种大浴桶。”
“臣这就去!”
刘体纯急忙转身,带着二十来个军卒离去。
……
汉江就在街道边,距离不过几十步。
水蛭一般藏在水边的石头下,想要找到,只需要多翻石头就是了。
在无数百姓的动手寻找下,刘体纯一行人刚刚从杂货铺里搬来了十个木桶,百姓们就已经纷纷带着水蛭返回。
朱由检早已让士卒抬着木桶,站在了街道边。
每回来了一个百姓,都有士卒呼唤上前,让人将水蛭放进了木桶里。
不一会,水蛭竟然铺满了十个木桶的底部,黑压压的一片。
伸长了身子,不停蠕动的水蛭,只让人头皮发麻。
朱由检一手提着短铳,一手指着先前挨了三枪的黑衣人,对郝摇旗道:
“给朕将他扒光了,丢进去!”
“不要啊,陛下我求你了,给我个痛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黑衣人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三腿都被打断的他,哪里挣得过郝摇旗。
为了防止他挣扎,郝摇旗“咔咔”两下,就卸掉了那人的双臂,将他丢进了浴桶内。
浑身血流不止的黑衣人,刚被丢进了木桶里,就像是倒进了滚油里的水一样,瞬间翻腾起来。
一只只水蛭,宛若疯魔一般,伸长了身子,扑到了扭动的黑衣人身上,一口咬了上去。
一只只瘦长的水蛭,逐渐变得滚圆……
水蛭吸血的时候,因为会吐出麻痹毒素,是以只有很轻微的痛感,甚至有时候连感觉都没有。
然而,当亲眼见到浑身都爬满了水蛭,甚至还有水蛭顺着伤口,钻进了肉里……
甚至还有一些水蛭,想要钻进他拉屎撒尿的地方……
甚至,黑衣人满头都爬满了水蛭,纵然眼前,也有几条水蛭耷拉在了上面,正在一收一缩的吸着血……
这场景,对当事人来说,那真是莫大的恐惧。
这渗人的一幕,对于所有黑衣人,都是一个巨大的震撼。
甚至,有人胯下已经屎尿横流。
丢进浴桶里的黑衣人,本就苍白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被吸了血,还是因为吓得,竟然苍白的可怕。
他甚至连哀嚎都不敢张大了嘴巴,生怕有水蛭爬进了肚子里……
朱由检短铳指着那些还没被投进去的黑衣人,再次问道:
“谁指使的你们?”
然而,因为木桶里那黑衣人的哀嚎声,皇帝的话竟然被盖住了。
朱由检眉头一皱,扭头对刘体纯道:
“卸了他的下巴!”
刘体纯眼见那在浴桶里翻滚的黑衣人,浑身都布满了水蛭,有些发憷。
他宁愿面对老虎、孤狼,也不愿意去摸一把这种软骨隆冬的东西。
然而皇帝让他动手,他又不能违背。
刘体纯想了想,随手拆了一根桌椅腿,一棍子照着那厮的下巴砸去。
“呼!”
桌子腿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嘭!”
一阵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那黑衣人整个被打的浑身一震,哀嚎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
好了!
这下清净了。
朱由检毫不在意面如土色的黑衣人,沉声道:
“朕再问一遍,谁指使的你们?”
那些被军卒按住的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身为家丁,他们的一切都在将领的掌控之中,一旦开了这个口,若是卜从善死了还好,一旦卜从善死不了……
他们的亲眷将会遭受了什么,不说用脑子了,就算用脚指头想想,也会明白将会有怎样的酷刑,发生在家人身上。
“哼,不说?”
朱由检冷笑一声,伸手从护卫身上取出短铳,持枪上前。
“嘭!”
皇帝一枪将最左边一个黑衣人右腿打断,不待那厮哀嚎出声,又取出一柄短铳。
“嘭!”
他的左腿也被打断了。
哀嚎声瞬间盖住了噪杂的街道。
“嘭!”
黑衣人的第三条腿,被整个射断。
一坨肉,掉在了地上……
“嘭!”
左臂耷拉下来。
“嘭!”
右臂也被射出了个窟窿。
朱由检随手将短铳抛给身边的军卒,脸上一片寒霜:
“既然不开口,那就不用回答了!”
皇帝大手一挥:
“将他给朕丢进木桶里!”apbiqμνne
“噗通!”
两个军卒上前,抓起变成了人棍的黑衣人,直接扔进了木桶里。
已经铺满了木桶底部的水蛭,闻到了鲜血,纷纷翻滚着,涌到了黑衣人身上,吸盘稳稳的咬住了他的皮肤。
“啊!陛下饶命,小的说……”
然而,刘体纯不要皇帝指挥,手中还滴着血的桌子腿,一棍子敲在了张口就要说出指使人的黑衣人下巴上。
话音戛然而止。
瞬息之间,水蛭就已经爬满了他的身体,甚至,那五处枪眼所在,水蛭更是堆了几层厚。
无数个涌动的水蛭,就像是蛆虫一般,撅着屁股,使劲朝他身体内钻入……
“你们还有八个人,朕也还有八个木桶!”
朱由检脸上的冷笑,就没有消失了。
“你们只要有一人开口就行了,朕有的是时间!”
朱由检一挥手,郝摇旗瞬间会意。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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