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鞔见天色渐渐暗下来,也不逗他们了,叫过来也是存了心想吓唬吓唬他们,于是随手叫了个小弟,“把他们送回去吧。”
“怕是走不了了,他们现在出去会有危险。”
收到消息的白珍珠凝重开口,“有人走漏风声,知道我们要推举出一个新的冤大……帮主,把消息卖给了石榴帮,对方来的,是帮主——而且已经来了。”
在场的人皆是面色沉重,各自思索对策。
颜罗开口打破宁静,“石榴帮?听起来还挺甜的。”
南鞔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头,“臭小鬼,不是每个黑道都是我们这种好人的。
这石榴帮是近几个月才兴起的帮派,短短一个月就收复了五个小帮派,一个大帮派,听说帮主是个藏首不露尾的年轻人,目前正缺人手,四处招安。
没人知道他招安的手段,但他从不失手,专家推测可能是暴力手段,于是人人自危,闻风丧胆。
而这石榴,有人猜测是谐音十六,是这年轻人上位就取了十六人的人头。”
“就这个三个小鬼,应该没事吧?”毒蛇犹豫。
“不妥。”美人蛇摇摇头,“听说这石榴帮缺人到把人当黑奴使,怕是这小的也会被捉去当扫地拖地的。”
颜罗闻言,一脸害怕,趁机搂上白珍珠被旗袍勾勒出的纤纤细腰,“姐姐,我不要去当黑奴。”
颜南挚有样学样,也要去抱……旁边的美人蛇美艳眉眼如刀,冷漠危险。
他手一顿,转而去抱南鞔,“哥哥,我也不要去当黑奴。”
南鞔:“……”
他面无表情地撕开颜南挚。
“那就等着吧,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五百号人合二为一,站在同一方位,对着入口方向的巷子处。
不多时,一行大约数十人逆着夕阳的光走近,迷蒙看不清脸。
待到他们走近,蒙上的那层光纱褪去,五官逐渐清晰,颜罗却当场傻眼。
他爷爷的,为首的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颜罗突然乖巧,眼观鼻鼻观心,没了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往南鞔背后一缩。
整个人温顺无比,像只小白兔。
南鞔看向颜南挚,面无表情,“她犯病了?”
颜南挚想了想,接收到颜罗投来的求助眼神,回以一个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有点内向,不敢见陌生人。”
南鞔顿感荒唐地笑了声,“见到陌生人都不敢乱杀的内向是吧?”
就她?内向?
颜南挚谨慎地回答,“可能是吧。”
他经纪人跟他说的,没脑子就不要乱说话,学会模棱两可的高情商回答——就他这回答颜罗不得夸死他啊?
毒蛇默默移开视线,这种装出来的小白兔,见多了晚上会做噩梦。
“哥哥,那石榴帮帮主叫什么?”颜罗躲在南鞔身后,闷声闷气。
南鞔言简意赅,“唐子衿。”
“唐——!!”颜罗呼吸一滞,和同样不可置信的容糖簇对上了眼。
颜罗瑟缩在他背后,更不敢冒头了,她小心翼翼揪住南鞔的西装用力一扯,“哥哥,你可要狠狠地办了他们!”
手劲大的,南鞔被勒住脖子的衣领窒息后仰了一秒,面无表情地把衣服从颜罗手上抽回来,“没那么厉害。”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青春女高,都是嗲嗲的叠词,她叫起来就是没那些好妹妹听着悦耳,反而让他觉得……浑身刺挠。
就是那种张飞穿女装,非要一边和你在月下共饮交杯酒还不停地在你耳边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有一种很想死,又怕他四处造谣是为他而死的感觉。
颜罗真诚发问,“床下的也不行吗?”
南鞔:“……床上床下都没那么厉害。”
毒蛇苍白着一张脸,扬起笑意,“唐帮主,有何贵干?”
唐子衿惊奇,对未来部署发出慰问,但是在对方听来不是特别礼貌的慰问:“怎么瘸啦?还能走吗?”
毒蛇若无其事挤出一抹笑,咬牙切齿,“劳烦唐帮主挂念,能的。”
这嘴见的跟旁边装乌龟那小姑娘差不多。
唐子衿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是很关心,漫不经心打量人群的视线飘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身上,他一顿,觉得有些眼熟,顿时一惊,“你是容糖簇?!”
“不是。”容糖簇僵硬地摇了摇头,“我是容红烧。”
颜罗竖起大拇指,好名字。
颜南挚不甘示弱,“我是颜清蒸。”
唐子衿眉头一撇,“没问你。”
他又狐疑地看向容糖簇,“你真不是容糖簇?”
容糖簇一言不发地躲到美人蛇的身后。
颜罗怕他,她也怕啊!
“白木,你去把罗顾问的书包收拾一下。”
毒蛇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小弟去捡地上散落一地的书本——是刚才颜罗为了逞威风丢的。
两帮派在对峙乔事情,这中间不是躺着五三必刷题题型清单知识调研,就是粉嫩文具盒和一堆辣条,显得不是很正经。
像是他们在过家家的滑稽感。
白木点了点头,小跑到中间去捡书捡辣条,还捡了一张学生证,以及一根粉粉嫩嫩的迷你小铁锤。
他拉上书包链,跑回去递给颜罗,不由得感叹,“罗顾问上学也带铁锤啊,果然是干一行爱一行。”apbiqμνne
颜罗干笑,“一点防身的雕虫小技。”
“还有你叫阎罗啊,一听就是我们道上混的,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还得是天赋型选手。”白木感慨。
“颜罗?”对面的唐子衿神色一凛,被触发了关键字。
颜罗笑容僵住,说得上是咬牙切齿,“白木!你真的很白目!”
白木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南鞔虽然不知道她在抓狂什么,但是宽慰她,“我们前帮主的小舅子,理解一下。”
“颜罗,是你对吧?”唐子衿语气沉沉,“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亲自去逮你了。”
不知为何,也没看到那背后那人的脸,唐子衿莫名就觉得那是颜罗,他那孽徒。
那股贱劲儿异常熟悉且特别,无人能出其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