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
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湛然玉匣中,秋水澄不流。
愿快直士心,将断佞臣头!
长剑似闪电乍破晴空,在六名兵痞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排成一溜扬起头,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引颈就戮吧。
别以为书生不会使剑,别以为政委不会打枪。
汉代许多文人都是射箭、骑马,仗剑走天涯。
书生的剑,也能夺命!
且文人脑子好使,往往能利用各种计策越级杀怪或者群杀。
有智却迟,也得看与什么样的人来对比。
毕竟陈宫也是能阴得曹操盖饭的人。
曹性留在秦宜禄家的六名随从,就直接被他给阴进了阴间。
说到底还是这几人小看了陈宫,因为他们欺负过的读书人也不少,大多杀只鸡都害怕,更别说敢杀人了。
就算腰间悬着宝剑,也不过是装饰品,吓唬三两岁小孩子还行,真遇到事,能将剑拔出来举着手不抖,就已经很不错了。
显然陈宫与那些书生不同,可惜这六人醒悟过来时,已经踏上了黄泉路。
陈宫自案几上一跃而下,身后一溜血箭喷射而出,很快将整张案几及大块的地染成红色。
六人齐齐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同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杀了六人后,陈宫心中的怒气发泄了不少。
收剑入鞘,转身朝杜氏道:“夫人,已经无事了。这几具尸体,我等下让人来帮忙收拾出去。”
陈宫骤然间杀掉六人,一下子将杜氏给吓懵了。
这剧情反转,快得令人窒息。
不过杜氏却没有被六具尸体吓得瘫软在地,仅脸色有些苍白,身子略有些颤抖,将秦朗抱得更紧了一些。
乱世之中,生死之事看得多了。
况且她自己方才又何尝不想杀了这六个恶人?
迎春打小跟着自己,情同姐妹,却被这六人折磨至死。
他们仍不满足,还想要对自己
若非陈宫出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敢去想。
陈宫的话,令她回过神来。
连忙上前朝陈宫行了一礼:“妾身杜氏见过别驾大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见杜氏居然没有被吓倒,还有礼有节,陈宫欣赏的点了点头。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又指着缩在墙角,头埋进裆下的秦宜禄道:“那人是?”
杜氏都懒得回头再看秦宜禄一眼,淡淡说道:“是府上下人,胆子小,被打了一顿就怕了。加上看到血就晕,估计都吓晕过去了。”
“哦。”陈宫也闻到空气中的一股骚臭味,瞟了一动不敢动的秦宜禄一眼,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又道:“观杜夫人非常人,敢问夫家是?”
“妾身乃秦宜禄之未亡人。”杜氏语气依旧平淡。
既然男人不敢出头,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同时也清楚秦宜禄一直缩着头,肯定是不想陈宫认出他来。
自己对陈宫撒了个谎,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能帮他的,也就这么多了。
微瞟了眼缩在墙角的秦宜禄,在听到自己以未亡人自称时,身体似乎略微抖了抖。
却终究还是不敢抬头。
杜氏更是心如死灰,强忍着满腹酸泪,不让它流出来。
“难怪。”秦宜禄陈宫还是知道的,不过也认为他已经死在兖州了。
陈宫看杜氏脸色凄然,只当她思念亡夫,抱拳道:“夫人节哀!那我就不打搅夫人了,先行告辞。此处我会尽快安排人过来清理。”
见陈宫转身欲走,杜氏咬了咬牙,突然叫道:“别驾大人,请等一等。”
“夫人还有何事需要帮忙?”
“大人,这六名士兵是曹性留在这监视我的”
杜氏简单的将曹性找上门的事说了一遍,直到六人害死迎春后,又欲对自己不轨,恰好陈宫闯了进来。
当然,其中自是将秦宜禄的事给抹掉了。
“大人一走,只怕那曹性还会找上门来,我孤儿寡母的”杜氏边说边哽咽起来,“这屋里又死过人,我”
话到此而止,剩下的戏,就轮到眼泪上场的。
鲁迅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杜氏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陈宫性情刚直,用谋略都是用在对手身上,且都是针对男人。
对这些小女儿的作态,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杜氏有逆天的颜值,在历史上可是关羽及曹老板这种见过大世面的英雄都争相抢夺的对象。
加上此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个正常男人都只想将她揽入怀中,为她抹去泪水,细声宽慰,好生呵护,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且陈宫正当壮年,虽成过亲,但妻女都在老家。
自从投了吕布,一路征战,费尽心思为吕布之基业谋划,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也没功夫去感叹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现在对吕布已有些心灰意冷,也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
若杜氏夫君还在,陈宫自不会做出夺人妻子之事。
但秦宜禄已死,这孤儿寡母留在此处,以徐州军曹性这些将领的德性,迟早会再来祸害她们。
如此佳人,身为男人又何忍任其受尽凌辱?
我不入杜氏,留给别人入杜氏?
两朵孤单的魂,会心的眼神。你我的苦,竟是如此吻合,感情的沦落人,相遇在这伤感的城
陈宫上前,用衣袖替杜氏擦去脸上的泪水。
见杜氏没有躲闪,一切已心知肚明。
“既如此,夫人不如到我家中,谅那曹性也不敢对你母子如何!夫人且放心,汝儿我自会当亲儿子看待。”
“嗯。”杜氏垂着头,轻应了声。
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朵红,更显娇羞可爱。
“走吧。”
陈宫带着杜氏,走出了秦家。
直到走出大门,秦宜禄都没吱一声。
杜氏也只能心中一声暗叹,更没有回头。
为母则刚,不为自己,也总得为儿子寻一个避风的港湾。
夫君,你得理解我!
自从你方才将我推向那六人开始,我其实已经不是你的人了。
从此,各自安好吧。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进退我无权选择。
紧紧关上心门,留下片刻温存,只怕还有来生,我爱的依然最真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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