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任典韦叫得再大声,车内的人还是没出来。
典韦又不是真正的劫匪,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走什么流程。
正要继续拍打车门,却听郭嘉在车内喊道:“好汉,我们没钱,你还是回去吧。”
典韦?
请俺来打劫的是你,现在又要俺回去,啥意思?
白吃白喝不用干活,不太好吧?
郭嘉是觉得反正王越中了迷药,又有史阿在,也不怕他能拦得住白雀和自己去冀州了。
可典韦哪搞得清车内这么复杂的情况,只好先站在车外愣着,想等郭嘉下来后问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大不了将那只大虫打了来送给这小娃娃。
人情债最难还了,在家里就是因偿还人情搞得自己流落江湖,还是别过夜,早了清早轻松。
史阿对白雀道:“师妹,我知你要去冀州寻你相公,你们走吧。”
“师兄知道了?”
“嗯,师妹养病时,在梦中总叫一个名字,我就知道了。”
“师兄”白雀脸色微红,有几分羞涩,也有些愧疚。
她知道史阿对她有好感,只可惜与他有缘无分。
第一次来洛阳,白雀一心复仇,除苦练剑术外心无旁骛,对史阿的关心视若无睹。
落草为寇后两人更无交集。
这一次回来,心已经被那小贼偷走了,再容不下其他人。
史阿哈哈一笑:“师妹,你我虽以师兄妹相称,但我却早将你当作亲妹子一般。你快去冀州吧,待我为师父养老送终后,说不定还得指着妹夫收留呢。”
嗯?
指着妹夫收留?
白雀知道史阿弄情报的本事,惊喜的问道:“师兄可是有他的消息了?”
史阿点头道:“皇甫嵩前夜偷袭广宗,却全军覆没,皇甫嵩也被生擒。想必战报这两天便会传到洛阳,到时只怕会朝野震荡。师妹好眼光,全天下都认为皇甫嵩会赢,却没料到一世英名毁在广宗城下。妹夫虽年轻,经此一战也定会天下扬名了。”
史阿后面的话,白雀基本没听进去。
她满心都被喜悦填满,满脑子都是皇甫嵩全军覆没这句话。
也就是说,小贼打赢了皇甫嵩?
那他还活着?
哈哈哈!
多日来的担忧,顿时被一扫而空。
白雀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畅快的第二天,第一天是报得父仇的时候。
郭嘉也心中惊讶,本以为在皇甫嵩的攻击下,能守住广宗城就算有些本事了。
却没想到那人还真将皇甫嵩打败,并且胜得如此迅速。
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了呀。
心中对白雀心心念念惦记的那人更加好奇了,也想尽快见他一面。
若胜了皇甫嵩,实力没多大损失的情况下,可做的事就多了。
操作得好能争取到很大的利益,说不定可要挟朝廷要官要地盘,有了官方身份才好潜心发展,割据一方以待天时。
大汉虽腐,却也不是朝夕之间能推倒的,需要一步步来。
真怕那人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指挥黄巾军乱来一气,将优势变劣势。
他应该没这么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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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正在指挥人清点物资,做撤退前准备的东方帅揉了揉鼻子。
谁特么背后骂我呢?
管亥跑过来道:“教主,皇甫嵩还是不肯吃东西,也不与我们说一句话。”
“那就再饿他两天吧,等我忙完再跟他好好聊聊。”
“是。”
“林冲和毛篇还没回来吗?”
“还没。”
东方帅叹了口气:“希望他们没出事吧。”
皇甫嵩兵进广宗前,东方帅就将除了一百护卫以外的天狼营全派了出去。
两支负责偷袭皇甫嵩,其余的负责打探下曲阳及冀州各地情报。
张宝和各地方势力都是隐藏的威胁,撤往太行一路上的情况肯定要摸清楚了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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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王越大叫了一声。
“师父,这是事实。”
王越沉默了一小会,突然阴笑道:“好!反正张角已死,我也不需再顾及他对我的恩情!”
史阿心头突然一阵狂跳,猛拉住白雀手臂朝马车下跃去。
一道剑光自他身后掠过,史阿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一道血痕瞬间将上衣浸透一大块。
两人站定,王越也自马车上跃了下来,用剑指着两人。
“师父,您没有中毒?”
王越冷冷一笑:“我行走江湖数十年,若你这点小手段都能让我栽了跟头,我早死八百回了!”
白雀上前道:“师父,师兄一直待您如亲生父亲,您为何对师兄下此狠手?”
“孽徒敢对我用毒,就是欺师灭祖!”
白雀还准备说史阿只是用了些迷药,目的是为了救自己,罪不至死。
史阿却将她往身后一推:“师妹,别说了,你快走吧。”
他跟了王越二十余年,自然知道王越的性格。
王越收留他并教他武艺,只不过是培养一个帮他赚钱并打探消息的帮手而已。
自己以父待他,而他却将自己视作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biνne
像自己这样的弟子,王越还有很多,并且各种人都有,他也任由其自行发展,有用处时才会去找人家。
比如白绕和白雀兄妹。
白绕死了,他不会有丝毫心痛。
若不是要用上白雀,他也不会救白雀。
师父就是如此现实,且性格乖张,为当官不择手段。
这也是他所结交的人虽多,却没人愿意保举他当官的主要原因。
人家也怕遭反噬呀。
可师父偏偏自己想不明白。
“想走?你们两个孽徒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王越心中有气,史阿竟然敢与自己作对,想放跑白雀。
有一必有二,这样的徒弟留不得了!
而白雀这个女徒弟,既然知道了自己与王允的计划,多半不会出力。
那自己就抓了她,去冀州引张角那贼女婿出来,再拿了他人头到朝廷请功!
王越轻身一跃,已至史阿身前,一道剑光如闪电一般直刺史阿面门。
史阿不愿与王越交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二十余年的养育之恩,唯有以命来报。
白雀也没料王越真会对史阿如此狠毒,但她的剑术本就较王越天差地别,想出剑相救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剑光已近史阿咽喉处,突然一道乌光飞至,将王越必杀的一剑打偏。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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