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毡房外,十多个男女头目齐道:“遵命——”
侍者说:“大家散了吧!”
人们转身而去。
中午,破军带着四个侍女和四个随从骑马巡游来到修河工地。
人们正在挖泥沙、筑堤坝,疏通河道,正在带头干活的头目看见破军到来,忙放下手中工具来到近前说:“禀首领!上游河道已经疏通,这一段刚刚开始!请首领视察!”
破军满意地点点头:“好!很好!继续干!一定要制止水患,保护黎民百姓的生命安全。河道疏通为最佳方案,部落的安全就全靠你们了,知道吗?”
“回首领!我们知道,保证不负使命!”
破军和随从们骑着马在野外奔驰。
微风徐吹,蒿草伏动,青青的草地上,牛羊成群。
侍女在马上手指远方道:“首领您看!”
破军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人多深的蒿草丛中,风过处,显现出大群大群的牛羊,几个妇人在不远处注视着牛羊的动向。
望着眼前如画的美景,破军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她举鞭向前命令:“走!”
“遵命!”
破军和随从打马而去……
玉皇沿着黄河岸走着……走着……
从日出走到日落……从冬天走到炎夏……
河岸上的一棵大柳树下,他蜷曲着身体在睡觉。突然而起的大风卷起一股黄沙向朦胧中的玉皇劈头盖脸的砸下,他激灵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眯缝着双眼向四周了望,滚滚而来的黄沙使得他根本就睁不开眼睛,也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呼啸的大风刮了整整的一天一夜,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只是略略的有些减小,于是他迎着大风开始登上新一天的旅程。
肆虐的狂风时大时小,有时候竟然刮得他步步倒退,夹裹着沙砾的大风打的他脸上生疼生疼,不得不用双手捂着脸艰难跋涉……
当惨白的毫无光泽的太阳西斜,收起它最后一丝余光时,大风终于停息,这时的玉皇正走到一处山脚下面。
他抬头望望天色,走到临近河岸的一个破窑洞中,浑身无力的瘫坐下来。
略略休息了一会儿后感到腹中又饥又渴,他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包裹,无奈的摇头,闭上了双眼。
可是肚中咕咕的叫声使他又重新取下包裹,打开来看,心中说道:“老乡送给的豹子肉早在两天前已经吃光了。”他拿起灵芝看了看,又拿起鹿茸看了看,然后,叹息一声又将它们放回了原位。
他索性躺倒睡觉,可是,肚子里咕噜噜的叫声让他久久不能入眠,只有瞪着大眼看着周遭的黑暗,倾听着山野的松声。迷茫的脑海中一会儿闪现着第一次跟随祖母离开皇宫进入深山的种种情形;一会儿又想起了自己和八个弟弟妹妹在御花园游戏时的情形……
天光微现时,鸟儿们鸣叫着在山洞前盘旋,两只小燕扑棱棱飞进了洞中,惊醒了刚刚在黎明时才朦胧入睡的张玉皇。
他一看洞外边早已天光大亮,忙翻身坐起,谁知就在他刚一坐起身,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双眼发黑,仰躺在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玉皇慢慢地苏醒过来,他咬紧牙关,手扶着洞壁站了起来,强忍着天地旋转的阵阵眩晕,一步步地走到洞外。
一股强烈的太阳光线照的他睁不开眼睛,身体本能的遥遥欲倒。他连忙坚定自己的意志,用手遮住太阳,勉强站直了身子向四周观看,映入眼帘的一丛篙草,让他不禁怦然心动两眼放光,脑海中立马闪现出了当年与祖母在山上采集野菜充饥的情形,祖母语重心长的话语在耳边想起:“玉皇孙儿,你可别小看了这些野草,相当年,祖母我就是用这些蒿草将你的父王养育长大的……”
想到此,玉皇不再犹豫,急忙走过去,采下野菜就吃起来。
吃了一肚子的野菜,他的精神好了许多,就又开始重新上路。
一天又一天,一晃又过去了三个昼夜,玉皇仍然脚步蹒跚地行走在沙滩上,他的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身上虚汗直冒,两眼金花乱闪。
他咬牙坚持,硬挺着摇摇欲倒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动着。
这天下午,西王母部落首领的毡房中,破军正在饮茶驱署,心中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到外面走走!到外面看看去!”
一股冲动在胸中激荡,使得她在毡房中怎么也坐不下去,起身道:“来人!”
“禀首领!奴婢在!”四个侍女进来说。ъine
“传令下去,本首领要出去巡查边界!”破军下令。
“尊命!”
侍女来到帐外高声道:“首领有令,巡查边界!”
侍者高声道:“得令!”
破军出得毡房,侍从预备好了马匹在等候,她接缰在手,然后飞身上马,打马而去。
众侍女和侍从紧跟着跨马扬鞭,随后跟上。
破军一马当先,带领一行随侍出了部落,如飞的行进在茫茫大漠上。
一望无垠的辽阔沙海激发起了破军的无限豪情和遐想。
大漠中,艰难行走着的张玉皇蓬头垢面,黝黑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黄沙,嘴唇周围突起了一圈燎泡。他饥渴难耐,双腿发软,突然觉得眼前发黑,摇晃着身子栽倒在地。
过了一会,他慢慢苏醒过来,心中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了?”他向四周看了一会儿,突然恢复了记忆:“哦……我知道了,这里是大漠……我……”
他从背上取下包裹,里外抖擞着,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连一点食物的残渣也没有找到,就只剩下猎人赠送的鹿茸和灵芝,他不禁将鹿茸送到口边,但是,马上又停了下来,心中说道:“这是准备带回皇宫为父王治病用的,我不能吃!我一定要将它带回宫中,一定要治好父王的病症!”
玉皇将鹿茸重新放回布袋中,把包裹收起。他望望四周,除了无尽的黄色沙海就是高天上垂挂着的火辣辣的太阳,满眼之中不要说找不到一滴水,就是能够充饥的野草也看不到一棵。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哎呀……这可怎么办?难道……我张玉皇就要葬身这荒凉偏僻的大漠不成?”
“不行!我绝不能倒下,我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想到此,他连忙咬牙坚持着站起身向前走。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走一步喘三气,刚走了没几步,两眼一黑,就又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再没起来。
渐渐地,太阳西坠,昏暗降临,莽苍大漠拉上了夜的帷幕。
月亮已经悬挂在湛蓝的天上,天边的晚霞映衬着茫茫黄沙。
破军一行人打马如飞地行进在漫漫沙滩上,马队过处,腾起一大溜高高的
黄色烟雾。
“驾——驾——”紫红色大马驮着破军如风狂奔。
“首领,快看!”一侍女高声说。
破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前面似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便打马向
前方冲去。
“驾!”
“驾——”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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