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没事吧!”
见到唐寅重新回来。
满是担忧的长乐急忙迎了上去。
“无碍!”
“不过这个仇,我记下了!”
唐寅摆了摆手。
又面色不善的扫视众老油条一圈。
长乐俏脸一红:“要不……师父先去我寝殿休息一下吧!”
“这怎么能行,你我尚未成亲,为师怎能去寝殿休息?”
“可是……我们还有偏殿的亲贵子弟,以及众皇亲还没敬酒呢?”
“没事,区区一群小屁孩,为师轻而易举就能摆平!”
“好吧!”
长乐无奈。
只好依着唐寅又走进偏殿。
“准驸马爷,听说你喝酒有海量,可敢与裴潜比一比?”
坐在首桌的裴潜,提着一坛酒站了起来。
“赔钱?是你赔我钱,还我赔你钱?”
“你这个名字,取得太有水平了!”
唐寅斜睨裴潜一眼,咧嘴笑道。
这话一出。
顿时使得在坐的众亲贵子弟哄堂大笑起来。
“赔钱?裴潜?”
“哈哈哈,经唐寅这么说,我这才发现裴兄之名意义深远啊!”
“裴兄,你可别忘了把我家马车弄坏了,记得赔钱给我。”
“赔钱来了,太他娘的吓人了!”
“赔钱赔钱,快赔我钱,不赔我钱,别叫裴潜!”
面对众亲贵子弟的取笑。
裴潜彻底自闭了。
良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非衣裴,潜龙勿用之潜!”
“那还是赔钱啊!”
“你爹倒是挺有远见的!”
唐寅一脸戏谑。
“唐寅,你……你休要顾左右而言它!”
“一句话,这酒还比不比了!”
裴潜恼羞成怒。
“比!”
“为什么不比?”
“不过,你喝一坛酒,我就喝这一小瓶,如何?”
说着,唐寅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烧刀子来。
烧刀子正是他在上厕所时,在系统里购买的。
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反击那些前来搞事情的亲贵子弟。
“唐寅,你是在开玩笑吗?”
“要不我喝你手中的小瓶酒,你来喝这一坛酒。”
裴潜将手中一坛酒推到唐寅面前,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好,成交!”
“只要你能喝下这一小瓶酒,我就喝下一坛!”
唐寅露出一脸得逞的微笑,立即与裴潜交换手中酒。
裴潜见状,又开始狐疑了起来。
这小子笑得这么阴险,肯定使了坏心眼。
难道……这瓶酒里下了毒?
他唐寅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裴潜孤陋寡闻。
要怪就怪李二发现烧刀子能作医药用酒后,就下了旨意将烧刀子的消息彻底封锁了。
哪怕是太子李承乾也不知道有烧刀子的存在。
“怎么?你以为我在酒里下了毒?”
唐寅玩味的笑道:“要不,还是我喝那一小瓶吧!”
“哼,谅你唐寅也没胆子在大明宫下毒!”
裴潜冷哼一声,打开瓶盖就猛地往嘴里灌去。
可下一瞬。
“噗……”
“咳咳咳……”
“这酒……唐寅,你他娘的敢阴我……咳咳……”
裴潜猛地喷出一口酒雾,顿时咳嗽连连起来。
他双眸通红,只觉口腔中、咽喉中,满是烈火灼烧之感。
“身为读书人,却行如此阴毒的小人一举!”
“汝唐寅吾鄙视之!”
席间有一名少年猛地站了起来。
少年气宇轩昂,轻摇羽扇,端是装得一手好逼。
“你是?”
唐寅看了过去。
侯平羽扇一收,傲然说道:“在下侯平,家父正是潞国公侯君集!”
“原来是侯小国公,失敬失敬!”
说到这里,唐寅语锋一变:“可你身为小国公,怎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唐寅,你休要狡辩!”
“你用假酒诓骗裴公子,难道不是阴毒的小人之举?!”
侯平嘴角一扬,盛气凌人的说道。
尽管侯家是武将出身。
可他侯平却弃武从文,是侯君集最另类却又喜爱的儿子。
在长安,他素以书法以及辩才著称。
而这些日子,唐寅的风头隐隐盖过了他的名头。
还荣获一个‘大唐第一才子’的称号。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所以,他侯平一直对唐寅表示不服。
只是苦于身份,并没有亲自上门挑衅。
可如今,这小子居然一跃成为长乐的准驸马……
这对于极其自负的他而言,就感觉像是吃翔了一样难受。
我侯平身份尊贵,文采斐然,都没能当上驸马。
凭什么一介白身的唐寅,能成为准驸马?
这不公平,这很不公平!
因此。
侯平一直在找机会,对唐寅踩上两脚。
虽说起不了实质性的作用。
但最起码也能恶心一下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于是乎。
他侯平抓住了这个恶心的唐寅机会。
打算再当着满长安亲贵的面,好好装一回逼。
“假酒?”
“谁告诉这是假酒的?”
唐寅顺手抢过裴潜手中的烧刀子,饮了一口。
“这是假酒吗?”
“要不……你来尝尝?”
侯平傻眼了。
接着,他又看向裴潜:“裴公子,你不必害怕,当众揭露唐寅无耻的嘴脸吧!”
“侯小公爷,那酒……那酒不是假酒啊!”
“只是酒性过烈……入口如火烧,我才顶不住吐了出来。”
裴潜哭丧着脸,如实说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哪敢信口胡掰。
“侯平是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唐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侯平,满是玩味之意。
“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侯平孟浪了!”biνne
侯平轻摇羽扇,脸皮微微抽动一下。
“孟浪?难道一句孟浪就能掩过诽谤之责了吗?”
“如若我先说你是狗杂种,然后再来一句我孟浪了,你是否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唐寅眼光一凝,语气中满是咄咄逼人。
“那你究竟想怎样?”
侯平彻底怒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如此威逼他。
哪怕是诸位皇子,都对他礼遇有加。
而眼前的唐寅,居然如此咄咄逼人。
而一众亲贵子弟也停下了吃宴,
纷纷转首看着眼前的热闹。
“道歉!”
“立刻马上给我道歉!”
“不然……我就把这事禀告陛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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