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尘挑了挑眉。
这天启摄政王平时看着一副深沉的样子,做起事来竟如此霸气,让她很是欣赏。
她朝欧阳修走去,从空间拿出两瓶药递给了欧阳修。
“红色的药瓶是调理内伤的药,你可以先服一颗。白色的药瓶是治疗外伤的,你回去涂抹在伤处即可,两瓶药都能起到很好的修复效果。”
虽然欧阳修说自己没事,可叶倾尘知道,刚刚那一掌并不轻。
即便欧阳修内力深厚,应该多少也受了点伤。
“好。”
叶倾尘的医术,欧阳修自然能信得过。
他也不推辞,接过药,便服用了一颗,完全不担心药有任何问题。
这种莫名的信任,别说叶倾尘,就连欧阳修自己都不明白。
或许因为叶倾尘的母亲是楚如嫣吧,所以他才会对她无条件的信任。
“你……”
不担心药有问题吗?
叶倾尘也是看欧阳修吃过药后,才想起来,皇室中人一般是不会服用别人给的药物的,要用也肯定由自己信任的御医把关。
可欧阳修竟然完全没有一刻迟疑,就服下了她给的药。
他对她就这么信任?
还有第一次见面时,对她莫名的关心。
叶倾尘一时心绪有些复杂。
“怎么了?”
看叶倾尘一脸纠结,欧阳修连忙问道。
“没……没事,刚刚真的谢谢你。”
叶倾尘摇了摇头。
“一点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欧阳修继续送叶倾尘回战王府,两人刚一离开。
暗处里欧阳修的几个贴身暗卫立刻炸开了锅。
“她可是战王妃,摄政王什么时候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了?”
“何止是相信,你没看到摄政王竟然还为战王妃挡了一掌。”
“摄政王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吃了战王妃给的药。”
“……”
自从欧阳修的母妃去世后,欧阳修除了对欧阳岚儿很是宠爱,对其他人都冷冰冰的,漠不关心。
就连他那个父皇,他都懒得管一下。
或许因为他所处的环境,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皇室中,看过太多黑暗的一面。
尤其是他的母妃,还是死于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之手。
至此,他对其他人向来无情,更不会去完全的信任。
他只相信他自己。
更别说为无关的人去挡那么重的一掌。
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
到了战王府不远处,欧阳修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叶倾尘,隐隐有些担忧。
“这些时日,几国的人来往频繁,难免会出了乱子,你一定要小心些,出门最好身边带个人。”
虽然欧阳修知道叶倾尘身边应该有暗卫,可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叶倾尘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带个人在身边总归不方便。
而且她有秘密武器,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有事。
“额……好,多谢摄政王提醒。摄政王如果不介意,不如随我到战王府中一叙?我们家王爷也早就听闻摄政王的大名,对你仰慕已久。”
叶倾尘这客套话说得很是有水准。
也省得家里的那个大醋坛子,到时候又酸了吧唧的。ъine
欧阳修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慕容夜那高傲的家伙,能仰慕他才怪。
“今日多有不便,还是改日再登门拜访,战王妃快些回吧。”
叶倾尘就这么冒然带他回府必然不妥。
也不知道慕容夜那人对叶倾尘究竟怎么样,欧阳修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他一直看着叶倾尘的身影安全进了战王府,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刚走出没多远,欧阳修就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上。
“什么人?滚出来!藏头漏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啧啧啧,真没想到向来冷情的天启摄政王,也会有如此关心人的一面,本王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时,从大树上飞身而出两道身影。
一青一灰。
青色衣袍的男子,衣着华丽,面容略显粗犷,与天越人差异还挺大。
灰色男子跟在其后,两人看起来应该是主仆。
欧阳修眸色一暗,冷冷地扫了眼两人。
“堂堂的北岳二皇子和军师,什么时候学会了干些偷听跟踪这种勾当?”
“本王只是路过,恰巧碰到了而已。摄政王放心,本王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到处乱说的。”
北堂谨坏笑道。
那挑衅的眼神,让人看着就欠扁。
突然,欧阳修一脚踢出脚下的一颗石子,石子便朝着北堂谨飞去。
北堂谨闪躲不急,石子擦着他的嘴角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北堂谨,本王警告你,把你的臭嘴闭紧了,收起你那些龌蹉的心思,否则本王第一个饶不了你。”
欧阳修看着北堂谨,冷洌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北堂谨跟南凉大皇子南宫羽都是一丘一壑。
欧阳修与此人也交过几次手。
北岳属于高原地形,典型的大陆型干旱气候,多山丘和沙漠,资源相对平原地区会贫瘠许多。
所以,北岳一直凯觎天越和天启中原天然的优越地理环境,一直妄想向外扩张自己的领土。
对天启和天越两国的边境地区,一直虎视眈眈。
欧阳修自然不会给北堂谨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这是在天越,欧阳修估计早就对这王八羔子下手了。
又岂容他在这说三道四?
“本王不是说了不会乱说的嘛?摄政王还真是小心眼,生这么大气干嘛?把人家嘴都弄疼了。”
北堂谨抹了抹唇角的鲜血,媳妇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在意被欧阳修打了脸。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欧阳修冷冷地瞥了眼北堂谨,不愿再跟他纠缠,转身离去。
“啧啧啧,本王突然发现这六国盟会越来越好玩了。你说如果让慕容夜知道,天启的摄政王这么关心紧张他的王妃会怎样?”
北堂谨盯着欧阳修离开的背影,跟一旁的灰衣男子说笑道。
旁边的灰子男子是北堂谨的军师夏建,善谋划,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平日里,最喜欢背地里干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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