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战从城头上下去到他回来,仅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文昭然看得清清楚楚,他勃然大怒。
“司徒剑南面对执法禁军竟敢反抗,明显心存反意。
左右,令南城禁军虎威营开拔出城,将叛逆司徒剑南捉拿归案。其所压运银两,皆收归国库!”
文昭然说完,看向刚刚回到城头上的贺从战。
贺从战大声应命。
“末将听令!”
说完,管着南城的贺从战就要打开城门,将队伍拉出去。
文昭然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京城禁军四十万,光南城这块地方,就有十万精兵。当然了,这是纸上的数目,实质上,真正的军队没有这么多。大约也就二三万老弱吧。
如果只算青壮的话,南城这边顶多凑出一万人马。
可司徒剑南手里只有三千人,这三千人里,还有一千人得赶马车。
也就是说,除了一些后勤人员外,司徒剑南手里真正能打仗的,只有一千余人。
就这么点子人马,被一万人一围,就算司徒剑南能打,可是面对千军万马时,也是不好使的。
何况那可是禁军啊,只要司徒剑南脑子正常,他就不会跟禁军真刀实枪的干起来。
因为打起来,就真正成了叛逆了。
不得不说,文昭然手段老辣,一出手,便直击要害。
城南吱呀吱呀地响,南城门慢慢开了一道细缝。眼瞅着禁军要出城,就在关键时刻,从远方跑来一骑快马。
“住手!本官兵部侍郎陈元鸿,京城宵禁之时,何人胆敢开城门!
马上将城门关上,否则本官必以谋逆罪抄了尔等九族!”
这话一出口,贺从战的手下顿时停了手。那开了一道缝的城门,就那么立在那里,没人敢动。
看到陈元鸿镇住了守城的禁军,城头上的文昭然只觉心火突突地往上冒。
“陈大人?你大晚上不在家里睡觉,跑到南城做甚?
还有,方才下令开城门的人是本相。
你老实退后,这事与你无干。”
“文相,下官在家中也曾听说了一鳞半爪,据说城外是皇帝亲军司徒剑南?
那您下令让南城禁军出击做甚?莫非,想造反的是你文昭然文大人?”
“好胆,竟然编排起本相来了!
也罢,本相就将实情说一下。省着你小子误会本官。
让禁军出击,是因为城外司徒剑南企图造反。
他三更半夜堵在南城外,还要求守军打开城门。
如果这样都不是造反,本官还真不知什么样的作为叫做造反呢。”
是以本官下令,禁军出击。结果,你陈大人张口就让关上城门,一下子耽误了禁军追击。
我警告你,若是司徒剑南逃跑了,流窜在京师附近从了贼,你陈大人担待得起吗?”
陈元鸿一声冷笑,他道:“文相,您这话说得过了吧。什么叫有反意?
司徒剑南是陛下亲封的锦麟卫指挥使,能当上指挥使,他的忠心是可以保证。
且有老将司徒长空坐阵京城,若是司徒剑南真的要反,非被他一巴掌拍死不可。
你一张嘴就是人家要造反,在下官看来,这分明是诬陷!
文相造反是需要证据的,你有吗?”
文昭然冷下脸。
“证据?三千人马半夜围困南城,这还不算证据,那什么叫证据?
本相令禁军提前出手,将危险消灭于萌芽之中,陈大人却出手阻拦,若外头司徒剑南扯旗造反,你陈元鸿能为他做保吗?
不对,你已经不是为他做保了,而是处处包庇于他。让本相猜猜,你到底想干什么?”
文昭然突然笑了:“司徒剑南不过一介武夫,算是给陛下跑腿的。不过他有个亲爹是齐国公,”
“呵呵,原来你小子是想拉拢司徒长空啊?”
陈元鸿的脸色大变。
文相紧接着冷哼一声:“做梦。司徒长空不会站队,他只忠于陛下一人。你打错主意了。”
鄙夷完陈元鸿,文昭然冲着还有犹豫的贺从战道。
“贺校尉,本相以内大学士的身份命令你,开城门,带着禁军将司徒剑南拦下,并带此人入城。”
陈元鸿奋力挣扎,他大叫道:“不行!大康自建国以来,就未曾在宵禁之时开城门。
我不管文相你是怎么想的,反正城门不准开!谁开我就让我父让谁去死!
贺从战,你听到本官说什么没有?”
贺从战沉默着,没作声。
这时文相再次开口。
“贺校尉,你放心,待天明后要,本官回到衙门,马上将调兵文书补上。
你要明白一件事,只有朝廷有了钱,你们禁军的军饷才发得痛快!”
文昭然接近于明示了,只要禁军听话,将城外的敌人拿了,那么禁军的军饷就有了保证。
果然,贺从战的兴奋得脸都脸了。
就见他大手一挥,示意那些兵丁,马上将城门打开。
陈元鸿看得目眦欲裂,这要拦不住,那城外的银子怕是一分也落不到他的手里。
这时,陈元鸿对自家老爹那叫一个埋怨,早知道这边文昭然这么疯狂,他就不该来。
就算是来,也得跟着亲爹一起过来啊。
现在他全方位被文昭然打压,然后还不敢跟其决裂。简直,欺负人呐。
可,怎么阻止文相啊?
陈元鸿脑子转了转,终于想到了最为关键的人物贺从战。
他不需要跟文相对着干,只要他能劝动贺从战,让对方不开城门,不出兵,这事不就办成了?
“贺校尉,自大康建国以来,就不曾在宵禁期间开城门。ъine
文相是内学士不假,可是他手中却没有调兵虎符,更无我兵部调兵文书。
你若听了他的假话,未来叫陛下知晓,你就完了!
宵禁开城门,又要带兵出击,可谓将国朝律法军纪当成了儿戏!你就不怕人头落地吗?
你要知道,大康容不下无法无天的将领。”
文昭然听得大怒,他急急扫了一眼贺从战的脸色,发现对方的脸色果然难看。
这个陈元鸿,简直就是一个搅屎棍!
他吓了那厮一通,贺从战就开始犹豫。他还得拿言语安抚对方!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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