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被吓得不轻,连忙请罪。
对于小丫头的讨饶,谢凤仪直接袖子一甩,冷着脸走了出去。
“玉春姐姐……”小丫头吓得六神无主,眼泪都下来了,下意识去看玉春。
玉春对她安抚一笑,“不妨事的,谢姑娘是看咱们姑娘伤成这样心情不佳,不会让夫人来处罚你的。”
小丫头抽了两下鼻子,“我再也不出去了,好好照顾两位姐姐。”
玉春摸摸她的头,“别害怕,谢姑娘是好人,不会特意为难你个小丫头的。”
小丫头点了点头,面上还有几分惶色未退,垂下头没再说话。
谢凤仪出了耳房,又去看了阮诗蕴,一边抚慰阮夫人,一边在房中等青黛和谢曜来。
谢曜和青黛来的比谢凤仪想的要快一些。
一贯性格外放跳脱,一沾上和阮诗蕴有关之事便会毛毛躁躁咋咋呼呼的谢曜。
在知道阮诗蕴发生的事儿后,并没有鬼跳急躁。
他进府时依然是跑进来的,跑的比每次都快。
在见到阮诗蕴时,他眼眶一下红了。
手指颤抖的伸出去,想要触摸一下阮诗蕴受伤的脸颊,却在还未真切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在青黛诊脉时,他看着床上还未醒来的阮诗蕴,眼底的痛楚和疼惜都快要溢出来。
阮夫人见他那般难受,更是哭的几乎要晕过去。
她努力忍着眼泪,用哭到沙哑的嗓子道:“阿曜,阿蕴出了这桩事,伯母知晓,你们这桩婚事也要作罢了。”
“伯母能够理解你的难处,也愿意退婚,不会多耽搁你,可伯母还是想提出个不情之请。”
“伯母希望你能在阿蕴身上伤养好之前,暂时保留婚约的同时再多来看看她。”
“她心悦你,若有你陪伴着,她也能好受许多。”
“伯母,这话不要再说,我是不会答应的。”谢曜闻言,立时从床前站起身来直面阮夫人。
阮夫人听的面色一变,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勉强不失态,“是伯母过分了,不该对你提这样的无理要求。”
“伯母,你误会了。”谢曜神色坚毅,眸光坚定,往日笑嘻嘻没心没肺的样子在这一时间都不见了踪影。
“伯母,你无需担心婚事出变数,我此生定不会负阿蕴。”
“不管她的伤能否治好,她永远都会是我心中最美的姑娘。”
谢曜一字一句的说着,身子也缓缓对着阮夫人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ъine
“夫人在上,谢氏第二十六代嫡孙谢氏曜慕贵府娇女阮氏诗蕴风姿,故此亲身前来求亲。”
“愿夫人能不嫌晚辈文武不成,性情懒散,将掌珠许与晚辈。”
面对谢曜正式的下跪求亲,阮夫人捂住口,哭的不能自己。
“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已然足够,伯母不能耽误你。”
阮夫人内心不是不感动,理智却还在,并未答应下来。
谢曜沉默了下,并未站起来,而是俯身下去,双手交握在一处置于地上,额头贴于手背上。
“我谢曜以此身之命对苍天厚土,列祖列宗起誓,吾之妻室只会为阮氏诗蕴。”
“若能得她许嫁,娶她为妻,此生定会待阿蕴如珠似宝,终身不纳二色。”
“若不得她许嫁,也愿护她一生,保她喜乐平宁。”
“若违此誓,我谢曜生时会为天地所不容,为世人亲眷所厌弃,死后魂魄不得归于地府,或永为孤魂野鬼或魂飞魄散再无来世。”
谢曜誓言之重,从生到死都涵盖了。
阮夫人惊得都坐不住,一下站起身来,“阿曜,你怎能……”
谢曜声音依旧无比坚定,“望夫人能许嫁娇女,应下我之求亲。”
谢凤仪走过去扶住阮夫人,“伯母,应了吧,我二哥字句皆发自肺腑,他是真心的。”
“你也不必担心家中长辈,二哥既然下定了决心,便必然不会让家中解除这桩婚事。”
阮夫人身子颤抖着,看了眼床上的女儿,又看了眼跪在眼前的谢曜。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然有了决断,“我应了。”
“晚辈谢过夫人不弃。”谢曜声音微有些哽咽,他自脖颈中掏出一块玉珏扯下,“此为谢氏嫡系子孙每人皆有之佩,内刻晚辈之名。”
“晚辈以此为信物,来定我与阿蕴之白首盟约。”
阮夫人接过来,走到阮诗蕴身前,从她脖颈中也掏出一块玉珏来摘下,反身回来递给谢曜。
“此为阿蕴之佩,交换于你。”
阮诗蕴的玉珏远没有谢曜玉珏的玉质好,他却是像得了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双手高举着接过来,掌心合住握了一握,而后直接戴到了颈上。
谢曜起身,对阮夫人的态度依旧恭谨,“后面的三书六礼,待我回去与家人商量后,会择吉日开始走流程。”
阮夫人点点头,嘴唇开合了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下去。
青黛此时已然将阮诗蕴的脸给揭开露出了伤口来,她一看之下,原本冷静的神色蓦地一变,“小姐,让人去将为阮小姐看诊的大夫去抓了。”
“他在阮小姐伤口上撒了腐骨散,存心要害阮小姐的性命。”
谢凤仪一听,眼神登时一凛,“茶白和管家一起去。”
茶白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去了。
阮夫人也惊骇不已,忙问青黛,“可还能治?”
“伤可治,疤难除,若未撒腐骨散时,奴还能尽力保阮小姐不留疤痕。”
“如今若想半分痕迹不留,实是难上加难。”
青黛顿了下,又看向谢凤仪,“若是有活株朱颜花,才能生肌愈骨不留痕。”
“但朱颜花只长在大岳的圣山之上,且必须要在活株时入药,一旦离开生长所地,便会迅速枯萎,药效自然也会彻底消失。”
“大岳国无数年来穷尽各种法子,也无法将朱颜花带出圣山外一步。”
“若想让阮小姐容颜如初,要等身体养好一些后,便立时启程亲去大岳,以免错过最佳恢复机会。”
谢曜一听,当即斩钉截铁道:“去,漫说是大岳国了,只要能让阿蕴彻底恢复,哪怕天涯海角,我们也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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