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攸宁立马就想甩开王岁晴,但此时的她力气却是格外的大,严攸宁被她抓得一阵生疼,却根本甩不开半分。
“你做什么?松开我!”
许飞航也意识到王岁晴的异常,他的表情也微微变了变。
“岁晴,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来向攸宁道歉的吗?”
王岁晴冷笑一声,刻意抬高了音量大声开口,“道歉?我会向一个逆贼之女道歉?真是笑话!”
严攸宁听了这话,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果然,她果然知道了这件事!
而她这次来,就是打着道歉的名义,要把自己的身份捅出去。
以往,王府门前都没太多过往行人的,毕竟这条巷子里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普通老百姓都是自动绕行,不敢靠近,生怕会开罪了不该开罪之人。
但今日,他们的府门前却是汇集了不少人。
突然出现了这么一群超出寻常数量的人,显然并非巧合!
只怕,这些人根本就是有人刻意找来的!
而做这一切的,除了王岁晴不做他想。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能给自己接下来的这场大戏增加一大波看客,好让严攸宁的逆贼之女的身份能被彻底昭告天下!
许飞航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变故,他整个人都傻了。
“岁,岁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这,这些话可不能乱说的啊!”
王岁晴大喊,“我没有胡说,她爹就是乱臣贼子!他……”
严攸宁终于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她一边挣扎,要挣脱王岁晴的钳制,一边大声呼喊,打断了王岁晴的话。
“来人!快来人!”
王岁晴也知道这里是王府的门口,很快就会有人来帮严攸宁,到时候自己就没了开口的机会了。
她当即什么都顾不上,语速更快,音量更高地开口。
她必须要把严攸宁的底细全都抖出来!
“大家都听好了,她就是个逆贼的余孽!她爹是当初浔龙国派来我们大元刺探消息的探子!
我是琅琊王家的姑娘,她爹当初害死了我大伯,自己冒名顶替,在我们王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公子,实际上他就是个冒牌货,大骗子!
我们王家人全都被他蒙在鼓里,最后还被牵连得受了皇上的责罚,元气大伤。
好在老天开眼,那逆贼终于被皇上捉拿处死了,却不想,他竟然还留有血脉在人间!
她,就是那个逆贼的血脉,她就是余孽!今天我就要为我家人报仇雪恨!”
王岁晴的语速又急又快,声音更是异常尖利高亢,那一字一句传入在场人的耳中,立时就引得众人一阵交头接耳,纷纷议论。
许飞航也完全呆住,脑子都变得一片浆糊。
王岁晴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为什么这话里的意思他却听不明白?
严攸宁的父亲,竟然是乱臣贼子?
这,怎么会?怎么可能呢?她不是住在淮南王府里吗?若她父亲当真是乱臣贼子,淮南王夫妇会收留她?
还有,王岁晴明明说好了是来向严攸宁认错道歉的,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只不过是想帮她们二人化解矛盾,他是不是做错了?
严攸宁的面色亦是一片煞白。
她以为自己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有了十足坚毅的心性去接受这件事,即便有朝一日事情真的败露了,她也能淡然处之。
但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太过自以为是了。
她并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般强大,事情真正降临到她的头上之时,她才体会到了那种被人指点议论的滋味。
这件事太突然了。
突然到叫她措手不及。
王岁晴对她的恨意彻底爆发,指尖狠狠掐进了她的肉里,掐出了道道血痕,但她却半点都没感到疼。
王岁晴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是前几日她不小心偷听到了父亲与手下谈话,这才得知了这个惊人的真相。
她是真的恨极了严攸宁,或者说是恨极了她父亲,若不是她父亲,他们王家的门楣也不会没落,她的身份便会更加高贵,也能结交上更好的朋友。
但她见不到严攸宁的父亲,也没法冲着她的父亲泄愤,她就只能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到严攸宁的身上。
她当时差点就失态地冲出来找严攸宁拼命来了。
但她还不算特别蠢,知道那样她怕是连王府的门都进不来。
上回她被父亲逼着来王府负荆请罪之时,便不是连门都进不来吗?
原本上次她就不情愿来,更不情愿向严攸宁低头认错。
现在,又得知了她竟然还是害了他们王家的仇人之女,她对严攸宁就更恨了。
她父亲害得他们王家这么惨,自己还要向她低头道歉?这是哪儿来的天理?
她不仅不会低头道歉,她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严攸宁有这么一个乱臣贼子的父亲!还要让她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
王岁晴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她竟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就朝严攸宁刺去。
她说要为家人报仇雪恨,出了那口恶气,不是说着玩的,而是说真的!
严攸宁的眼睛被那匕首的寒光一照,心头顿时一紧。
她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挡在身前。
但是,疼痛并未落下。
她只听哐当一声,王岁晴手中的匕首落了地,她也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她被人钳住了,原本死死掐着严攸宁的手也松了开来。
她的双手被不客气地反剪着,还发出了骨骼咔嚓的声响,她更是疼得额上直冒冷汗。apbiqμνne
是王府的侍从及时赶到了,严攸宁也被他们护在了中间。
方才委实太惊险了。
若他们再晚来一步,只怕严攸宁就要受伤了。
他们是奉命保护严攸宁的,本是寸步不离,但严攸宁毕竟是姑娘家,且又在府中,他们便未曾真的做到寸步不离。
方才严攸宁也并非是真的要离府,而是只在门口送人,他们便未曾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谁能想到,只不过是在府门口送个人,竟然都能遇到危险?
几个侍卫一边把严攸宁牢牢护着,一边禁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若严攸宁真的出了事,那他们也只能自去领罚谢罪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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