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和杜虎到了姚宅后,想翻墙进入院内,未料姚福养了不少护院,眼下姚福如惊弓之鸟,所有人都被安排到位,将姚宅守得苍蝇难进,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有难度。
如此,九安不得不另想他计。
姚福逃回自家的大宅子后,跑到密室本想将金银细软打包了从后门跑路。转念一想,又觉不甘——即便官差死在了后姚庄,人并不是他杀,就算官府的人来了,他最多把手下的人推出去,又与他何干?
至于那些告状的佃户,他不是还有东家么?以高家和家的权势,不相信连几个佃户的状子都平息不了!
他感觉刚才简直是魔怔了,被个俊秀官儿一唬,夹着尾巴就逃,没的低了他后姚庄姚老虎的称号。
再不济,他马上派人把进庄的路给堵了,再把那三个人一杀,官府也从此休想再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主意一打定,又重新从密室走了出来安排人手,一拨三个人汇合了之前查探的人去堵路,一拨六个人准备去追杀那三个人。
不料人还没出门,门口就有人来报,说那个当官的和那小丫头已经到了姚宅门口,
姚福眼珠一转,让堵路的人先从后门走,随后狞笑一声,“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来,我岂有辜负了的道理?”
他一挥手,“放他们进来,我就在宴客厅会会两个雏儿,瞧瞧是到底是谁要查我。”
有护院打开大门请人。
九安扯扯宋砚宁的袖子,低声问:“你确定要和我一起进去?”
宋砚宁微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九安愈发怀疑他让她做的那件事是不是比生死更难,不然他一个当官的,完全没必要和她一起涉险。
两人随护院走到宴客厅时,发现姚福一个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厅内围了十二三个腰粗膀圆的打手——看来他已经胸有成竹能将两人就此灭口,所以周围的护院都让他撤回了一半。
九安心神一定,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姚福,你以为杀了官差缩在宅子里就能保平安?官府既然决定要拿你,就算你跑出京城也不可能逃得掉。”
宋砚宁进门就虚张声势,俊秀的面容沉冷,倒也有几分官威。
姚福根本不买他的账,冷笑,“也不知你们是哪里来的几个毛贼,居然敢算计你姚爷头上来。官府若要拿我,缘何派个小丫头片子来,分明你们是想在后姚庄招摇撞骗,被我们拿住。回头该你姚爷把你们几个毛贼送到衙门领赏才是。”ъine
看来他已完全回过神来,此下不仅毫无惧意,反而还能倒打一耙了。此人心智不差,不知为高氏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九安一边听着,心里一边盘算着,杜成杜虎这时候应该已经摸进来宅子里了。
“姚福,你想浑水摸鱼可不成。你知道我是谁,她又是谁?我们为何会一起出现在庄子里?”宋砚宁再次开口拖延时间。
“好,你说你是谁。她又是谁。”姚福早已把两人当成死人,也不在乎多花点时间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宋砚宁负手走上前去,“我是司法参军宋砚宁……”
一个罗喽不待他说完,就挖着耳朵,“宋砚宁?什么东西,大家有听说过么?”
“我们只听过万花楼的花魁舒夜怜,从未听过什么送夜怜……哈哈哈……”
那些罗喽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哈哈打得震天响,宋砚宁居然也不生气,只是微眯了眯眼,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凉凉笑意。
听众罗喽笑了一会,姚福一挥手,宴客厅顿时静了下来,他好整以暇道:“宋大人是吧?你莫不是来搞笑的?一个小小的七品司法参军竟敢跑到我庄子里耀武扬威,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户部郎中忠良大人有没有听说过?”
“我也正要介绍。”宋砚宁看向九安,“这位,正好是忠良大人的千金五姑娘……”
姚福一呆,屁股忽然像被针刺了一般蹦了起来,“五姑娘?怎么可能?”
该她出声了。
九安上前道:“为什么不可能?你刚才也说了,这里是家的产业,家的人不能来看看?”
“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九安咄咄逼人,“那是什么意思。姚管事在此过得如此逍遥,对于东家的到来有些不适应?”
姚福有些吃不消了,抹了抹额角,“五姑娘突然过来所为何事?”
九安抬起下巴,“自然是奉我母亲之令。姚管事,主子来了,你就这般本末倒置的盛情相待?”
姚福心里也有些估不准,如果真是高淑华派五姑娘过来,难道是家主母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想查他的账?
心里在飞速的琢磨,嘴上已着人将两人请入座,并吩咐奉了上好的茶。
九安假意喝了几口茶,赞道:“好茶!姚管事哪里弄的,可否给我带些回去?”
“茶是庄子里自己产的,五姑娘可以随便带。”姚福毫无作管事的自觉,又自坐了回去,端起下人刚刚泡的新茶喝了几口,“不知太太派五姑娘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九安闻到茶里隐约飘着蒙汗药的气味,见姚福连喝了好几口,就知杜成杜虎已把事办成。她胡扯道:“母亲日前给我说了门亲,明年可能就要出。所以她让我赶紧先到庄子里来跟着姚管事学看账。希望能不吝赐教。”
“既是太太的吩咐,我自没有不从之理。”姚福放下茶盏,站起来,“学看账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时候。我已让厨房备了酒菜,二位不如先用午膳,我去搬账本。待用过膳后五姑娘可以一五一十看账目了。”
“那就有劳了。”九安和宋砚宁一同起身朝姚福走去——只有拿住他,才能震慑众罗喽。
两人各怀鬼胎,对被杀官差的事竟绝口不提。
只不过才走两步,那姚福突然一指外面,“咦,太太怎么来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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