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父亲贺寿。”
朝阳破而出,谢羡妤踏着金色的光走到前厅,换了一身橙色的纱裙,发上带着简单的发簪,鲜艳的红色发带将头发简单束起,谢羡妤清爽的现身,恭敬地跪在地上,向谢洪行了一礼。
她需要出现在寿宴,然后名正言顺的出府!
见到谢羡妤,谢洪登时红了眼眶。
“像啊,像极了她!”
乍一眼,谢洪恍惚以为自己见到了二十年前的女人。
初见,那样的飒爽英姿!
他从未见过这样打扮的谢羡妤,这些年他怎么会觉得这不是他的女儿!
这和他相似的风骨,怎么会不是他的女儿!
亲自下来,谢洪将谢羡妤从地上拉起来,喃喃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谢洪正儿八经的贺寿!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谢洪只会觉得她碍眼,将她打发去别处。
期盼多年都不曾拥有的父爱忽然得到,谢洪待她格外珍视,谢羡妤内心却没有太大的波动。
谢羡妤朝谢洪露出一抹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捧着一张图递过来。
“百家福已毁,女儿只得画了一张贺寿图,还望父亲不弃。”
谢洪接过来,展开,千里江山图拼成一个寿字格外醒目。
“阿妤竟然有这般画技!”
谢氏族人一直以为谢羡妤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笔墨。
甚至,她还有一手医术!
四周响起赞叹声,谢洪顿时觉得有面,大笑着命人将画装裱起来,拍着谢羡妤的肩膀道:“我儿果真多才多艺!”
话毕,所有人落座,谢喜芸笑眯眯的凑到她身边坐下,谢府大门重新打开,谢氏族人坐在一侧,贺礼一样接着一样搬进来,谢洪从没想过自己的寿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
“微臣参见县主,县主千岁。”
几名官员带着家眷进来,径直朝谢羡妤走来,行了大礼。
谢洪脸色微变,僵着笑收了官员们的祝贺。
显然,并不是他人缘好才有的盛况!
“三叔,今天毕竟是你的生辰,不如将莺儿姐姐放出来吧。”
谢嫣帮着管家将官员们引入大厅,忍不住朝谢洪开口。
谢府没有女主人,往常都是江姨娘主持场面,今日江姨娘被罚禁闭自然不能出来,这些女眷们素日里和谢知莺交好,今日没见到谢知莺,私下里已经窃窃私语。
谢洪为难的朝谢羡妤看着,谢羡妤低着头摆弄着茶壶,没有开口。
良久,谢洪还是点了头,“去把二小姐请来!”
谢洪的寿宴,谢知莺本要盛装出席,她坐在阴暗的角落,手里捧着那些画卷,浑身都在发抖。
谢羡妤真的是她的亲姐姐,现在又权势滔天,她陷害嫡姐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一旦这些放荡的画传出去,她的名声彻底毁了,也彻底嫁不到好人家!
“哗啦啦!”
抬手,谢知莺摔了桌子上的花瓶,娇艳的五官扭曲的仿佛恶鬼。
扑在桌子上,谢知莺哭的声音沙哑。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谢知莺阴沉的抬起头,“谁!”
谢嫣揉着自己的手背,小声道:“三叔请姐姐出去!来了不少人,她们都在找姐姐。”
“找我?”
谢知莺讥讽的扯唇,“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谢羡妤今天咸鱼翻身,她才不去看那张盛气凌人的脸!
“你告诉父亲,我病了,不想出去!”
她已经没有了指望,就算出去恐怕也只能看到父亲厌恶她的样子!
“可是”
谢嫣还是没走,开口道:“大皇子也会来。”
大皇子?
对啊!
她还有陆楚岩!
谢知莺双目忽然放出光。
“大皇子疼爱莺儿姐姐多年,今日有了误会,莺儿姐姐不想和大皇子解释几句吗?”
谢嫣的声音传进来,谢知莺心头一震。
是啊!
她衣裳凌乱的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被大皇子看见,这件事她还没有解释清楚!
谢知莺像是找到了希望,擦干眼泪,慌乱的去找胭脂。
只要大皇子对她还有旧情,有大皇子做靠山,她还有扳倒谢羡妤的希望!
“吱呀。”
谢知莺的房门,开了!
从屋内走出来,谢知莺忽视丫鬟们投来的怪异的目光,高扬着头,大步向前朝前厅走去。“大皇子到!”
双脚刚刚站定,门外小厮振奋的声音响彻霄。
“大皇子又来了?”
谢氏族人惊喜的站起来。
经过半夜两位皇子和皇后弟弟来之后,他们以为白日不会再看见什么尊贵的人!
谁也没想到亲眼见了那一出闹剧,大皇子竟然还是来了!
谢洪更是站的笔直,焦急的迎了上去。
“微臣拜见大殿下!”
谢洪毫不犹豫的跪下,颤声道:“让殿下见到家丑,微臣惶恐。”
“微臣多谢大殿下莅临!”
冷峻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底,陆楚岩没有理谢洪,目光看向谢羡妤,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谢羡妤淡漠的抬头,像是看不到他,视线落在谢知莺的身上。
“岩哥哥!”
谢知莺兴奋的朝陆楚岩跑去,眉眼舒展,欢喜道:“贺寿你已经来过了,不必再来,所以,你一定是来见莺儿的,对不对!”
谢知莺和陆楚岩以及谢羡妤的事在京城的人都略有耳闻,见谢知莺主动攀附陆楚岩,众人神情未变,假装自己没看见。
陆楚岩被突然出现的谢知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扶起来,看到她红肿的脸和眼睛,皱眉道:“莺儿?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他的身后,小厮端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进来,人参的须从锦盒缝隙露出,谢知莺脸颊泛红,露出羞怯和惊喜。
她昨夜被谢羡妤打了一巴掌又受了惊,浑身刚不舒服,有这上好的人参补身子正好!
她以为陆楚岩会介意昨夜的事不理睬她,没想到竟然特意给她送来补身子的药材!
“岩哥哥,你何须特意亲自送来!只需遣人来接我,像以前那样我去大皇子殿服用这些就好。”
谢知莺嘴角含着笑,得意的扫了一眼谢羡妤,期待的朝陆楚岩开口,看着那锦盒咽了咽口水。
从太后寿辰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去大皇子殿,更没享用这些药材了!
药材?
谢知莺竟然还敢提!biνne
围观的朝臣嘴角抽了抽。
他们还没忘记月前谢羡妤控告大皇子私藏她外祖送来的药材,皇帝命大皇子还钱,大皇子窘迫的模样!
陆楚岩自然也想到那些事,面色一冷,看着谢知莺的目光越发不善。
“借过。”
带着小厮,陆楚岩从谢知莺身边走过,毫不犹豫。
“谢大人,本殿特来恭贺你的生辰!”
“贺礼已经送到府里管家手里,这还有一物……本殿,要送给谢府的女儿。”
回头招了招手,小厮上前跪着,陆楚岩拿起那个锦盒,交到了谢羡妤的面前。
“你受了伤又受了惊,这人参,送你补身子。”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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