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若小姐和皇上都无法一生一世一双人,那这天下放眼望去,还有谁能做到?
她喜欢阿青,阿青也喜欢她,但是,她也都没有想过阿青会守自己一辈子,他若真的想娶别的女人,她还是同意的。
“小姐,让奴婢待会帮您教训她!”
“别乱来,初次登门,看看她想做什么,顺便,我也看看,是否他们家有阿楼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阿脸色大骇,惊恐的看着她,“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试探一下,阿楼不会轻易做这样的决定,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事!”
听到这话,那阿眼中划过一抹欣喜,“小姐能想通便是,奴婢也觉得皇上不会喜欢那个女人的!”
楚曦月没有多言便带着阿进入了大殿,进去后,果然看到了那一袭粉色衣裙的清河。
清河见到她来了立刻上前施礼,“楚小姐,有礼了!”
“今日是吹什么风儿,让郡主也来我这小门小户府上了?”
这话有些客套和自谦,那清河有些尴尬,“楚小姐太自谦了,这谁不知您马上就要是大离的皇后,尊贵无比,怎么能算是小门小户,我今日来是给您送点补品,日后入了宫,还请姐姐多多照顾!”
楚曦月冷冷看着她,没想到这小嘴还挺会说的!
她见到清河提了很多东西来,清河知道她怀孕要生产了,送的都是一些好东西,什么野山参,什么鹿茸阿胶之内的,都是好东西,可楚曦月根本就不稀罕这些东西。
她只是随意扫视一眼便让阿收下,而后看向了清河,“你的东西我就收下了,谢谢你,我有一事想问问你,你和皇上熟悉吗?”
听到这话,那清河瞬间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了,忙笑了笑,“我和皇上其实早就认识了,当年皇上还是摄政王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这些年,我爹在他身边帮他做事,我和皇上也日益熟悉了起来,这次,皇上钦点我为贵妃,这是我家族无双的荣誉,楚小姐,我并非想和你争什么,我知道你和皇上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还有孩子,这种关系牢不可摧,我从未想过要破坏你们!”apbiqμνne
“可你已经破坏了,你让我家小姐不高兴了!”
阿忍不住插嘴怒骂清河,清河见此立刻低垂下了头,“这是皇上的命令,清河也只是奉命行事,对不起!”
说完。那清河竟然朝楚曦月跪下来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而见到她跪下来了,楚曦月也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知道装可怜来让人同情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才更可怕,曾经她收拾过白莲花楚玲珑,很清楚她们的招数是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要和霍危楼白头偕老的时候,又来这套?
老天这是故意捉弄她吗?
“姐姐对不起,清河也是无可奈何!”
楚曦月不喜欢这样做作的女人,正想说什么,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了公公的声音。
“皇上到!”
阿一听皇上到了,很是惊恐,他怎么会来?
果然,当霍危楼赶到这里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清河跪在地上,而楚曦月则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拜见皇上!”
众人立刻和霍危楼施礼,而清河见到他来了也立刻施礼,“拜见皇上!”
“清河,你怎么会在这,跪着作甚?”
“皇上息怒,是我说错了话得罪了姐姐,姐姐不高兴我才……”
“你胡说,皇上,明明是她自己要跪下来的,和我们家小姐毫无关系啊!”
“阿,你给朕闭嘴,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
瞬间,他的话让楚曦月立刻就火了,“够了霍危楼,你怎么能如此说阿,阿有什么资格说话,你不是最清楚吗?”
阿可是齐国公主,如今他竟然说主子说话哪轮得到她?
听到她帮阿说话,霍危楼更是气急,“阿月,那这是怎么回事,清河,起来!”
他竟然亲自去把清河扶起来,这看在楚曦月眼中那更是觉得讽刺的很,他确实对这个女人不一样。
没想到啊,霍危楼也有今日!
被白莲花耍的团团转!
“皇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给姐姐送补品,我真的是想好好的……”
“够了,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蛋,我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这话,那清河委屈巴巴的看了看霍危楼,而霍危楼却是冷冷看着楚曦月。
“阿月,你不能太过分了,清河只是好心,你何必出口伤人?”
“好心,我这里还没穷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吧,皇上,我这也不需要一些假惺惺的人,你也回去吧!”
“楚曦月,这就是你和朕说话的态度?”
霍危楼气急,她就真的如此淡定,哪怕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愿意吗?
“我一向就是这个说话的方式,怎么,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你……”
“管家,送客!”
楚曦月竟然敢赶走皇帝,这管家可是不敢乱来啊,忙走了来站在那不动。
“小姐,皇上来看您,您就别……”
“不走是吧,好,那你们慢慢玩儿,我走!”
“站住!”
霍危楼冷冷喊住了她,“好,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阿月,我成全你,清河。我们走!”
丢下这话,霍危楼便大步转身离去,而清河见到他们夫妻吵架,也不敢多言,跟在霍危楼身边像个小跟班。
“皇上您息怒,姐姐没有那个意思,她还怀着您的孩子!”
而霍危楼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压根就把楚曦月怀孕的事情给忘记了,等他离去后,那管家忙苦口婆心的劝慰她,“小姐啊,您这是何必,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您要拱手让人吗,您怎么就不能为孩子想想,您若当了皇后,和皇上恩爱有加,这个女人是无法破坏你们的!”
管家作为老人了,也看透了世上的很多事情,在他看来,皇上的心一直都在小姐身上,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为了要娶别的女人,那自然是为了政治方面的事了,皇帝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点,他希望小姐能明白。
自古君王就是佳丽三千。
这一点,谁都没有打破过。
听到管家的话,楚曦月却是觉得很无奈,她其实是看出来了,大概的意思就是霍危楼为了安抚安护侯才娶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是个心机婊,她喜欢装可怜迷惑男人。
“够了,霍危楼如何我比你们看的透彻,我累了,想出去走走!”
“哎,小姐,这不行啊,天要黑了!”
这不,楚曦月走出去后,果然看到了霍危楼带着那清河离开了,这一刻,她挺讨厌自己的。
为何不留下他,为何不和心机婊演戏到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演不起来,是累了吗,还是想如何?
不过该死的霍危楼还真走了,这点她很是生气,狗男人,让他走就真的走了吗?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在她瞎想的时候,忽然间,对面的街道上隐约走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仔细一看,这不是独孤一诺吗?
我靠,他还没有走,还在大街上瞎晃?
独孤一诺深深凝视着她,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当看到她一个人大肚子去看霍危楼离开的方向,这一刻,他心里很心疼。
本来是想走的,可她如此的境况他怎么放心离开?
“你怎么还在这?”
独孤一诺耸了耸肩,笑了笑,“临走的时候突然想让你请孤吃顿饭,就当临行酒了,我想喝最地道的桃花酿,你记得吗,当年你在小酒馆请过孤,那味道孤现在都忘不了!”
见楚曦月只是一直看着他,独孤一诺蹙眉,“怎么,舍不得请孤,还是没银子?”
呵,男人!
楚曦月突然笑了笑,“走,我带你去!”
“你真带孤去?”
“什么?”
楚曦月转身看向他,“大男人扭扭捏捏作甚,不是想让我请你喝酒吃肉的吗,怎么,不想吃了?”
独孤一诺发现她不对头,心中更是担心,“你真不去追他?”
“追谁?”
独孤一诺深深吸口气,“孤都知道了你们的事,他要纳妃,曦月,他作为皇帝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你要多理解他。”
“理解?”
楚曦月突然笑了,“这话好像不该从你独孤一诺嘴里说出来,你不是把霍危楼当成死敌吗,怎么,如今怎么转性帮他说话了?”
独孤一诺却是否认,“不,孤并非为他说话,只是觉得,为君王者,越来越身不由己,若是从前的独孤一诺,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曦月,你不会懂的,那种身在高位,身不由己的那些事!”
楚曦月不想听这些,“行了,少废话,想让我请客就随我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
这不,她把他带到了当年他们喝酒的小酒馆,小酒馆的老板也换了,已经换成了个年轻人,而并非老人家。
问了问才知道,老人家已经过世了,现在的老板是他儿子,一切似乎按部就班,可人却物是人非了……
上了酒菜后,楚曦月给独孤一诺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尝尝,可还有当年的味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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