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柳萋萋动手,我又怎么可能和谢玄度有关系!”
“是她在报复我!”
“爹爹!”
“你要为我做主啊,女儿的清白都因为她毁了!”
原本暴怒的柳青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收回了手来,双眸看了一眼柳南衣,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哭泣的陆心。
他周身寒气森然,咬着后槽牙道:“来人,去将柳萋萋给我带过来!”
一旁的管家微微点头转身去找柳萋萋了。
柳萋萋没想到,刚送走君玄夜,这柳南衣母女俩就回来了。
如今他们更是直接和柳青说了那件事情,看这情况,怕是柳南衣倒打一耙了。
就不能让她吃会东西休息休息。
柳萋萋冰着脸,恭敬地向着柳青行了个礼。
柳青满脸嫌弃看了一眼柳萋萋道:“南衣说,是你在她的酒水里下药,导致她和谢玄度苟且!”
“柳萋萋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柳萋萋看了一眼靠在陆心身上不停哭泣的柳南衣,勾唇笑了笑:“妹妹,你这般说,是看到了我在你的酒水里下药了?”
柳南衣眉头拧起:“自然没有!”
柳萋萋瞳色冰冷:“既然没有,那你这般岂不就是在诬陷我!”
“此事到底怎么回事,柳南衣你和谢玄度怕是最清楚了吧!”
“不如将谢公子也找来,好好的问一问,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给你下药了?”
柳南衣皱眉看着柳萋萋,脸色难看,小手紧紧的抓着陆心的手。
陆心也是在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怎么回事了。
如今看到了柳青让人去找谢玄度前来的时候,她轻轻抚着柳南衣的手,也有些担心谢玄度会说出什么来。
谢玄度没多久就来了。
他在看到了柳南衣的时候,眉头拧在了一起,有些不悦。
原本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应该是柳萋萋,现在成了柳南衣。
他可对柳南衣一点兴趣都没有。
柳青也是在谢玄度来了之后,直接说明了东宫里发生的事情,是否和他有关系。
谢玄度不屑地笑了一声:“我们三人是在一个八角亭里喝酒,我也的确没有看到柳萋萋下药!”
“但今日这件事情,我也算是受害者!”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姐妹俩商量好的,对我下药,逼我娶你们其中之一,毕竟我在喝了那酒水之后也极为不舒服,根本不受控制!”
“如今此事传扬出去,我们陈郡谢氏一样不会平静,唯有娶了你们之一才能平息这件事情!可我偏不愿意!”
“柳萋萋,你这算盘,怕是打错了!”
柳萋萋听着这话,勾唇冷笑了一声:“谢公子,你嘴上虽说没看到我下药,可这话里话外,你依旧觉得是我动的手!”
谢玄度冰着脸:“除了你,还有谁有可能,谁知道是不是你在那里暗搓搓的动了手。”
柳南衣双眸噙着泪,微微点头:“柳萋萋,你真是太狠了,为了报复我,不惜给我下药,让我和谢玄度做出了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安国侯府!”
柳萋萋怒吼道:“够了!”
她双眸看向了柳青:“爹爹,既然要查清楚,那不如派人去东宫查一下,那八角亭里,我们喝过的酒杯里哪个杯子被下了药!”
“说不定,姐姐那酒杯里干净的不得了。”
“如今这时间,想必太子殿下,还没让人收拾东西吧!”
柳青黑着脸,双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人,微微点头。
没多久,柳青的人倒是将东宫里他们用过的酒杯拿了过来,也让人查验了一二。
自然发现,柳萋萋的酒杯被下了药,柳南衣的确是干干净净的,至于谢玄度的也被人下药了。
那郎中在将情况告知给了柳青时,柳青那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冲着柳南衣大吼道:
“柳南衣!”
“此事根本就是你下药给了柳萋萋吧!”
柳萋萋平静的看着柳南衣。
她虽然在喝酒的时候,偷偷和柳南衣换了酒杯,可在喝完之后她就将两个杯子换了回去。
柳南衣听着这话,委屈的不得了:“爹爹,没有,我若是下药给姐姐,那为何最后中药的人是我,被毁了清白的人也是我!”
“爹爹,此事根本就是柳萋萋下药给我,又担心东窗事发,被怀疑!”
“她肯定偷偷将茶杯调换了!”
“爹爹,是姐姐要毁了我清白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常嬷嬷拿来了酒壶走了过来,“夫人这是我在大小姐的房间里找到的!”
“是个酒壶,里面还有些酒水,不知道是否和今日这件事情有些关系!”
陆心见此情况立刻让郎中来看看这酒水里是否也被下了药!
柳萋萋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她的青禾。
青禾微微摇头。
她也没想到,这常嬷嬷跑去了小姐的院子。
柳萋萋看着这一幕,双眸阴鸷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故技重施?
他们这是想要让将这件事情嫁祸到她身上,到时候就算柳南衣被毁了清白,可这受处置,传扬出去的也只会是她。biνne
而柳南衣也就成了彻底的受害者,被人同情。
没毁了她的清白,这是要让她背上一个恶毒的名声。
还真是够狠。
郎中恭敬地行了个礼:“夫人,这酒壶里的酒水和这酒杯里的都被下了同一种药!”
柳南衣一听到这话,更委屈了:“柳萋萋,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我的酒水里下药了!”
谢玄度黑着脸周身寒气森然:“柳萋萋,本公子也没想到,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对你的妹妹下手,你真是好样的!”
陆心更是哭得厉害:“萋萋啊,南衣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她的清白!”
“她还未出,就出了这种事情,这以后你让她如何嫁人,让我们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萋萋啊,我知道你恨南衣,恨她当初那么对你,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何就不能放下!”
“就不能让让你妹妹,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啊!如今南衣清白被毁,该怎么办啊!”
“老爷,你一定要替南衣做主啊!她本就是庶女,如今又被毁了名声,这怕是以后都要……”
柳青脸色难看,他竟然还在刚刚有所幻想以为柳萋萋不会做这种事情。
可结果呢?
柳青双眸凶狠的瞪着柳萋萋,上前一步,就准备对她动手。
柳萋萋在看到了这一幕时,她小手猛地抓住了柳青:
“爹爹,你别忘了,我与摄政王的关系,你要是敢打我,你可要清楚后果!”
柳青看着柳萋萋双眸冰冷的样子,他周身寒气森然。
他用力的拽开了柳萋萋的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脸上:
“柳萋萋!今日就算是摄政王来了,我也要处置你!”
“南衣是你的妹妹,你竟然为了报复她,不惜下药让她和谢玄度闹出这种事情!”
“如今不仅毁了南衣的清白,还毁了我们侯府的名声!”
“这以后,你让南衣怎么办,让我们侯府如何自处!”
“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恶毒!”
“看来不罚你,你就要无法无天了!”
“来人将柳萋萋拖出去,仗打五十,生死不论,关进北苑,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在出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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