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被王母指着鼻子骂的妇人,立即一脸怒容道,“沈老爷是青瓶县唯一中举的人,也是我们津西镇唯一的举人老爷,是咱们津西镇的骄傲,你不说句好话就算了,还骂骂咧咧,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王家是个什么货色吗?”
“我王家啥样,你管的着吗?我王家管你要吃的还是管你要喝的了?”
面对众人围攻,王母一点都不怕,反而愈战愈烈,“沈家到底给了你们啥好处,让你们这么帮他们说话?我闺女被他们家糟践,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能上门讨说法了?
有本事,你把你那短命鬼闺女嫁过去啊,看沈家会不会要她。”
“你说谁短命鬼。”
女儿病弱一直是妇人的心病,如今被王母当面诅咒,直接炸了,“死老太婆,老娘今天就撕烂你的嘴。”
骂街变成了干架。
王母和妇人在街上扭打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听到王母发出吃痛的叫声。
她打不过那妇人,嘴巴便叫嚣的厉害,骂的凶狠骂的恶毒,专挑妇人的软肋戳。
妇人嘴笨,骂不过王母,但动作却非常利索,专挑痛处下手,疼的王母嗷嗷叫。
津西镇街道不大,没一会儿便吸引了很多人。
粮铺老板见事情愈演愈烈,搞不好还会出人命,当机立断往镇衙跑。
不多时,来了两名衙差。
王母和妇人被强行分开。
此时的王母,已经打红了眼,嘴里还不断地叫嚣着,飚着脏话。
见衙差阻止自己,不管不顾便挠了衙差一脸。
衙差怒了,直接把王母押进镇衙。
考虑到沈家还没休掉王氏,王家依旧是沈家的姻亲,衙差强忍着怒火,没把王母关起来,而是亲自看守,等镇长回来定夺。
到了镇衙,王母的怒火瞬间溃散。
她惶惶的看着衙差,见对方一副恨不得活剥自己的凶狠模样,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要回家。”嘴巴恶毒的王母,突然说话不利索了。
普通老百姓,不管平日多凶,进了衙门见了官,就没一个不怕的。
王母也不例外。
“回家?”衙差冷冷一笑,“当街斗殴,扰乱治安,打伤公职人员,按大庆律当杖责十大板,以儆效尤。”
听到杖责,王母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
王母脸色一变,忙不迭的摇头,“我没有。”
“那我脸上的伤怎么来的?”衙差一脸凶煞的吼道,“难道是鬼挠的不成?”
王母心虚的不行,目光闪闪躲躲,不敢看衙差。
衙差冷哼道,“沈举人有你这样的姻亲,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
王氏被押进镇衙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家,王母的两个儿子,立时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老二,你去路口等人,看到沈秀才立即把人拦下,我去镇衙看看。”
王家长子欲要出门,却被他媳妇拦下了,“去什么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就是,你也不许去。”二媳妇也阻止了自己相公,“镇长跟那沈秀才交好,去了也是白去。”
说及此,还怨怪道,“娘也真是的,明知道沈家有个举人老爷,还往上撞。”
大儿媳也不满道,“要我说,都是小妹作的,要是安分些,现在就是举人儿媳,哪能有今天?”
说起这个,大儿媳就来气,“自从小妹那么一闹,路儿在书院都抬不起头了,如今婆母又来这一出,我看我们今后都不用出门了。
你们是不知道,自从小妹发配苦役,街坊领居看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差当着面笑话了。”
王家老二耳根子软,听自家媳妇和大嫂那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
“大哥,这……这可怎么办?”王家老二摇摆不定,心里没主意。
“还能怎么办?”王家长子一脸烦躁,“那是咱们的娘,还能不管她不成?”
“还要怎么管?”大儿媳凶道,“本来好好的,被她们这么一闹,什么情分都没有了,还沦为镇上的笑话。
若是没有撕破脸,草苗的钱不用出不说,家里那些田也能挂到沈家名下,不用交税,路儿能得举人老爷的指点,考上秀才的机会也大大增加。
这些好处,本来是咱们家该得的,现在倒好,被小妹和娘这么一闹,啥好处都捞不到,还成为仇人。
闹吧,把这个家都闹没了闹散了才好。”
王家长子脸色不愉,“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着,他走了出去。
“王大郎,你要是敢出去,我立马回娘家。”大儿媳放狠话道。
王大郎脚步一顿,一脸暴躁,“你能不能别闹了?”
“到底是谁在闹?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东作西作,想把人家捏在手里,现在好了,人家强硬起来了,不给面子了,被衙门扣押了,吃亏了没有?”
大儿媳语气很冲。
王大郎脸色铁青,“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就滚回你家去。”
“这可是你说的。”
大儿媳直接走了,丝毫没任何留恋。biνne
“大嫂……”
二媳妇追上去,却被甩开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嫁进你们家来。”
见大嫂跑了,二媳妇也不想趟这个浑水,对王二郎道,“去了好好说话,万不可再得罪了沈家。”
两相对比,王大郎觉得自个媳妇实在不像话,索性不管了。
没人阻拦,王家兄弟俩立马出门。
不巧的是,他们在大街上碰到了回程的宁镇长和沈家人。
“沈秀才,求你放过我娘。”
王大郎冲过去,拦在队伍面前。
他的声音很大,立时引来了很多百姓的关注。
宁镇长立即勒住马绳。
沈镜之则是蹙眉的看着对方,“你母亲怎么了?”
老妖婆又出来做妖了。
明珠从后面探出脑袋,想要看清是谁拦路,却不想脑袋被按了回去。
“……”
再次探头,又被按了回去。
明珠无法,只好老实的站着,谁叫亲爹阻止她站前排呢?
沈家其他人,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盯着王家兄弟。
“为何拦路?”宁镇长沉着脸,目光如炬的看着王家兄弟。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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