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之内。
东水门前。
此刻。
二十几艘大小船只排列在这汴河之上。
看起来着实是有些壮观。
“燕王,小的这就去叫门?”
“嗯,别耍花样。”
“唉,有这位兄弟的家伙顶着,我哪敢啊。”
“别她娘的废话,赶紧走,今天诈不开这水门,你就第一个死!”
“是是是……”
“……”
阮小七的鱼刀正抵着这水军韦都统的后心。
后者脑袋上的冷汗直流,哪里还敢妄动。
强迫自己镇定之后。
挥了挥手,这才命人行船,缓缓靠近水门之前。
“上面的兄弟,在下乃是汴梁水军都统韦二宝,现在正率领麾下水军,搜索反贼踪迹,现在要去外城,还请打开水门放行!”
“韦都统?您手下……有这么多船?”
“是,原本我手下没有这么多人,皆是因为蔡节度,他怕我人手不够,这才又给我调了一倍的兄弟过来。”
“原来如此,韦都统您稍等,这就为您放行。”
“……”
身为水军都统。
自然跟这些个水门守门士兵相熟。
而且论官阶,韦二宝也是三品大员。
想出入水门自然不是什么大事。
谁又能想到,他多出来的这些船,会是大反贼王腾的。
“王爷,末将幸不辱命,现在可以放了末将吧?”虽然一切顺利,但韦都统还是慌的一匹。
“放了你?外城水门我要怎么过?”
“不是的……这不行……燕王,这外城的水门,末将真的是帮不了您啊。”
“……”
韦二宝一脸的难色。
诈开内城水门,来到外城,他还能够解释。
但要是真的帮王腾出了汴梁,他就是浑身是嘴,怕也是说不清。
家里上有老娘,下有孩儿,中间还有个风骚的娘子。
他要是出了事,这些个家眷可咋整?
“我看你是个人才,不如带着你的一众手下,归顺于我如何?”
“燕王,你可饶了末将吧,不行,您就是杀了我也不行啊。”
“唉,既然不行,那就算了,不过,你还是得跟我们走一段。”
“懂,这个我懂,怕我回去报信对吧,绝对不会。”
“那便走着……”
“……”
听到王腾的话后。
水军都统韦二宝终于是放下了心。
传闻燕王王腾就是个杀神。
但今日一见,人还是不错,杀神也没看出来,只是这胆子是真的大,竟然敢独闯汴梁,当真是厉害,活该他能成事。
……
“燕王,贫道愿意归顺,还请让你的手下放过我,放过我吧!”
“嗯?”
“王爷,是那个李助。”
“你们到底对这李助做了什么,为何他会这般?”
“呃,回王爷……就是一点小手段……”
“……”
看到李助此刻的模样。
王腾真的是被惊到了。
他只是让阮小七稍微教训他一下,顺便劝降而已。
这李助在原著中可是正面刚卢俊义,让卢俊义都难以招架的剑术高手。
一身傲骨,最后失手被擒,押道京城被活刮,都没求饶的角色。
可现在……
真的是难以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
披头散发,没有半点傲气,面容正经痛苦,走路颤颤巍巍,裤裆之处还全是血。
小手段?
这叫小手段?
阮小七莫不是把他阉了吧……
“燕王,够了,真的够了,贫道愿降,愿意归顺,额呵……”
李助再次倒在地上。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颤抖不停一看就知道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一旁的朝廷水军都统韦二宝,听到李助的名字,知道正是他追捕的反贼,就想着看上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瞬间被吓得差点失魂儿。
他娘的啊!
刚还说这个燕王还挺和气的,你转眼间就给我看这个?
这燕王到底对这个道士做了什么啊,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看着就瘆人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
“回王爷,不是属下做的啊的,都是那侯健。”
“侯健?”
“对,咱船上的裁缝,他就是用针……”
“……”
阮小七突然放低声音,靠近王腾耳语起来。
后者对此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听对方说完之后,这脸色这才是一变一变的。
“你们竟然……往那里塞针?那如果针往上走的话……”
“没事王爷,绑着线呢,能取出来。”
“塞了几十根,怕不是会被堵住吧。”
“回王爷,要的就是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若是他现在的归顺是被逼无奈,受不了折磨而为之,待取出针线,顺通无阻,那他可就是真心归附了。”
“阮小七,本王真是没看出来,你他娘的,适合干刑狱的活,找侯健过来,带他回船舱,帮他取针。”
“是,王爷!”
“……”
李助痛的昏死过去,就这么被阮小七提着提着一条腿拖了下去。
王腾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抻脖子好奇的韦都统。
后者便被吓得连忙转过头。
不能让王腾太注意。
一定要顺从,低调。biνne
太他妈吓人了,刚刚听到了针,把针刺进那啥,想想都疼……阿弥陀佛……可千万别盯上我……
……
另外一边。
阮小七把李助拖回船舱之后,便立即再把通臂猿侯健找了过来。
“卧槽,七哥,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总是把玩那个东西。”
“这次是王爷的命令,让你把他的针取出来。”
“王爷?取出来……取出来的话,怕是不会容易啊。”
“管他呢,快点干活,我这就去给你打盆水。”
“……”
侯健看了看李助,上前再次将其外裤一把脱下。
找到自己那一根根打好结的线头,然后轻轻的往后拉。
结果却是李助一下子被痛的醒了过来。
“啊额……”
“别乱动,我这便为你取针。唉,让你归顺王爷,你若是痛快一些,也不必遭此大难,现在还不是乖乖屈服?”
“快……快一点,我不行了,不行了啊……”
“……”
就连李助自己也想不到。
他堂堂一方宰相军师,道术剑术无所不精,能文能武,明明天下无双的人物,却差点被眼前这裁缝给搞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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