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这天,炎逸一早就和紫嫣然去了皇宫。
南倾辰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中的一本书。
此时她的心思全不在手中的书上,她的心早已飘到乡下庄子的娘亲和小雪,远在北域的二哥身上。
正当她神思飞扬时,耳边却传来了一个厌烦得不能再厌烦的声音。
“三妹!”
南倾辰不禁蹙了蹙秀眉,阖上手中的书,缓缓趴好。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打扮甚是华丽明艳的女孩从外面进来,十六七岁的年纪,明眸皓齿,标准的瓜子脸,像一朵花儿一样好看。只是她的一双凤眸不时环顾四周,凤眸中满是鄙夷。
“啧啧啧,三妹,你在景顺王府的院落也太寒碜些了吧!你看这些坑坑洞洞,缝缝补补,说出去别人都不会信呢!”女孩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嘲讽、嘚瑟、得意、奚落。
“不知二姐前来有何事?”南倾辰冷冷的看着南倾菲,语气淡淡道。
她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前在丞相府时就对她百般奚落。
南倾菲挑起眼角,看着趴在床上的南倾辰,嘴角慢慢向上勾起,便伸出魔爪来,狠狠地向她那撅翘的屁股拍去。
“三妹,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呢?莫让景顺王府的人说我们丞相府的女儿没有规矩!”
突如其来的一掌,疼的南倾辰牙齿直打颤,倒吸了一口冷气。
南倾菲看好戏般的欣赏着她脸上的丰富表情,五官更是止不住的活跃:“哎呀,你这是怎么了啊?不会是又被景顺王罚了吧?我说三妹啊,你招惹谁不行啊,非得招惹那个活阎王,看来二哥不在的这一个月来,你的日子定是生不如死吧!”
说完还想再狠狠地呼上一巴掌,谁知手还没挨上她的屁股,她整个人便弹了出去。
“啊!”疼的她闷哼一声,娇美的脸蛋因疼痛、怒气变得扭曲,再也没了初时的明艳美丽。
“南倾辰!”
“二姐!适可而止!”语罢,南倾辰便缓缓放平她那美长腿。
“二姐,有事说,无事回!这不是在丞相府,可没人会护着你!”南倾辰面无表情的冷声说道。
她可没有力气,也不愿花费大好时光与她唇舌之战。
“怎么了?无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我今日幸亏是来了,要不然可就看不到你这副狼狈样子了,看到你过得如此凄惨,生不如死,苟延残喘,我内心真是畅快无比!哈哈哈……”南倾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彻屋内。
“如今你看也看过,笑也笑过,我在景顺王府过得确实如你所愿,你满意了吗?请回!”南倾辰抬眸淡淡的看着她,也不气也不恼,活像看小丑表演一般。
“哼!这点痛就想让我满意?昨日我去逍遥王府去找了炎浚,他喝醉了,嘴中一直呢喃着你的名字,南倾辰啊南倾辰,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对你如此念念不忘?啊?”光顾着对南倾辰的奚落,南倾菲差点忘了正事。
她在炎浚那没碰见好脸色,这才气不过,想要在南倾辰身上找补回来。
南倾辰此刻的落魄远远不能解她心中之恨。
她不甘心唾手可得的王妃之位化为虚有,她不甘心睡过她的男人弃她如敝履。ъine
她更不甘心他心里的人居然是她从小恨到大的南倾辰。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南倾菲,你从小就是这样!遇到事就会埋怨身边的人,从来不会思考自己的问题,如果逍遥王仅凭几面之缘就心仪于我,放弃你,说明你们之间的感情本身就有问题,不堪一击,你不去考虑问题所在,却跑来我这无理取闹,以来寻取你内心的平衡!你不止是无理取闹简直是愚蠢至极!你这样,只会让逍遥王越来越看不起你!鄙视你!”
“南倾辰,你敢羞辱我!”南倾菲如同被利剑击中般,姣美的面容再次因扭曲而变得丑陋不堪,一双明眸更是瞪成了铜铃,与市井泼妇无异。
“羞辱你?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南倾辰毫不留情的直言损道,语气尽是嘲讽、讥笑。
“如今我有何不敢!”南倾辰挑眉冷笑。
以前在相府时她忌惮着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大夫人,还有她可怜的娘亲。
如今她娘亲和小雪去了乡下庄子,而她孤身在景顺王府,她还何需顾忌!
炎逸对丞相府的憎恨,巴不得他们内部相杀相残才好,被他知道也不怕,他不但不会管束,没准还会添把柴,加点油。
“红荷,绿竹你们进来!”南倾辰望了一眼窗外的明媚阳光,寒冬即去,暖春将来,这几日连阳光都愈发的明媚。
无视一旁的南倾菲,她径直说道:“你们二人伺候我更衣吧,屋内一片污浊,让人喘不上来气,咱们去院子中晒晒太阳!”
红荷,绿竹偷偷瞅了一眼气的鼻子都歪了的南倾菲,低头抿笑上去给南倾辰小心翼翼的穿衣。
“等等!”呆滞一旁的南倾菲突然大声喝止道。
“二姐,你又要干什么!”衣服穿了一半的南倾辰被打断,不禁蹙眉道。
南倾菲大步向前一把抓住她的玉臂,望着她洁白如雪,丝毫未有瑕疵的玉臂,难以置信道:“没想到平素伪装的一向自视清高的你,不想私底下竟是如此龌龊肮脏!在床上舞弄风姿取悦男人,怪不得炎浚对你如此念念不忘,原来你们早已暗度陈仓!”
说完扬起胳膊准备一掌打过去,早已洞悉她下一刻行动的南倾辰反手抓住她,猛地一把把她甩出去。
看着踉跄、狼狈不堪的南倾菲,她清澈的凤眸染上一层薄怒:“南倾菲,你够了!”
“二小姐,您误会了,是景顺王宠幸了我们家小姐!小姐和逍遥王清清白白!请您慎言!若您再胡言乱语,诋毁小姐的清白,传到景顺王的耳朵里,想必他会不高兴的!”
见南倾菲出言诋毁南倾辰,绿竹向前一步说出实情。
她总觉得自从从雪山之巅归来后,炎逸就对南倾辰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出来。
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南倾菲果然是惧怕炎逸的,听到绿竹的这番话后,明显收敛了不少。
但她的一双凤眸中满是疑惑、恨意、妒意,不甘。
“炎逸他那么厌恶你,又怎么会碰你?为什么?”
想当初,她可是使出浑身手段去勾引炎逸,却还是被炎逸无情的一脚踢下床。
炎逸那种眼里揉不得一粒沙的人,怎么会宠幸南倾辰,这个令他无比憎恨厌恶的南倾辰。
“他是龙脉啊!我那么稀罕他宠幸?”南倾辰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南倾菲,不屑的回道。
那日她清醒后,蓦地睁眼看见不着寸缕的炎逸正伏于其身上
她不堪屈辱,忍不住咒骂了几句,踢了几脚,谁知他便怒了,愈发的不可收拾
结果就是她再次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想到此,她不禁浑身打个冷颤。
以后一定要离那个恶魔,睚眦必报的人远些。
好在过完年,二哥要回来了,神医也要来了。
一切又都变得如此生机勃勃。
南倾菲看着她那一脸嫌弃样,心中郁闷之气更甚。
凭什么她心之向往的东西,她却如此一屑不顾?
突然她那双明眸中泛起一丝狡黠,便径直摔门离去。
南倾辰望着摇晃的堪堪不受,几欲破碎的木门轻轻叹了口气。
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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