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些人掳走我时,并非那般顺利,也因我拖延他们,猎场已加强守备,他们未能逃出,而后,我被他们在林子里藏了两日,藏在那捕兽的陷阱中。”
话说到这,众臣心中对苍玄身份的疑虑已经打消了。
孙正奇说的不错,只看样貌,就能看出他就是小太子,孙正奇说他像圣上,其实他无论性子还是样貌。
更多的是像元妃,只是孙正奇也不敢提元妃罢了。
敢在圣上面前如此提起元妃,也只有小太子一人。
还有京郊狩猎的事,他说出的事与当年分毫不差,连他被刺客藏在林子两日,藏在何处都说的那般清楚。
那些事就连他们这些曾经历过的老臣,也已有些淡忘,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更是记不太清了。
苍玄说的如此明确,若非亲历,否则,绝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他话至此处,在众臣心中,便已能证实身份了。
但苍玄要说的,不止这些。
“在那两日里,我一直在等人施救,也更是试图杀了那几个刺客,可还是因太年幼,实力悬殊,终是无所作为,只能耐心等着。”
“也就是在第二日,我得救前,听到了那些刺客在与一人交谈什么,在说如何放走他们,或是走不掉,便将我杀了。”
“那时我被刺客蒙上双眼,看不到那人的样貌,但我听得出那人的声音。”苍玄顿了顿,看向了众位朝臣中的一人。
那人垂着头,似是想躲什么。
苍玄勾唇扬起冷笑,而后又看向丞相,淡声道:“那人的声音,正是工部尚书,林尉。”
殿内众臣听此皆是齐齐看向了林尉,又看向丞相。
林尉是丞相的长子,若太子殿下所言暗示不错,那也就是说,当年京郊狩猎一事,他国奸细混进其中放进刺客,还试图掳走小太子的事,与林尉有关。
林尉是内贼?
若真如此,那丞相也脱不了干系。
“臣请圣上明鉴,当年一事,臣不曾见过刺客,当时臣怕圣上再造刺客,更是伴在圣上身侧不曾离开半步。”
“臣怎会与刺客有所勾结!请太子殿下慎言!”林尉伏地跪着,声音微颤,一番解释着实诚恳。
“圣上!太子殿下无凭无据,是为诬陷!”丞相这次也有些慌了。
他没想到苍玄会知道这件事,没想到林尉做事如此不小心!
不过十几年过去,此事也极好辩解,苍玄无凭无据,证实不了什么。
“谁说我没有证据?”
苍玄此话一出,丞相和林尉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想不到苍玄会拿出什么证据来,因为当年那些知情人早已被杀了个干净。
他能拿出什么证据?
其他默不作声的朝臣,心中更是犯起嘀咕,各怀心思。
苍玄冷冷的看向林尉,嗓音淡漠:“那时,我趁刺客与林尚书相谈,从那些刺客手中挣脱,刺了林尚书一刀。”
“那个伤口,就在林尚书左胸第三根肋下。”
苍玄说罢,转身对圣上道:“父王,我的话是真是假,只需验一验林尚书的那个伤口就是。”
“圣上明鉴!臣绝对不曾见过刺客!臣自幼习武,身上伤处颇多,怎能因太子殿下一言,便断定当时那人是臣!”林尉急着解释,额间已冒出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过去十几年,竟在此处被苍玄抓到把柄。
他本以为苍玄会不记得,也未能想到苍玄在那时听出了他的声音。
当初苍玄刺他那一刀,并不伤及要害,他也没有在意过。
他身上的伤并不多,但左肋被苍玄刺伤的伤口确是留下了伤痕!苍玄说的那般清楚,圣上若执意要看,执意要查,他瞒不住!
虽是只凭苍玄一言,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件事他是内贼,可被圣上察觉什么,之后一定会对他和父亲不利!
“林尚书慌什么?若你身上没有伤,岂不刚好做实了我的话是在诬陷?”苍玄的话字字如针刺在林尉的身上。
林尉怎么也没想到,本是父亲质疑太子的身份不实,让众人皆怀疑太子的身份是假,可现在这火,风向一变,莫名的烧到了他的头上。
突然提起那件事,他怎会不做贼心虚!
丞相现下也是急了,但他不能再开口替林尉辩解,否则会被圣上察觉他们对此事的态度有异。
他现在不替林尉辩解,若林尉当真被圣上查出,他也可以弃车保帅!
坐在龙椅上的圣上,面色沉冷,凌厉的眸光落在林尉的身上,还有丞相。
林尉是否在慌乱,圣上自然看得出。
他是否与京郊狩猎那次的事有关,圣上心中也自是有底。
只是,圣上没想到,钦儿会知道此事,会知道林尉是与刺客勾结的内贼。
钦儿早已知道,那那时为何不告知他?
“禄吉,带林尚书去侧殿。”
圣上吩咐了,林尉慌了,但在这朝堂上也只能忍着,现在便是丞相也保不了他。
禄公公在众目睽睽下请走了林尉。
林尉被带去偏殿,这是什么意思,众人皆是明白,都想知道这结果如何。
丞相也是有些慌乱,但他仍是在想对策,十几年前的事,只凭一个伤口不能证明林尉就是与刺客勾结的人。
只要林尉咬死不认,圣上就不能轻易判定他是内贼!
除非苍玄能再拿出实证!否则,根本不足为惧!
在等禄公公为林尉验伤时,苍玄面朝众臣,他们个个低垂着头,没有起初的笑颜,不似刚开始时那般甜言恭维圣上。apbiqμνne
现下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圣京众臣都有些人人自危的样子,没有想到,会突然提起十几年前的事,林尉又到底会不会是内贼?
若林尉是,那丞相是否也牵扯其中?
相比于圣京众人心中各异,各国使臣则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看戏。
没想到来寿宴还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但姜怜却没有看戏的心思,在方才着实为苍玄捏了把冷汗。
在她与苍玄目光远远相对时,她才总算安心下,苍玄隔着众人,望向她,眸中含笑。
他似是在让她放心,不必担心他。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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