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怜安抚好了姜锦晏,她才看了眼跪在地上求饶的刀疤男子,眸光煞冷。
嗓音沉沉:“将他带回去。”
“等等。”姜锦晏道:“皇姐,他刚刚说要带我出城,去见那个出钱雇他们绑我的人。”
“嗯?”姜怜眉心微皱,眸色一转,吩咐道:“苍玄,你带他去找那人。”
“本宫要活的。”
“………”
待了片刻,姜怜都未听到苍玄的回应,抬眸看向他,便发现他一直微蹙着眉,面色不悦的盯着一直抱着她未曾松开的姜锦晏。
姜锦晏自然也察觉到了,回头看向苍玄很是不满:“苍玄!皇姐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快去啊,被人跑了,拿你是问!”
苍玄眸光漠然的瞥了一眼姜锦晏,而后看向姜怜,走到她的身前,望着她道:“殿下,有一事禀报。”
不等姜怜开口,姜锦晏愤愤的命令着苍玄。
“什么事?你说就是了,说完赶紧去抓那个人,本王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打本王的主意!”
姜怜默了片刻,吩咐道:“方殊,带锦晏先行回府。”
“是。”侍卫方殊领命,带姜锦晏离开院中。
“诶,皇姐,你们要说什么?”姜锦晏不乐意了,什么事干嘛要支开他?
他挣扎着,但还是被方殊请走。
“影十三,带他去城门。”苍玄吩咐着,让他们带人先行离开。
“是。”
待他们都离开了院落,便只余他二人。
姜怜眉心微蹙,问道:“何事?”
苍玄把他们都支开,姜怜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禀报。
话音刚落,却被苍玄拥进怀中,他的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姜怜一惊,忙要推开他。
便听到耳边苍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柔情:“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小王爷已非孩童,殿下往后莫要再纵着他,可好?”
“你……”姜怜万万没有想到,苍玄竟是要和她说这个。
“你放开我。”姜怜试着推开他,声音有些闷:“男女授受不亲,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说过的话,你莫不是都未曾听进去半字?”姜怜推不开他,有些气恼。
不久前才告诉他,让他本分些,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这还未过一日,他便又对她不敬!
“殿下说的话字字句句我都记在心中。”苍玄仍是拥着她,不曾松开半分,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有些发烫。
让姜怜心中一颤。
“你,你记得,还不快放开我!”姜怜被他拥的越紧,心跳的越快。
不知怎的,在他的怀中令她感到安心,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被姜怜扼杀。
她在怀中挣扎着,苍玄似是无奈的叹了一气,温润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可殿下也不曾说过,不允我碰殿下不是吗?”
“………”
姜怜愣了,她竟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曾对苍玄说过的话。
好像,她当真没有对苍玄说过不许他碰。
见她不语,有些愣神,苍玄唇角勾起,嗓音淡淡:“我不喜殿下同他人亲近。”
“殿下,我吃醋了。”
苍玄明显感到姜怜僵了一瞬,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微凉的双唇缓缓靠近她的白皙的脖颈,情不自禁的落下轻轻一吻,姜怜身子一颤,似是受到惊吓。
苍玄嗓音微哑,听起来心情愉悦:“殿下,我们来日方长。”
他说罢,便松开了还没有回过神的姜怜,望着她,浓郁的情愫快要溢出眼底。
姜怜有些呆愣的回望着他,脑海中回荡着他的话,久久不能回神。
………
苍玄带人去抓城外那人,姜怜便带着姜锦晏先行回府。
不过这一路上,她的心思都在苍玄身上。
殿下,我吃醋了。
我们来日方长……
姜怜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苍玄的这些话,撩拨着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姜锦晏洗漱干净,换了新的衣衫,饿了一天,总算能吃到可口的膳食。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姜怜。
她回来这一路,一直愣神,都不关心他了,他有些委屈道:“皇姐,苍玄说什么了?什么事情让你想的这么入神?”
提起苍玄,姜锦晏皱着眉头很是不满,闷了一口粥饭。
他不喜欢苍玄看着姜怜的眼神。
而且他还感觉苍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姜怜回过神,敛下思绪,给姜锦晏夹了他爱吃的菜,嗓音淡淡:“没什么。”
“锦晏,你那日为何不在寝殿?”姜怜岔开话题,问起了他那日大火的事。
提起这个,姜锦晏就把阿怒乱跑的事告诉了她。
也顺带把捡到阿悔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姜怜。
“皇姐,你有没有觉得,阿悔很像一个人?”姜锦晏神秘兮兮道。
姜怜未曾迟疑道:“你是想说,穆景州。”
“皇姐厉害!”姜锦晏道:“我第一眼看到阿悔就觉得他和穆景州相貌有几分相似,皇姐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姜怜深思片刻,淡道:“倒也不无可能。”
“我问了阿悔,他说她阿娘病死了,没有见过他的阿爹,那个小孩叫石头,是阿悔捡到的。”
姜锦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姜怜。
自从上次他出事后,即便姜怜不说,他也开始提防起了穆景州。biνne
这次突然见到一个和穆景州很是相像的孩子,他警惕起来了。
想起一件事情有些奇怪。
“穆景州至今未立王妃,府中有侧妃,几房妾室,但都没有子嗣……”姜锦晏越想越觉得不太对。
按理说,穆景州今年已经三十岁的年纪,他就算没有正妃,但府内也有侧妃和几房妾室。
不该没有子嗣吧?
“皇姐,你说阿悔会不会是穆景州遗落在外的子嗣?”姜锦晏觉得他的猜测有理有据。
他不相信两个没有血缘的人,会长的那般相似。
姜怜默着,敛眸深思,姜锦晏说的不无道理。
她记得,前世好像也未曾听过穆景州有子嗣一事,那时她也没有注意过这些,如今想来此事着实奇怪了些。
关于阿悔的身世,看来要好好调查一番。
若阿悔当真是穆景州的子嗣,那这件事倒是有趣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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