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要是自己躺倒,敌人也不会对你不依不饶。
整体而言,果然像这些眼尖文吏所言,与演武十分相似。
谢茂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气极败坏地叫道:“这是有预谋的!不管是不是风营自导自演,我敢断言,这伙冲进来的禁军,也一定为了这些银车而来!
他们的目的是钱,又不是京营同袍的命,自然不会下死手!”
“好好好,有了谢大人这话,我等就安心了。走,咱们去找朝未尧去!本官就不信了,这事姓朝能一点不知!”
“宋大人的话有道理,这事与朝将军脱不了关系。咱们走!”
“我就说,那朝未尧又不是傻子,他怎么敢让自己的部下玩哗变!
这可是要命的事!
原来是在造假啊,好好好!朝将军果然对兵书战策理解甚深!此事没完!本官一定要在上官那里告他一状,再叫我们尚书在朝堂上参他一本!”
“即是假的,咱们怕他做甚!本官就在这里,到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京营将领,敢把银车带走!”
“不错,咱们不能走,走了这些银车指不定就到哪里去了!”
“本官也是,就在这里守着银车!”
“可是,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帮子人的上司要是打疯了,直接把咱们打一顿怎么办?”
有文吏提出一个要命的问题。
宋,安,于,厉,谢五人同时看向那文吏。
这人是河道衙门里的张全。
此人常驻各地河道,对于修坝十分有一手,同时,因他在外经历得多,所以这次抢银车一事,被河道衙门给派来了。
“张大人,你想说什么?”
张全吞了吞口水,他小声道:“我等可不是军中将领,没有强壮的身体,到时候咱们阻拦,若是那些禁军听劝还好,若是不听劝,又看咱们阻拦他们办差,直接把咱打倒在地,咱也没处说理去啊。”
张全敢说这话,是因为他在河道衙门,跟下头的纤夫,漕丁有着相当密切的接触。
这位十分了解那些糙汉子,对不听话人士的处理方法。
“这……”
一群文吏又是一阵静默。
“我看咱们还先避一避吧。张大人说得挺道理的。
不说旁的,只要这些兵丁把咱们往旁边一扒拉,咱又打不过他们。
人家直接拉着银车就跑,咱们又能如何?”
“我觉得王大人说得对!咱们还是先走一步吧。”
“这,这……这还不如先离开这里呢。
毕竟,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啊。”
要不说文官千人千嘴,不好统一意见呢,这帮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出现数条理由。
各个听起来,还都很有道理。
谢茂又瞅了一眼远方的将致的禁军,他再也不敢耽搁了。
“本官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了,反正留在此地无用,本官去找朝将军去。这里的对战本官看过了,风营之人各自为战,所以败了。
但只要有头领出现组织人手,风营之人未必打不过这硬闯的禁军。本官也不和你们商量了,时间紧急,我走了!”
“等等,谢大人,你敢保证,这事跟朝未尧一点关系也没用吗?要是这闹剧就是他主导的,谢大人你就可就完了!”
“是啊,留下来,咱们一起对敌吧。咱们这么多的人,还出身朝中六部,只要那冲营的禁军不是傻瓜,他们就不敢对咱们下手的。”
“谢大人,你又是兵部之人,你留下吧。如果能直接劝阴这场战事……不,是哗变,那可是立功啊!到时候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谢茂鄙夷地看了一眼这帮劝说之人,,一个个心里可能都在想怎么拿他抗雷吧。
可这种军中内乱,哪里是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文吏能阻止的?
“诸位大人,谢某要去请朝将军出面平乱,就在这里和尔等商议了,告辞!”
“等等!”
厉武桥怒道:“谢茂,值此危机时刻,你能不能认真点?
别一张嘴就要跑路。你是兵部之人,你在这里的威慑力可比我们强得多。
本官承诺,只要你肯留下,咱们分银车的数量,都是可以商量的。”
谢茂的脚都没停,依然往中军大帐方向走去。
“谢大人!你想自绝于朝堂之上,想把咱们这些人真的按死在这场哗变中,然后你小子等咱们这些人死绝之后,再跑回来拉银子吗?
今天要么你留下,要么你回京!”
说话的是吏部主事安秉生。
别人没有安秉生想的多,这位想到一件事,要是这场事件是朝未尧导演的,那么,让谢茂去和朝未尧见面,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二人一个是京营将领,一个代表着兵部。
二人联手,要是把这些银车直接瓜分了,他们为些人就算事后知晓了,又能如何呢?
反正银子都落到别人手里了,除非上头能得来圣旨,再把从对方手里把银子掏出来。
这事很难。
所以,不要怪安秉生心思太多。
礼部的于校书反应不比安秉生慢。他也回过味来了,既然这场兵变像演习,那么,就不能让谢茂跑了!
“等等!谢大人,咱们再商量商量!反正禁军又不是真的哗变了,只是械斗,此等事是可以劝说的。
你跑得那么快,是不是心里有鬼?
还是说,你真的想和风营的朝将军联手,把咱们这些人打昏了事?
我们只是六部最不起眼的底层官吏,我们倒了还有别人顶上。
想借机靠着一场禁军内乱,就让这笔钱飞了,你是真的想多了!”ъine
被人如何诬陷,谢茂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他站在远处怒吼。
“姓厉的!你胡说什么?本官一直跟你们在一起,他们械斗又不是我让的,你这是污蔑本官的人品!
我何曾想过要把你们害昏在这里!”
“这可说不准。懂兵的在这里只有你一个,要是做手脚,本官也想不到旁人了。
谢大人,要不你仔细给我们解释一下……”
谢茂气得指着这厮,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那伙强攻风营的禁军终于到了他们近前。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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