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哥,鲍承先他疯了!
这样不仅会让咱们两个千总的兄弟白白送命,还会丢了千山堡!
咋办啊?我的庄千总,你快想想办法。”
今天是千总苏达道值守,他还没顾上吃午饭就发现了敌情。
原本他已经下令拉起了吊桥,关闭了城门。
可没想到鲍承先喝了点酒就忘乎所以,要出堡找死。
你想死没啥,可不能让这两千兄弟给你陪葬。
更不能让这千山堡就这样被建奴给拿下。
庄万程是和他千总的兄弟们刚打了饭,还没顾上吃就闻讯跑了过来。
“兄弟,这鲍承先就不是个东西。
刚来一个多月就把堡子搞的乌烟瘴气。
他平时就飞扬跋扈,现在更不会听劝。”
庄万程咬了咬牙说道:“就这样送命丢了军堡,
咱们不仅是白死,死后还会被治罪,牵累家小。
不管了,就让鲍承先和他的亲兵卫队出去吧,咱不出堡。
兄弟,你先带所有人上城。
等鲍承先他们出城后就迅速拉起吊桥,准备拒敌。
哥哥我带几个人所上堡门。
咱们死就是死,也要守着堡子死。
就是以后因此被定罪,咱们也杀死了几个鞑子,不白死。”
“庄哥,你上城,兄弟我来关城门。
快,没时间了。
鲍承先已经出去了,鞑子也就在眼前了。”
苏达道推了一把庄万程,就招呼了自己的亲卫向城门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庄哥,咱俩不管谁能活下来,都要照顾两家老小。”
“兄弟!”
庄万程跺了一下脚,连忙带人向城墙上跑去。
鲍承先刚冲出门,就看到数百步外黑压压,无边无际的都是鞑子兵。
那刀刃如雪欲晃双眼,枪缨殷红要刺二目,万马奔腾声如天雷滚滚。
这马如凶兽想噬活人,兵似恶鬼来勾生魂,杀气冲天势比修罗降世。
鲍承先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被吓的酒劲下去,熊样回归。
“吁吁吁……”鲍承先清醒过来,赶忙急拉马缰,
勒的战马呼溜溜一声长嘶,双腿直立站了下来。
“快退回去,回堡,他娘的赶快回堡。”
鲍承先勒着战马转了一个圈,想赶紧回头进堡。
鲍承先这一个急停不是啥,他后面的亲兵队可遭了殃。
紧随他身后的人还好,能看到鲍承先停了下来。
他们有的勒住了战马,有的兜转马头绕了过去。
可再往后的人就倒了霉,他们刚提起的马速,哪里能一下收的住。
顿时马撞马、人碰人,从城门到吊桥间挤作了一团、乱做了一片。
有四五个倒霉的,直接就被踩踏而死。
就连护城河里,也掉下了十几个。
庄万程在城墙上看到鲍承先的熊样,外面的乱象,一拳头就砸在了墙垛子上。
“赶快绞索,拉吊桥。”
眼看鞑子就要靠近,庄万程不敢耽搁,不顾桥上还有人,就下了命令。
“总爷,鲍将军还在外面啊?
鲍个屁,鞑子眼看就上来了。
再不拉吊桥,我们不仅要人死堡毁,还将是大明的罪人。
快点绞辘轳,一切后果,本千总承担。
违令者斩!”
庄万程“苍啷啷”拔出腰刀大喊道。
士兵闻言,再也不敢耽搁,慌忙搅动了辘轳,慢慢拉起吊桥。
鲍承先急忙调转了马头,想要回堡。
可当他看到身前的乱象后,又急又气,差点晕过去。
从护城河到门洞口,人压人马摞马,人哭马嘶闹成了一团。
就是他狠心想踩着人身马脑过去,也是不可能。
“一帮混蛋,全是废物!
女真人就要来了,快起来回堡啊!
你们他娘的贱这些胚快让路,爷要回堡子啊!”
鲍承先喊道最后都要哭了。
就在他急得要发疯的时候,
一阵“嘎吱吱”声响,吊桥在他眼前一点点的升了起来。
鲍承先惊怒交加,对着城楼上就破口大骂:
“哪个在城上,谁他娘的让你们拉吊桥了?
快给爷放下,否则爷回去就砍了你们!”
庄万程探出头喊道:“鲍将军,建奴就要兵临城下,
属下守堡有责,战时必需锁城,拉起吊桥。
堡外上万的头功,几十万两的赏银都是你们的了。
属下要准备守城,就不耽误将军升官发财了。
快点升吊桥,滚木雷石,弓箭金汤准备。”
鲍承先眼看着吊桥没落下,反而升的更快。
再回头一看,娘耶,鞑子马上就到一箭之地了。
鲍承先被吓的脑袋就是“嗡”的一下。
他一着急,打马就向吊桥上跳了过去。
吊桥已经升起了三四尺高,上马的人和马不是滑倒了桥下,就是滚落到了河沟里。
城楼上绞动辘轳的两个士兵,原本感到越来越轻松了。
鲍承先一身盔甲,连人带马都将近有六百公斤重。
他这么一下子跳上去,那辘轳架子哪里能承受的住,一下子就散了架。
“啪”的一声响,吊桥又跌落了下来。
好巧不巧,鲍承先的战马被顿的一屁股坐到了桥上,马尾巴却被压在了桥下。apbiqμνne
战马被疼的灰灰只叫,前腿离地,不停胡乱踢腾着。
鲍承先也被一下子撂到了地上,摔的是头蒙眼花。
还没等他清醒过来,一阵“嗖嗖”乱响。
鲍承先连人带马都被射成了刺猬。
鲍承先那几个跑过护城河的亲兵,本就被自家主将的表演给搞的目瞪口呆。
还没等他们想起逃跑或者反抗,就一同化作了箭下亡魂。
“鲍承先,你姥姥的,我艹你先人。
你他娘的临死也不干人事儿,爷咒你被踩成肉泥,永世托生猪狗。
快来几个人,一起拉锁链,升起吊桥。
快点呀!”
庄万程被气得七窍生烟,又急又怒。
他连跑带喊的奔向了锁链,想徒手拉起吊桥。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有鲍承先和战马的尸体压着,那吊桥哪是那么快就能拉的起来。
还没等城上的人拉动吊桥,
几个鞑子骑着战马,越过鲍承先的尸体就榻上了吊桥。
庄万程无奈,只好放弃了拉升吊桥,组织士兵开弓放箭,抵挡建奴。
不仅是庄万程没能拉起吊桥,就连苏达道也没有能够关上堡子门。
有两个鲍承先的亲兵,连人带马的摔倒在门口,恰恰就挡住了两扇木门。
苏达道一边对这些添乱的家伙破口大骂,一边赶忙带人去拖开他们。
这门关上还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一万多建奴的攻打。
要是再关不上,他们这两千来号步卒除了战死,连跑都跑不掉。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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