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很快过去，q提前通知黎织进入全息舱，再如约用设计师账号向她发来了邀请。
她接受后发现自己原本进入的“游戏制作”模式下的虚拟空间内出现了一扇门，在接触到这扇门时，系统提示她选择设定个人形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另一个空间里站立着的挺拔人影缓缓开口，刚进入的黎织赫然发现q用的形象竟然还是“美人记”里的那副蒙面侠客造型，顿时紧张都散了几分。
难为她之前还酝酿了很久，幻想着真正的q长什么样，自己见到他时又要露出什么样的神情才不显得傻气。
没想到压根都没法看到他的样貌。
“你为什么还是用的这个造型？不能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吗？”
她不由得把心声说了出来，语调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失望。
q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有原因的……”
黎织听见他道歉，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两人充其量只是普通合作伙伴，他长什么样、愿不愿意露面都是他的私事；且现在自己也不是百分百还原现实中的样貌，根本没有立场去勉强他。
而且有原因？难道他长得不好看？或者是毁了容？但星际医疗水平据说很好，植皮换肤不是难事……
心猿突然开始骑着意马狂奔，黎织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纠结了，只是难免有些低落。
她摆了摆手，露出笑来:“逗你呢，道什么歉？我不也还是那套造型吗？”
她说着原地转了一圈，正是最开始进入游戏时的那套衣服。
q自然知道她是为了解围，只是再多的也不可能真的追根究底，于是他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黎织扫视了一圈周围，这才发现更令人惊讶的事情。
“这么大的范围，都是你的虚拟空间吗？”
“嗯。”
一眼甚至看不到尽头，黎织那一百来平米的小地方和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卫生间和大别墅的区别。
震惊过后她有点为难，“既然是合作，购买空间的钱自然也是要平分的，但是这么大……”
“不用，游戏协会送我的虚拟空间是无限制的，不要钱。”q立即开口，“比起这个，我们先签合作的保密协议吧。”
“啊？这么好！？真羡慕啊……”
“这是奖励杰出游戏设计师的，我相信你以后也会有。”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和笃定。
“嗯！”黎织斗志昂扬地点头，“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进合作模式，很多选项啊、东西什么的都不懂，可能需要你先教教我，比如你说的协议。”
“当然。”
之前的尴尬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她笑着，颇为调皮地凑过来，“那就先麻烦你了哦，老师～”
闻言，q轻笑了一声，向她靠近了一步，微微倾身，低声道:“好的，我的学生。”
或许是错觉，又或许是个别人的习惯，他说话的重音不偏不倚地放在了“我的”两个字上。
黎织察觉到两个人的动作让距离拉得很近，尽管现在类似于潜意识的交流，她的心跳也在加速。
她立马拉开了些。
q像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召唤光屏，先点出合作协议。
黎织并没有因为他是q而盲目信任，认真地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签。
随后，q陆续点开其他，开始现场教学。
“这个是模组仓库，分私人和商用两种。私人的就是我以前做的游戏里所原创出来的建模，分类可以自己设置，也可以系统生成，包括‘人物、建筑、武器、boss’等。
商用则是别的设计师原创且放在星网上明码标价的，这种需要购买，还会在游戏出场时标明原创，所以不建议你使用，当然，你看上去也不需要。”
她还只出了一个游戏，所以这些都没有储备起来。
黎织认真听着，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举手提问:“所以‘美人记’里的那些建模也可以放上面标价吗？”
q视线掠过她白嫩的手上，点头，“当然，那些十分独特，在没有你授权前，出现一模一样的话，都是盗版，被发现了很严重。”
黎织心知又开发了一条赚钱的渠道。
没想到当初发现星际对“肖像权”什么的不在意，对“版权”竟然如此重视，不愧娱乐至上。
“你继续。”
“有很多大型场景需要构建的话，你甚至可以直接套用进去，再加以修改，毕竟一点一点构建的话，精神力消耗极大，撑不了多久。”
意思就像是有一间毛坯房摆在那，只需要把它搬进空间里去，再加以装修；下次再搬，只要装修成不同的样子就好。
简直不要太方便，因为“搬房子”也只需要动动脑子就行，npc也同理。
黎织嘴角抽了抽，她就一直在用笨办法——每个都是从头开始的。
只在刚接触时因为不熟练而觉得疲惫，后来……或许是已经习惯了，但她不会说出来的。
“有一点或许你知道，空间是分水平空间和垂直空间两种的。”
黎织点头，她当然知道……因为她当时设计仙界位置时想钻空子来着，打算直接“叠”在不泪城上空。
但后来发现这样钻空子省钱根本不允许，她只好将三个地方隔开，先导剧情里看上去仙界在空中，实际上不过是和不泪城还有妖界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了。
这也意味着她花在买空间上的钱更多了。
“这样是空间分割……这样可以暂时分工……这样可以做标记……这样可以……”
黎织点头:“所以我们到时候即使在合作的模式下也可以分工，就像你负责这里，我负责那里。”
q补充道:“还可以更细化，比如你负责npc设定，我负责布局，不过这就看你的分配了。”
黎织愣了一下，“你不会真打算把自己当个助理，完全听我的安排吧？”
“我的荣幸。”他没有半点压力地点头。
半天后两人商量休息一会儿，这半天黎织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确实有点小累。
一个像矜矜业业的老师，慷慨地授业解惑；一个像勤奋好学的学生，积极进取地吸收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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