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是上次那个鱼眼石的。”无邪看了胖子手中的支票一眼问道。
“别提了,他娘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就是一破鱼眼石。”胖子拿着支票。
虽然里面的钱已经够一套房子了。
但是对胖子来说,耗费了极大精力带出来的东西,不是夜明珠这件事。
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什么鱼眼石?”楚月在一旁听着有些好奇的问道。
楚光头跟他们不在一个房间,因此来给了胖子支票就走了。
这会儿的小房间里,陈皮从上车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以后就走了出去,因此这儿只有他们五个人。
楚月虽然对潘子没有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他是靠谱的。
不会随便乱说,因此就直接问了出来。
“那当然是某人心心念念的夜明珠,出来后发现是假货的事情。”无邪一听楚月这句话就来劲了。
对于胖子打眼的这件事,无邪还是抱着巨大的热情的。
生怕楚月不知道具体细节,认认真真的给楚月科普着胖子打眼的全过程。
原来当初胖子连从海水中出去那么惊险的场景下,都要抠出来的一颗夜明珠。
竟然是用鱼眼石假冒的。
无邪永远忘不了胖子得知,废了半条命带出来的夜明珠是个鱼眼是时候的表情。
给楚月惟妙惟肖的讲述着,虽然当着事件本人的面笑有一些不合适。
但楚月就是忍不住。
“那定尸丹总不会是假的吧。”楚月一边笑着一边问。
“那当然不是,胖爷我还是有一点眼力见在的。”胖子收了手中的支票,开始问楚月这次有没有带斗兽棋。
正好无邪在,他们两个势均力敌的大神要再一次一决胜负。
“没有。”还斗兽棋,楚月从海底墓出去的时候,就把那玩意儿给物理毁灭了。
长路漫漫,在硬卧上待着几天本来就很不舒服了,而且车上的气息还杂,非常不利于楚月的修炼。
现在告诉他车上还有这俩大神下棋,干脆直接让他连夜扛着火车跑算了。
让这俩人下斗兽棋。
有楚月在,这辈子都不要想。
而且阿官还在上铺打瞌睡呢,他俩有多吵,谁经历过谁知道。
楚月不管无邪和胖子的吵吵闹闹,也翻身去了上铺,开始闭目养神。
中铺是潘子和无邪,由于胖子体型大,上下中铺不方便,主要是无邪担心自己在胖子下铺会出事。
而陈皮是个老人,理所当然的待在更方便的下铺。
这会儿他们几个都没有要上去的意思,不过也是,中铺是个人都不想在不睡觉的时候在那里待。
三个人在胖子的下铺坐着,交换着一些彼此所不知道的信息。
比如胖子破口大骂,原本以为是楚光头夹喇嘛,结果到这儿一看是他娘的无三省。
真是有多少钱都不应该趟这趟浑水。
毕竟遇见跟吴三省有关的斗准没好事。
无邪问楚月为什么来,楚月说他跟着阿官来的。
阿官要来他就来了,没有什么为什么。
然后无邪试图跟小哥搭话,小哥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瞌睡。
至于无邪说的话,根本就没在听。
无邪跟小哥在那儿一个劲的叙旧,当然更多的是无邪一个人在说。
然后小哥偶尔小鸡啄米似的点个头回应。
不知道是在打瞌睡还是在真的点头。
最后还是胖子看不下去了,把无邪叫了回去。
说小哥自从上了火车以后就在那里睡觉。
无邪这样子就是在白费力气。
不过好在,这次胖子记得带上了扑克。
楚月对跟无邪和胖子两个人玩任何棋牌类游戏都抱着天生的警觉性。
坚决不跟他们两个玩。
用楚月的话说,他今天就是无聊死,从火车上跳下去,都不可能碰一下他们两个正在玩的牌。
最后他们俩只能拉上潘子,三个人一起在那消磨时间。
楚月的精神力时刻保持着警惕。 他们的这列车正好赶上春运,整列车厢吵吵嚷嚷的不行。
有小孩子的哭声,大人们的叫骂声,乘务员售货声,还有打牌声,聊天声……信息杂糅的可怕。
但是楚月又不能放松警惕,按照无三省搞出来的事情来说,他们说不定这列火车都坐不到终点。
感受着这些嘈杂的声音和画面,楚月整个人都有些头昏脑胀。
有那么一瞬间,楚月觉得下铺的那三个人竟然还算安静。
胖子在问无邪陈皮的事情。
以胖子的眼力来看,陈皮这样的老头,还想着下斗,而且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这要是跟着他们上山,估计就是是个拖后腿的。
胖子真想把他人道主义毁灭了,反正按照陈皮这个岁数来看,跟他们一起去倒斗纯粹是老鼠舔猫鼻——找死。
虽然潘子多少知道一点陈皮的事,一开始拦着胖子不让胖子瞎说。
但是随着他和胖子两人交流的深入,逐渐开始臭味相投起来。
竟然商量着要不要把陈皮阿四给绑了,然后找个地方把他给做了。
楚月的精神力感应着陈皮回来了,当机立断的下去。
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瓜子,分给了他们三人。
阿官好像也有所察觉,闭着的眼睛都睁开了一瞬,看见楚月下去了,又放心的闭上了眼,继续打瞌睡。
几个人刚从楚月手里分完瓜子,陈皮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楚月明明在陈皮之前就打断了他们三个人的谈话。
但是在陈皮进来的一瞬间,三个人就像是没有老师的教室里,撒了欢儿的学生们突然间发现了是趴在窗户边看着一样。
一个个该玩牌的玩牌,该闭嘴的闭嘴。
就连嗑瓜子的声音都小了起来。
好在陈皮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多说话,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憩了起来。
楚月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又翻了上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了一点吃的。
递给了阿官以后继续闭目养神。
他们要坐的火车时间很长,基本上是一站一停。
这样的火车每一站都有人上上下下。
每一站都有不同的变化。
他们坐着车从即使是冬天还有绿色的潭州,一点点的驶向满眼土黄色的远方。
随着植被越来越矮,入眼的除了是枯萎的黄就是积雪的白。
气温也开始骤降,即使火车里有着暖气。
但是每一站上来的人穿的越来越厚,身高也越来越高,身形也越来越壮,就连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就这样一连行驶了两天,他们的车在凌晨停靠在了山海关。
山海关在历史上就是有名的天下第一关。
在很多朝代都被作为国界的分界线,虽然最后打来打去是一家。
但不可否认他的重要性。
他们要在这里换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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