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琪,快,打120叫救护车。”凌父吓得脸色苍白,自己血压都飙高。
凌子琪看着倒在地上的妈妈,咬紧牙关,眼眸中含着怨恨,“不,我不叫,只要有她这个贱人在,我家就没得安宁。”
“不必了,后妈醒了。”凌宁故意说了后妈两个字。
凌子琪这人真够黑心,自己的亲妈倒在地上都不顾,真是无情。看着家里一大堆的事,凌宁真的没什么心情待在这里。
“她刚才只是受了惊吓,才晕倒,扶她坐一会就好了。”凌宁说罢,叫家里的阿姨泡了一杯参茶。
凌父神情严肃,幽深的眼眸中充满着复杂的神色。这一切的一切,凌宁似乎都未卜先知。
从偷换身份让凌子琪做了手术,他去学院想抓凌宁回家的时候,凌宁的变化不是一点点。
难道之前的柔弱都是装的,扮猪吃老虎?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妹妹得了癌症的?”
凌父逼问,他不相信,凌子琪本人都不知道的事,她这个做姐姐的先知道了。
重回一世,有些情节都不一样了,凌宁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都没有人相信她,也解释不清楚,那她干脆不解释。
“阴差阳错,这才救了妹妹,把患癌的胸给切了。”
凌宁本来也只是想捉弄一下凌子琪,可没想到当她们互换衣服的时候,却无意中看出凌子琪的病变的情况。
谁让凌子琪那么坏,就互换身份让她去做手术好了,反正她正需要这种手术。
“我呸,别在这里假好心,你根本就是存心积虑。”凌子琪不顾形象,穿着睡衣从床上蹦了下来。
她的胸被切了,心情到现在都无法平复,那可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啊。
说什么她得了癌症,才不信呢?
“我要是你,就立马去医院做化疗,要知道癌细胞可没那么容易全部消除。”
凌宁起身准备要走,她不想跟这样的人解释,好心救了她还不知悔改。
“你给我站住,今天没说清楚就不要走出这个门。”凌父发怒了,大声吼道。
凌宁无奈地摇了摇头,除了吼她,父亲还会做什么?
“唉,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搞得子琪的癌症是我让她得的,我哪有这种本事啊!”
“砰!”的一声。
房间里面那个价值千万的花瓶被凌子琪摔碎了,她拿起花瓶的碎片猛地朝凌宁袭来。
偷袭?
“我得癌症反正也活不长久了,死之前我要拉个垫背的。”
说时迟那时快,凌子琪手中的花瓶碎片已经抵在凌宁纤细的脖子上。
呀?!
这就是她临死前的奋力一搏?
她想死,可凌宁才不想死呢。
凌子琪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凌宁,右手用力一划。
呃,怎么回事?动不了?
“女孩子玩这个东西很危险的?”凌宁握住凌子琪的手腕,花瓶碎片跌落在地上,碎成两片。
人啊就是犯贱,这么珍贵的花瓶,凌子琪也舍得摔。
随后,凌宁从身后那张椅子后面拿出两个靠背垫。
“来,要垫背的,这个比较结实,你姐姐就是一个女人,柔弱得很。”
“啊……”凌子琪捂着头大叫了起来。
“够了,你就不能住嘴吗?”凌父终于又又又吼她了。
好家伙,刚才不是说让她解释吗?
现在又不让她说了,不过可没说不给她唱歌哦。
橘黄色的日落吞没在海平线
夜色慢慢摊开露出星光点点
我听着耳机中jay的音乐
从等你下线到患癌的今天
冒泡姐姐和你都是新的感觉
为何你额间愁眉苦脸的囧样
wosaywo
wosaywo
凌宁在一旁唱得正嗨,凌父气得咬牙切齿,嘴里喷出了一个字:“滚”。
啊这……
她还没唱完呢,这么不给面子,那她就只好走了哦。
“我走了。”
凌子琪几个人被气得半死,没有人说话。
“我真的走了?”凌宁回头再次试探的问道。
还是没有人说话,刚刚不是还专门找了两个高大的保镖来拦着凌宁不让她走的吗?
现在局面全变了,原来气死一个人只需一首歌。
噢,溜了溜了。
凌宁扶了扶戴在头上那顶棒球帽,潇洒的哼着歌儿走出房间。
wosaywo
wosaywo
当她走出房门时,背后传来一声乱砸东西的声音。
砸吧,砸吧。
凌宁大摇大摆地走出别墅,家里很豪华却没有男寝那般温馨。
住在男寝一个星期,她感受到了被保护,被人关怀的甜蜜。
凌宁看一下手机,时间是中午十二点,不早不晚,是吃饭的时候,难怪肚子咕咕的叫。
这时,凌宁站在马路旁,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身旁。
呃……
凌宁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刚回过头,想看清楚,没想到,身后两个身材高大的人一把将她抓上车。
车门上锁,凌宁被那两个人抓住,眼睛也给蒙上了。
啊……
这是干吗呢?
绑架吗?
她可不值钱啊,爸爸不疼,后妈不爱,妹妹还乱踹。
“你们是谁?”凌宁好在嘴巴能说话。
“别问。”对方说话语气冷冰冰的。
“你们究竟想带我去哪里?”凌宁接着问,被绑架的人不都是这么问的吗?
“待会儿你就知道。”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小了,于是凌宁安静的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车子前进的方位。
从她上车到现在,一共往右拐了两个路口,现在一直向前。
她当初是站在京都大道103号,那么现在前进的方向,那是新园路的方向。
那个地方平常人可不会去。
凌宁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被绑票了,千万别撕票啊,她父亲那种人才不会救她呢。
车子快速前进,这会儿又换了方向,现在她在车上又动不了,那两个人已经将她绑住了。
一路上,他们都非常安静,看来不是一般人。
凌宁似乎能感受到,抓她的两个人一定经过特殊的训练,否则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她给抓了。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短短的二十分钟,她觉得是漫长的煎熬。
“下车。”还是冷冰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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