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姐姐,开饭了是吗?囡囡的肚子都快要饿扁啦!”
“嗯,开饭啦,快出来吧!”
得到徐欢的回应,囡囡欢呼着跑出房门,迈着一双短腿跑到饭桌前,坐在程帆的旁边。
“你瑶瑶姐姐呢?”
囡囡拉开椅子,“瑶瑶姐姐下山去找任乐姑姑了,今晚也不回来住啦。”
刚一坐下,立刻就注意到了程帆椅背上站着的鹰。
“咦?师父,它怎么没有跟其他动物一起离开呀?”
囡囡指了指鹰,意外地问道。
在她的印象中,动物们在听完讲道后就会四散离开,她想留都留不住。
这只鹰却主动留了下来,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鹰仿佛听懂了囡囡的话,扇了扇翅膀,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
“哇!师父,它好威风呀!”
囡囡开心地拍了拍手,随后用筷子夹起一根青椒,举向鹰。
“你吃青椒吗?”
鹰侧过脑袋,离囡囡远了些。
囡囡也不气馁,啊呜一口吃掉青椒,又夹了一块肉递过去。
“你吃肉肉吗?”
话音刚落,黑影一闪而过,筷子上的肉块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椅背上的鹰满意地拍了拍翅膀,期待地看着囡囡。
“咦?肉肉跑哪里去了?掉地上了吗?”
囡囡还没有反应过来,低下头找肉。
鹰顿时气得拍了拍翅膀,鸣叫一声,直接跳到桌子上跟囡囡玩闹了起来。
囡囡用筷子夹起来的肉它才会吃,盘子里面的肉它看都不看一眼。
程帆眼神一凝,“好快的速度。”
老龙讶然道,“这只鹰有些不凡呐。”
灶王爷插话道:“而且还挺有教养。”
“你这老龙净说废话。谁看不出来这家伙不简单?有本事你说说这鹰为什么会来滴水观?”
年岁夕笑着挤兑道。
老龙轻哼一声,“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滴水观灵气充沛,已经比得上一些型的洞天福地了,吸引有灵性的动物再正常不过了。”bigν
年岁夕打趣道:“你这条老龙怕不是看上了这个洞天福地了吧?”
“那可不?咱老龙要是能在这滴水观里颐养天年,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老龙得意地捋了捋龙须,冲程帆挤了挤眼睛。
程帆笑道:“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年道友、灶王爷,大家干脆都别走了,这满满的安全感呐……”
众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没有往心里去。
灶王爷举杯与程帆碰了一下,语重心长道:
“说到安全感,其实老夫刚才就想提醒你。当心那个李修阳,此人苛待门人弟子,他那阳休观里多数弟子都吃不饱饭,还美其名曰‘早日辟谷’。”
“嘴上说着辟谷,怎么不给那些修为不够的弟子发放辟谷丹药呢?”
“他那阳休观里的神像大多都残缺不全,半点灵光都没有,后厨里更是只有半张老夫的画像。害得老夫险些进不了后厨!你们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老龙闻言乐了,“怎么着,你身为灶王爷还不能随随便便出入厨房?”
“现在自然是不行的,以前香火愿力强盛时或许能行,但人家又不供奉老夫,老夫也不会自讨没趣的主动上门,这也是尊重老百姓的隐私嘛。”
灶王爷白了老龙一眼,“被你这老龙把我话头打断了,我刚刚说道哪儿了?”
程帆笑道:“您在后厨看到了什么啊?”
“哎哎!对了,我看到那后厨有人偷吃猪肉。”
老龙和年岁夕一阵莞尔。
“不就是偷吃猪肉吗?有什么好大惊怪的?”
灶王爷神神秘秘地说道:“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那人是生吃的猪肉,而且看起来也不像一个正常人,他已经被炼成了一具血尸。”
灶王爷的话刚到嘴边,突然被程帆截了胡,愤愤不平地看着他。
“你怎么抢老夫的话呢?不对!你是咋知道的?”
灶王爷刚要对程帆口诛笔伐一番。
忽然愣了一下,程帆又没去过阳休观的后厨,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程帆神色一正,缓缓说道:“李修阳此人绝非善类,他与邪修勾结,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实力。”
说着,程帆看了年岁夕和老龙一眼。
“阳休观内肯定隐藏着大秘密。我打算夜探阳休观,看一看那李修阳是如何藏污纳垢的!”
年岁夕点了点头,“闲来无事,老道就陪你走上一遭吧。”
老龙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道:“老龙还指着程给咱治病呐,应该是咱陪程走一遭才对!”
“就你这身子骨,现在还经得起折腾?别没帮到道友,还把你自己搭进去才好。”
年岁夕揶揄道,老龙顿时被刺激得有些上头,灶王爷好不容易才拉住他。
程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三位前辈不必如此,那阳休观应该没有人能威胁到我。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没你事儿!”
三人异口同声道。
程帆吃了个闭门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一龙一年兽吵嘴。
“现在已经不是谁跟你去的问题了,而是我们之间的较量。”
“没错!这是尊严之争!”
灶王爷刚开始还想从中调和,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打起来”,“打起来!”
囡囡和徐欢以及正在等待投喂的鹰都惊呆了。
刚刚听到程帆说要去冒险夜探阳休观,囡囡和徐欢都担心极了。
囡囡扯了扯程帆的衣袖,带着哭腔道:“师父,你今晚是不是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啊?能不能不去呀?”
程帆低下头一看。
囡囡的眼睛红彤彤的,可把程帆心疼坏了。
连忙把囡囡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瓜。
“囡囡放心,不危险的,师父是去伸张正义。很快就回来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师父的厉害吗?”
囡囡嘟了嘟嘴吧,伸出肉乎乎的手,勾起拇指。
“那师父要跟囡囡拉钩才行,不可以去冒险,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才行!”
看到囡囡担心得快要流泪的大眼睛,程帆心里柔软的地方不断被触动。
“好!”
程帆把自己的拇指搭在囡囡的手上。
一大一两道声音回荡在餐桌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谁就是狗!”
程帆笑了笑,额头顶在囡囡的额头前。
“不对,囡囡就是猪,吼吼!”
“师父是狗,汪汪!”
一大一顿时笑作一团,饭桌上回荡起了程帆和囡囡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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