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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杀了那个境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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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画皮鬼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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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芝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皮囊扔进另一个桶中泡着,皮下滑出一些液体。

    自从和徐桐真实发生了关系,每次回来都要将这身皮过一次水,再用净术洗净。

    就算是她自己的皮囊,她都觉得恶心。

    水面升腾起淡绿色的鬼气犹如薄雾般包裹着她。

    她抱着一身白骨蜷缩在桶里,将一截骨指咬在口中。

    她教别人情爱,去挑逗那人喜欢自己。

    但在他让道士收自己时,本身对他的那一点猎奇也全变成厌恶。

    她上辈子被道士炼化,魂飞魄散。

    那种魂魄撕裂的痛苦到现在想起就会让她全身颤抖。

    她只当他是一件漂亮的皮囊,才在发生关系时克制自己去抵触。

    自这次徐桐解除心结之后,起初徐桐只是隔三差五的去找青芝。

    到后来,一回府便会直接去青芝的住处,两人关系越加亲密。

    即便是这样,每次处理完公务回去天都黑了,他便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徐少傅又在出神啊。”一位史官看了眼斜对角屋子的徐桐,一边将刚拓好的纸张拿给旁边的老太傅,一边八卦道。

    那太傅有些老花眼,脸几乎贴着纸张检查,没做声,只是叹口气。

    那史官小声又道:“听说徐太傅家纳了个妾,莫不是变成了脂粉奴隶?”

    说着说着,那史官自己往纸张上瞟,先发现错处开口道:“哎呀,这里我印的一塌糊涂。”

    太傅皱眉道:“一塌糊涂嘛,不就是徐桐嘛,他一生修身立德,现在倒开始走上歪路,沉迷女色,前功尽弃矣。”

    身旁的一众史官皆感叹:“可惜可惜!”

    徐桐此时心绪也确实飞进另一处,久久没有落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滴墨汁落在纸张上,才让思春儿郎的思绪回转来。

    他摇了摇头,将那张纸揉成团扔进纸篓,重新铺开一张,这便聚精会神于笔下的工作,不再想其他。???

    下值后,裴安卡着点来找他,拽着他手臂道:

    “你都放我多少次鸽子了,这次我可把你逮着了,你一定要陪我去喝两杯。”

    徐桐被他拖着上了马车,到了乐坊。

    粉色的花瓣们从树上抖落,不远处一座精致的楼阁坐落在河水之上。

    乐坊里处处都是文人雅士,他们举杯谈乐,身畔有窈窕美女助兴,又有香歌艳舞,醉生梦死,好不快乐。

    裴安向徐桐眨眨眼道:“听说压轴的是个舞姿绝妙的伶人,有点期待呢。”

    徐桐不在意的轻嗯一声,推开旁边总是贴上来的女子,声音清冷道:“我这里不用你,你去服侍他去。”

    说完看向裴安。

    那女子有些伤心,便去瞅了裴安一眼,虽不比徐桐好看,但也是俊俏的儿郎,很快便舒展开一个笑容,坐到裴安身边去了。

    裴安倒不客气,一边一个,眼睛还抽空去看舞池的舞娘。

    只是身边女子一杯接一杯往他口中送,他被喂得受不住。

    遵循独醉醉不如众醉醉的歪理,他开始向徐桐敬酒,道:“感谢徐兄今日陪我来这里消遣,也为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干!”

    这里的酒都是口感顺滑的清酒,口味迎合这些雅士,徐桐倒也喜欢。

    只是这裴九使坏一个劲的向他劝酒,徐桐喝了不少,粉颊玉面,比在座的所有伶人都要好看。

    他扶着额,低声拒绝道:“我们的情谊千千万,裴兄勿要再灌我了。”

    红衣舞娘蒙着面纱,如蛇般交缠着手臂,顶臀扭胯,带领众女随着乐曲跳着西域舞。

    裴九赶紧扯了扯徐桐的衣袍,“徐兄,快看,这是我先儿给你说的压轴。”

    徐桐瞥了一眼,没什么兴趣,起身往外走:“我去外面醒醒酒,一会你看完了再来找我。”

    徐桐走出歌舞喧哗的房间,就往后院走去。

    他坐在回廊下靠着廊柱休息,清风明月,花香四溢,倒也是个好地方。

    没一会,一众舞女从一条小道上路过,为首的便是那个红衣舞女,那女子脸上未着面纱。

    人都走远了,徐桐还怔怔的没回过神,只因她与他的小妾芝芝长的一模一样。

    他几步追上去,却被挡在宝塔楼下。

    他并没有闯进去,而是随前来寻找他的裴安离开了乐坊。

    青芝见他带着酒气回来,身形不稳,眉头微拧,扶着他的胳膊道:“喝酒了?”

    他盯着她良久没有说话,忽的弯唇笑了,对她道:“今晚我在乐坊见着一个女子,有意思的是,那女子和你的容貌身材别无二致。”

    青芝已经猜到他认错了人,不想他看出什么,低垂着眼道:“这世上相似之人多的是,只是恰巧一样罢了,我今日并未出门。”

    徐桐其实也不信那个女子是青芝,但见她语气平淡毫无一丝诧异的向自己解释,心中料想她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其实不过随口一问,但心里忽升一阵无名火,拂开她的手,自行去了浴室。

    青芝默了一会,也跟着过去,却见浴室的门被他已经关上了。

    他沐浴擦发之后,便一句话不说进了内室。

    青芝见他脸上神色冷淡,不复前几日那般温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她帮他盖好被子,转身就要出去,身后伸出一只手将她往回拉,跌在他身上。

    他搂住她的腰,半睁着眼,轻声问:“芝芝,你可有什么瞒着我的?,”

    青芝愣了下,难道他这么聪明,见了那个伶人便察觉到自己身份了?她有些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到他的唇回道:“没有。”

    他抚摸着她的眉眼,又像平时那般温柔道:“好。”

    也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今夜的徐桐似乎下定决心要折腾她。

    她也趁势一遍遍去问他是否爱她,可不论她怎么问,他都不回答。

    徐桐派人私下去查那个乐坊女子,确实和青芝没有什么关系,但他心里仍像是被什么堵着。

    而青芝在这一晚之后,心里对他也有气,她虽迎合着徐桐,也没那么上心了。

    隔日便是一个月一次的休沐,徐桐想那日自己对她确实有些过了,两人的关系好像也因此也淡了些,便想带她出门游玩一日。

    快要天亮了,青芝将衣服穿好后,将所有帘子拉上。

    走回床边,推了推床上的人,“公子,起来了,差不多洗洗该去上值了。”

    自从他来她这里,青芝每日都叫他早起,今日也不例外。

    他伸手一捞,又将她带上床。

    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略带沙哑道:“今日晚些起吧,休息一日,芝芝可有想去的地方?”

    青芝身子一僵,没说话,心里很是惊慌,她是一只鬼,怎么能在白日出门。

    也没注意他越来越放肆的手,探进她衣内四处游走,他见她呆呆的样子,调笑道:“在想什么?我们先做点别的,晚会再说。”

    她这才反应过来,挣脱着就要起身道:“公子,不可以啊,要天亮了。”

    他钳住她的双手,低语道:“别动,专心点。”

    青芝都要哭了,夜里她身体也就比平常人凉一些,再加上徐桐是纯阳之身,与他结合身体体温也会随之变高。

    但白日里她身上会变得像冰块一般冰冷,脸色会特别苍白,她不能让发现,她也不能随他外出。

    他是境主,她不能用迷魂术让他爱上她,但她总要在别处试试,是否可以左右他的行为。

    “公子,你先看看我,我便依你。”她定了定心神,掰过他的脸面向自己,对他使出迷魂术。

    她对他说:“你今日想去当值,不想休息。”

    他咬了咬她的唇,笑道:“芝芝,我不想去当值。”

    青芝睁大了眼,果然对他毫无作用,情急之下乱投医,对着他面上就吹了一口气。

    徐桐瞬间觉得眼皮沉重,歪在青芝身上睡去了。

    青芝将人推到一边,衣衫有些散乱,她侧眼看着他犯起了愁。

    他醒来一定会想起这一幕,自己该如何向他解释呢。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她走到外间,对两个丫鬟使了迷魂术,让她们按照自己吩咐的话回话。

    她不敢让徐桐昏睡太久,自己隐身躲在暗处。

    徐桐呻吟一声,口中喊了声“芝芝”,便习惯性的用手去捞身边的人,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眼中迷蒙褪去,看着身侧的眸中有些怪异。

    想第一时间看徐桐反应的青芝,坐在床脚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片刻后,他坐起身将里衣拉好道:“来人!”

    芝芝的两个丫鬟应声进来,“公子,水已经准备好了,要起来吗?”

    “芝姨娘呢?”

    “刚才姨娘的亲戚找来说是姨娘的弟弟好像生病了,要回去看看便去了,她让公子不必等她,自行出门散心,她晚些回来。”

    出门不带丫鬟,还这么巧合在他提出带她出门这时,她弟弟就生病了。

    徐桐默了下,忽然问:“姨娘家住哪里,你们可知道。”

    那二人互望了下,似乎都不清楚。

    徐桐见状道:“去问我娘身边的徐嬷嬷,人是她找来的,她该知道。”

    丁香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青芝看了看徐桐,又看了看窗外,心里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

    她知道徐桐这是打算要去找她了。

    百合上前把帐帷用金钩勾起,垂在床边。

    徐桐下地后,对她淡然道:“这里不用你了,出去吧,一会再来收拾。”

    百合自始至终不敢看他,低声应到便退下了。

    青芝飘下床,那床纱极为轻薄,被她衣摆带着飘了起来。

    她没注意到,但有人注意到。

    徐桐偏转头看去,盯着那一片飘荡起的床纱愣了愣。

    这间房用的都是较厚的窗帘,帘子又被全部拉起来,根本没有风进来,那它是怎么飘起来的。

    他心念一动,不想在这间房子待太久,匆匆穿衣离去。

    用了饭,他带着钱叔、云起、丁香,载着一些登门的礼品,去拜访青芝老家。

    青芝家在城外村落,驾车一个时辰就到了。

    马车行到徐嬷嬷给的地址处,道旁是一栋老宅。

    老宅门上牌匾破破烂烂,半吊在门头上。

    钱叔转头对着车里喊道:“爷,到了!”

    几人下车,钱叔和云起抱着礼品去敲门。

    两人踩在阶梯上,都是厚重沾灰的脚印,那门在里面用一个锈迹斑斑链子挂着。

    半天没人回应,云起从门缝里往里望,那院子里荒芜的紧,草都有一人高了,根本不像是有人住。

    他嘀嘀咕咕看着钱叔道:“莫不是找错地方了?”

    “在说什么?”徐桐站在阶梯外负手而立,见二人神色不对,问。

    钱叔将手伸到里面,把那链条取下,转身回道:“公子,你先在这稍等,我进去看看。”

    徐桐觉得这样不好。

    “不可。”话音刚落,钱叔估计也没听到,几步跨进院里。

    徐桐从敞开的门也看到院里的景象,眉头一挑。

    钱叔很快就出来了,他同徐桐回禀道:“里面没有一个人,只有两三间破房子,连张床都没。”

    徐桐偏头看丁香。

    丁香迷茫道:“是这个地址啊,槐村鱼巷21号。”

    不远处一个背着扁担的老农经过,见他们像是来拜访人的,停下脚步隔着一些距离道:“你们是来找人啊?”

    云起快步去问那老头:“老爷子,这家怎么看着不像有人住啊,这家的人呢。”

    那老头像是说什么秘密一样,低着头对他道:“可不就是不是人住的吗,这宅子荒了多少年了,还闹鬼!听说有人半夜路过,在这门口还看见有白衣女鬼呢。”

    云起问完话转述给徐桐,徐桐没有说话,脸色异常深沉,半晌道:“回府。”

    夜里,外面下着细雨,青芝却无心在意,她快走到门口时,放慢了脚步。

    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伸手推开门。

    屋里亮着灯,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徐桐坐在桌前,自酌自饮。

    看见她时放下酒杯,神色并无异常,拉开身旁的椅子,温声询问道:“坐,今天出门累了吧,家里怎么样?”

    青芝知道他一直在等自己,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平淡。

    她想了下准备好的说辞,在脑里过了一遍道:“哎,回去才知道弟弟早就被姑姑接去了,家里也被搬空了,弟弟有些风寒,我留了些银子给弟弟看病,过几日我想再去看看,正想和公子说。”

    徐桐听了她的话,那双清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他轻声道:“如此,改日不如明日,我知你家里的事已请了假,这几天都有时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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