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里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姜惜之,笑意不达眼底,“姜师父。”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心里明白就好。”姜惜之道:“但你和慕南舟是兄弟,你接近我,不会是想要报复你的兄弟吧?”
她实在想不明白了。
缘分这种东西相信一次就够了,次次如此,这么巧合就很奇怪。
话音一落,温西里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底凝霜,嘴角弧度依旧,却多了分疏远,“你说慕南舟?我为什么要报复他?我已经说过了,知道得太多,对你来说也许是一场灾难,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现在开始说距离了。”
姜惜之并不在意他的冷淡,只是之前他那么接近她,现在却要保持距离,有点让她感觉被占了便宜。
不过,进入巴特堡是关键。
她莞尔一笑:“行,那我们保持一点距离。”
温西里没有再动刀叉,也没有再说话,轻轻摇晃酒杯,灯盏交换间神色莫测。
——
畅通无阻的进入庄园,映入眼帘的景色比外面看还要壮观。
迎面而来的西欧风格,让姜惜之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惊艳,简约大方,却又不失精致。
温西里下车,手里的外套被女佣接过,他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领口微敞,用外语跟女佣交流。
女佣没见过她,所以多看了她两眼,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让她感觉到,这巴特堡从上到下都挺排外的。
温西里只好与佣人说:“这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的,今晚就让她在这休息了,你准备一下客房。”
女佣脸上露出笑容,很顺从:“k。”
“往里走。”
姜惜之跟在他们身后,走到一处院子。
里头是欧式风格的小洋楼,院子里种满了五颜六色月季,茂密的爬上了墙,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月季香味。
姜惜之停在了院子里,看着满墙的月季花,有些发呆。
温西里见她不走了,回过头来:“你在看什么?”
姜惜之看向他:“这是你的院子?”
‘不然你以为是谁的?’
姜惜之道:“我看你并不是一个喜欢种花的人,院子里却有这么多月季,而且还只有这一种。”
温西里双手插兜,不由朝她走过来,笑着说:“我是一个很专一的人。”
姜惜之不解的看向他:“嗯?”
温西里觉得说太多没必要:“算了,我说我是一个专一的人,你肯定也不会信。”
“进去吧。”他叮嘱道:“姜师父,这里不比外面,不要到处乱走。”
说完,他就走了。
姜惜之进入,这里的装修风格以黑色为主,与外面的景色相应,有一种哥德式的神秘与冒险。
望着正前方摇摆的欧式古钟,上头是一只猫头鹰,还有点渗人的感觉。
姜惜之在观察这个地方,但太大,房间又多,很快就迷路了。
而她身后又没有人。
她找不到来的地方是哪里。
听到脚步声,她就想起温西里说的那句话,不要乱走动,所以她很警惕,怕被人发现直接给关入大牢了。
听着整齐的脚步朝她靠近了,她打开一间房,躲进去,然后偷瞄外面的人。
果然是一群巡逻的士兵。
刚好,“扑哧”一声,吓得姜惜之一跳,立马转过身背靠着门。
哗啦啦的水渍正好溅了姜惜之一身。
只见温西里刚从水里冒出来,他抹掉脸上的水,把栗色的头发往后扫了扫,正好看到姜惜之做贼心虚的靠着门。
姜惜之都蒙了,怎么会闯入人家的游泳池。
她赶紧别过头。
温西里却游了过来,唇角微弯,戏弄她道,“姜师父,你想看我洗澡早说一声,用不着暗里偷窥,我很乐意给你看。”
他从水里走了出来。
“看吧,让你欣赏。”
姜惜之不知所措,她双手挡在前面,就怕温西里没穿衣服,也没见过他这么脸皮厚的:“你不要过来,我是误入,并不是想来看你洗澡。”
“这么巧,误入我的游泳池?”温西里道。
姜惜之说:“我承认,我是对这里比较好奇,想要摸清楚这里的地形,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你有非分之想!”
闻声,温西里却笑了起来,他慢步走近,来到姜惜之身边,低下头:“姜师父,其实也挺不错,对我有非分之想……”
他的话在耳边戏谑,姜惜之条件反射推开他的胸膛:“温先生,你继续游,我先出去了。”
温西里便收起戏谑的情绪:“知道怎么出去吗?”
姜惜之抿唇:“我等你穿好衣服!”
五分钟后,温西里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休闲款,显得他人修长又精瘦。
他手里拿着红酒杯正在喝葡萄酒:“你转一下都能迷路,需要我让人带你参观一下吗?”
姜惜之看向他,表现得很乖巧:“不用了,反正一时半会也转不明白。”
温西里便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见她是不太安分的,他不在,她就到处转悠去了,他道:“姜师父,这里的士兵我已经撤下了,你不要离开这栋房子,没有我在,你去哪里都是危险。”
“知道了。”姜惜之回答。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温西里又说。
“好。”
温西里把她带到客房,里头也是比较灰暗的风格,走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寒冷。
她不由抱着手臂。
温西里注意了她这小动作,可他不是很怕冷,屋子里也很少保持恒温。
“我习惯了这里的温度。”温西里说:“你怕冷,可以开暖气。”
他把遥控器找出来递给她。
姜惜之说:“好,我知道了,你不用管我。”
温西里走之前再次看向她:“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出去。”apbiqμνne
“好。”
可温西里前脚一走,姜惜之四处张望,后脚就往外走,也没有听他的话,在她刚才记的路线跑出了院子。
巴特堡很大,她走了很久的路,也没有什么结果。
这样,找不到慕南舟,也找不到孩子。
就在她打算回去时,路过一个靶场,里头士兵更多,她想远离人多的地方,可她却看到里头熟悉的人影……
她总算有了点希望,正想怎么去接近他,突然从中又冒出一个女人。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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