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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养女跃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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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 我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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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圆蹙起秀气的眉头。

    “少爷,你是不是背着我又把药倒了。”张仰景太医不满地说道。

    “咳咳咳……”

    “苦口良药,你咳嗽要想好……”张太医嗓门越提越高,“哎,少爷你去哪里?喝完药再走……哎,哎……”

    福圆离开的脚,重新放下,一只脚转而踏进门槛里。

    阿臻怎么咳嗽的那么厉害。

    难道真是我诅咒的?

    我说他气成个大青蛙?

    呸呸呸,福圆在心里头呸了几声。

    何顺抱着水晶糕,愁眉苦脸的看着福圆,说道:“圆宝,你劝少爷喝药好不好,已经咳了几天了。这样咳下去怎么才是好。”

    那表情,就像大虎狼诱哄白兔。

    咳了好几天了?

    “咳咳咳……”又传出咳嗽声。

    “何叔,阿臻哥哥是生病了吗?”福圆侧头问何顺,黑色瞳仁布满担忧。

    “还是上次,在寺庙被踢到胸口……”何顺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当时在寺庙阿臻就被踢的朝后退了好几步,接着又带着孩子们钻密道,穿矿山,还一路背着福圆,实在累惨了,

    何顺赶到后,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吐了血。

    福圆当时趴在三哥怀里睡的猪样,压根不知道阿臻吐血这回事。

    阿臻回家后便咳个不停,前两天和福圆闹了一场,连药也不肯喝了。

    这可真是,还是孩子心性。

    福圆心头涌上一丝愧疚。

    阿臻是为了保护他,才硬生生挨了拐子一脚,本来那一脚他不用挨的。

    “要你多嘴!”

    阿臻不知何时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一丛竹子旁,身上青色的衣衫和竹子融为一体,头发用玉束起。

    一张脸莹白如玉,薄薄的唇抿着,一副傲娇的样子。

    “哎呦,少爷,你怎么出来了,你别看太阳落山了,还是很热,别过了暑气。”何顺说道。

    “聒噪死了!”阿臻瞄一眼何顺。

    “何叔,刘大哥是不是炒菜放多了生姜?”福圆看了一眼阿臻,这个傲娇的哥哥。

    刘一手刚好路过,不明所以,无辜地道:“没有啊!”

    “那怎么某些人说话那么冲!就像生姜吃多了一样。”福圆歪着脑袋,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大的杏仁眼一片澄澈,瞳仁乌黑,在夕阳下闪闪的如同黑宝石。

    阿臻一滞,这明显是指桑骂槐在说他。

    “咳咳咳……”阿臻又咳嗽了几声,脸色咳的绯红。

    “为什么不喝药?。”福圆问。

    阿臻抿了抿唇。

    “少爷,圆宝这是关心您来了,您先喝药再和她玩。”何顺劝道。

    张仰景端着一碗药,一脸黑的从房里出来,朝何顺手里一递,拂袖道:“开药是我的责任,喂药是你的责任。我不管了!”

    啧啧,福圆感叹,医圣就是那么有脾气。

    满屋子人,只有他敢对阿臻发火吧。

    何顺端着药,愁眉苦脸站在阿臻跟前。

    “屁孩,吃药还让人喂,不知羞。”福圆大眼睛一转,冲阿臻说。

    什么,屁孩是什么意思?

    她才是呢,豆丁一样大,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屁孩!

    “谁是屁孩!你才是!”阿臻拂袖说道,紧接着又是“咳咳咳”几声。

    “你不是屁孩,你怎么还让何叔追着喂药。”福圆从何顺手里拿过药碗,递给阿臻,板着脸道,“你不是屁孩,那你怎么不自己喝药!”

    阿臻气呼呼地接过碗,扬起脖子,一气将满碗的药喝进肚子。

    “咳咳咳……”

    真特么的苦!

    何顺忍不住想抱着福圆哭,这多少人哄着少爷喝药,都不肯喝,福圆几句激将的话他就喝了。

    阿臻嘴角溢出汤药,何顺向前将他嘴角擦干净,嘴里说着:“良药苦口,少爷喝了这药很快就不咳嗽了。”

    “真乖!喝了药咳嗽才会好。”福圆仰起头,像看一只猫咪一样看着阿臻,冲他伸出大拇指。

    “哼!”阿臻微微扬起脸,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赶紧拿蜜饯来。”何顺冲下人喊,少爷喝药了,他的声音也变得轻快了。

    “不用麻烦。”福圆指了指何顺手里的纸袋子,“有水晶糕,很甜的。”

    何顺从纸袋子里捻出一球水晶糕递给阿臻,阿臻咬了一口,甜味沁人心脾,压过了药的苦涩。

    “水晶糕好吃吧。”福圆侧着头问。

    “好吃。”阿臻应了一声。

    俩孩子这是和好了!

    少爷终于有好脸色了!

    何顺满脸笑出褶子。

    “少爷,这水晶糕是圆宝特意从阳凤县给你带的。”何顺笑呵呵的说道,“院子里头暑热,老奴将那玉檀躺椅放在了廊下,您带着圆宝去那里说话喝茶。”

    阿臻脸上带着微不可见的笑,转身朝廊下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福圆没有跟上,一回头见她的人儿鼓着腮站在竹丛边,俊俏的鼻子都皱了起来。

    “来,我有好东西给你。”阿臻返回牵起福圆的手。

    福圆嘴角旋开梨涡。

    “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来到玉檀椅子旁,并排坐在一起。

    阿臻从怀里掏出一只栩栩如生的玉兔,那玉兔放在手里像要跑了一样,两只宝石眼睛在暮色里发出光。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送给你。”

    “咳咳咳。”

    “阿臻哥哥,你这里还疼吗?”福圆伸出手指戳了戳阿臻的心口窝。

    “不疼……咳咳咳。”

    “骗人,你都咳的这么厉害,还说不疼。你要乖乖喝药。”

    “知道了!”

    何顺侧耳听着廊下传来的笑声,心下长舒一口气。

    “哎,不行,上次说谁先说话谁是狗,我先给你说话的。”福圆一脸懊恼,跺脚道,“我不想当狗。”

    “我是,我是狗。”阿臻刮了一下福圆的鼻子。

    “为什么?”

    “因为我先想找你说话。”

    给俩孩子送茶点的何顺脚步趔趄,少爷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可不是,在白家丫头面前,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

    “我今天去了阳凤县,我是第一次去城里,可新鲜了。”

    “去阳凤县就觉得新鲜了,以后我带你去京城玩。”

    “好。”

    “对了,那个刘恕是在阳凤县吧,你以后不要和他玩,他再来你们家就打出去。”

    “为什么?他爹是县令,打出去不好吧。”

    “可以连他爹一起打出去。”

    福圆:“……”

    “你是先到的,他是后来的,我自然把你当成我的第一朋友。”

    阿臻:“……”

    嘴角翘了翘,刘恕那厮怎么和他比。

    “阿臻哥哥,偷偷告诉你,我三哥和麦苗姐姐要成亲了。”

    整个大宅子笼罩在暮色里,廊下的水晶玻璃灯亮了起来。

    福圆和阿臻头抵头喁喁交谈,间或嘻地一声笑。

    柔白的灯光下,就像画上的仙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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