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来找萧承诩的时候,萧承诩正在批改奏折。
她低着头一把推开紧闭的大门,失神落魄地站在门口。
微微的冷风刮入,他不耐地往门口看了看,只见丰南珠身着单衣站在那儿。
“南珠。”他赶紧停下手中的笔,起身亲自将门关上。
将这些做好后,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批在她身上,又握住她冰冷的手哈了口气:“怎么穿的那么少?”
他拉着她坐在床上,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喊四喜拿了个暖手鼎放到她手心。
四喜见他俩又要你侬我侬了,便很自觉地退了下去。
“萧……萧承诩,我有话跟你说。”她牙齿打着颤,说话都不太利索。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确实是很……很重要的事。”
“怎么了?”他柔声问道,大手一捞,把她拉入怀中。
御书房内温暖的地龙和徐徐燃烧的龙涎香,还有身边人的怀抱,这让丰南珠倍感舒心。
“萧承诩,就算今后我们相互折磨,你也绝对不准离开我!”
萧承诩低头微微一笑,压着嗓子说:“怎么今天这么霸道了?”
“你答应我不?”她嘟着嘴做生气状。
“好好好,朕不会离开你!今后也请你把心全心全意地交给朕。”他一手捂着她的月匈口,另一只手溺爱地点在她的额间。
{}/ “哈哈哈,哈哈哈!”萧承诩坏心一笑,又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丰盈柔软,朕摸着甚好。”
萧承诩个臭流亡民!丰南珠语塞。
她实在气不过。
不行,不能被他白占便宜,至少她也要把便宜占回来!
她的目光瞄向了萧承诩毫无准备的kua间,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那里。
萧承诩的身子瞬间绷直。
感觉到身旁之人身子的僵硬,丰南珠放肆地笑了出来,还睨眼调皮的问他:“舒服吗?”
她还作势晃了两下,丝毫没有注意到萧承诩那张已发青的脸。
这下子不得了了,丰南珠明显地感觉到那玩意儿在她手中慢慢胀大,变得坚硬,灼热,带着隐隐的跳动……最后将萧承诩的裤子撑起一个棚子。
她吓得赶紧将手放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萧承诩按住她欲要逃离的手,悄悄地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朕觉着……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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