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楼上,一抹朱红色的倩影在秋风中翩跹,在高墙楼阁中显得格外耀眼。
丰南珠站在栏杆前,失神地眺望远方。
乌云就像是淡开的鱼鳞,层层密密地压在金陵城上空,对面南山的山麓之上,朦朦胧胧地缠绕着还未消散的云雾;因为下雨,金陵城中几处繁华之地早早地就亮起了灯,稀稀落落的;宛如夜幕中的繁星;大齐母亲河春溪环绕着皇城静静流淌着,一如既往地安宁。
此情此景,与那日她和萧承诩在此处看到的截然不同。
“萧、承、诩!”她一笔一顿地在自己的手心写着这个名字。
“诩是自诩的诩,不是栩栩如生的栩,我记住了。”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她的鼻尖莫名其妙地酸了起来。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经受各种各样的磨难,她始终不明白。
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个误会,想要和他一辈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前方还有更多的磨难。
她从来不怕生老病死,只怕自己有朝一日没有资格和萧承诩站在一起。
她的手掌覆在腹前轻轻摩挲着,莫名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向她扑来……
她不敢想象以后她和萧承诩会遭遇什么,但她明白,倘若……倘若如果没有孩子的话,萧承诩和她都会觉得遗憾。
{}/ “没有,就是刚刚打了个哈欠,顺道抹了抹眼睛,眼睛就莫名其妙地红了……诶,这个解释怎么怪怪的,总之你应该懂那种情形。”丰南珠乱七八糟地解释道。
“真的吗?”萧承诩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而后温柔地捧着她的脸说道:“会不会刚刚揉眼睛的时候把脏东西带进去了?朕帮你看看。”
“不用这么大惊怪的……”丰南珠不好意思地笑笑。
“眼睛这么红,万一哪天瞎了,想看见朕都看不成了。”
“不会这么严重……”
萧承诩固执地将她眼睛看了个遍,确定没有问题后,他才放心地松了手。
“萧承诩。”丰南珠认真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怎么了?”
“萧承诩。”
“你想说什么?”
许久,丰南珠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了一句话。她微笑着看着他,眸中泪光闪烁。
萧承诩的瞳孔慢慢张大:“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看清。”
“没看到就算了。”丰南珠别过头去,叫人将晚膳端上来。
萧承诩苦闷地坐在一旁思考她到底说了什么,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最后他干脆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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