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挺嚣张!”邵知文气不过去,硬是要再和他比个高低。
他夹起棋子,往中间一落,又聊起了政事:“臣听说,大齐和燕国打的这场仗甚是险恶。”
“算不上险恶,只是多耍了几个心眼而已。”萧承诩缓缓开口,语气轻松。
“看样子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嗯。”
“反间计?”
“对。”
邵知文悠悠地松了口气,前些日子,有故友请他到云雾山去赏红叶,他想着反正朝中没什么大事,便赶过去了……
直到他昨日回到金陵,才听说了慕容安叛国一事。
虽然没能帮上什么忙,不过可歌可泣的是,皇帝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而丰定北,叶芳洲这些少年郎亦是风华正茂,颇有良将贤臣之风范。
这些少年正在兴起,而他们这些前辈也该是时候归隐田野了。
“对了,你和皇后呢?”邵知文又问道。
听到这儿,萧承诩的手微微一怔。
“难不成又闹矛盾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萧承诩低头浅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
“托丞相福,朕和皇后很是恩爱。”
“恩爱啊……咳咳!”一听萧承诩这话,邵知文便知道他俩事情多半是成了。
{}/ “生了病不传唤太医,若是拖久了就麻烦了。四喜,你速速去喊几个太医去成王府,势要把成王给朕医好。”
“奴才遵旨。”四喜领命后便退了出去。
“接下来咱们就来解决慕容安叛敌之事……”
经过一番询问,乞丐终于抖抖索索地说出了实情。
之前他在破庙中遇见一打坐的高人,高人掐指一算,曰,北方燕国已兴起,燕齐之间马上将有一战,而首战齐国必输。他本来以为这人在胡说,但是又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询问齐国为什么会输,高人笑而不语,只道:“人生来而异,若是不依本心,势必事倍功半。”
乞丐本来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燕齐开战,他才隐隐约约地觉得他的话已经开始灵验了。
当时民间许多赌局都以燕齐首站为赌注设局,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自己半生乞讨来的积蓄统统压在了很少人压的燕国一方,然后退了出去。
赌坊里的人皆笑,一个乞丐能有何高见?
他一怒,便将那日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故弄玄虚:“人生来而异,若是不依本心,势必事倍功半。”
第二天便有人找到了他,并且给了他很多的银子,要他传一首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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