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丰南珠不由得呻吟出声。
很胀,很疼,就像是身体内硬生生qia入了根木桩一样。
“抱紧朕,身体放松。”萧承诩也被里面的紧致夹得很难受,但是他依然很耐心地忍住,一点一点来。
硕大在前进的过程中碰到了层阻碍,萧承诩很明白那是什么,他抬头看了眼丰南珠,丰南珠也看着他,抱着他宽背的手指慢慢抓紧。
萧承诩咬牙,身子使力微微前进,硕大终于贯穿了那道堡垒……
丰南珠只觉身子一沉,下一秒,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分成两半。
“痛!”她抱紧了萧承诩,眼泪瞬间挤了出来,指甲也深深地qia入了他的皮肉中。
萧承诩屏住呼吸,神情紧张。丰南珠的里面很紧,夹得他相当难受,他生涩地往前端一送。
“疼!你别动!”丰南珠蹬着脚丫,想要挣脱。
“好,朕不动。”
汗水从萧承诩鼻尖滴落,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丝丝嫣红渗出,落在冰丝床单上。
萧承诩将她打湿的鬓发撩至耳后,轻声笑道:“南珠,你终于是我的了。”
“可是承诩,真的好痛。”
{}/ 清荷一愣,随即看到丰南珠露在外面的臂膀上的红紫,顿时明白了几分。她欣喜地回道:“是。”
今天萧承诩精神抖擞,心情很好,全体大臣都看出来了。
再加上他脖子上那道又大又红的痕迹,这很难不让人知道他昨晚都经历了些什么。
“被滋润了。”
“哦,被滋润了。”
众大臣传递着目光,互相致意。
今天的早朝本来很开心,但是一聊到东北战事,众人的心又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如今到了战争中段,齐军疲态略显,短短数日,便再次败下阵来。
“看来,赵孟元将军也无法阻挡燕军攻势……”萧承诩拧眉,又问道:“众卿可有别的将才推荐?”
“这……”
“能打的都被关进去了,还能怎么办?”
“倘若丰将军没有做那大逆不道的事……”
熙熙攘攘的声音中,萧承诩听见有人这么说。他的嘴角微扬,冷静地望着台下。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人。那人头戴玉冠,身穿紫云朝服,挺直身躯行了个礼:“陛下,臣弟有言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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