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没事找抽。”丰南珠看着那人的背影嫌弃地说道。
慕云却解脱般地松了口气,毋庸置疑,刚刚那人的话确实一针见血地戳中了他正想要隐藏的那部分。
是啊,这世间哪有什么特别纯洁的男女友情,只不过是为守护对方而找的一个恰当的理由罢了。
还有,刚刚六娘和他争吵时,那人左手手腕上像六芒星一样的纹身很让他在意……
他记得以前在哪儿看到过这个图案,可就是想不起来。
“慕……慕先生,你现在还可以进宫吗?”回到最开始纠结的那个话题,丰南珠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地看着慕云。
“可是我以什么理由入宫呢?”慕云无奈地摊手。
“……”丰南珠想了想,随后摇头。
“依我之见,六娘不如先在宫外歇息,等明早快要上朝的时候,我再带你入宫。”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叹了声气,而后又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有没有银子借我一点?改日我再还给你。”
“你要银子作甚?”
“住酒楼啊。”
“你直接来我……”那句“府里”还没说出口,慕云便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打住了。
{}/ 慕云微微点了下头,随即说道:“开两间上房,离街心远的。”
“两间?”掌柜若有所思,悄悄打量了下丰南珠,而后亲自引导着丰南珠和慕云上楼:“二位这边请。”
丰南珠一愣,慕云似乎很熟悉这里。
她以前读书偷懒时,跟着丰定北来过这儿一次,她只记得这里面的奢华富贵令人咋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承诩的廉政政策,这儿看起来比以前简约了一些,不过它还是大齐第一酒楼,无法超越。
丰南珠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望月楼”上和萧承诩共观金陵夜景的事,“望月楼”和“摘星阁”遥相呼应,璀璨动人。
想到萧承诩在楼上说的那些骚话,丰南珠的脸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萧承诩啊萧承诩,你真是个霸道无耻的大笨蛋!”她捶了下躁动的胸口,嘴唇紧咬,眉目含春。
“你怎么了?”
“没……没啥,就是觉得……这儿太铺张浪费了,我的良心有些不安。”
掌柜的笑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慕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事,我有钱,你放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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