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他,想要快点见到他!”抱着这个想法,丰南珠脚步更加快了。
花型的袖摆随着她的走动浮动,下摆浅烟青色的轻纱和着银丝线,像蝴蝶的羽翼一样随风飘摇着,摇曳生辉。
清荷帮她挽了个简单的随云髻,露出光洁如玉的脖子,再用一支金凤衔枝紫晶流苏钗做装饰,斜插入髻。参差不齐的紫水晶垂下,落在她的耳畔,随着步伐泠泠作响。
薄薄的刘海间,一朵红梅半掩半开,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清澈动人。
她犹如盛景一般吸引了许多宫人偷偷驻足观望,但是容不得亵渎。
绕过御花园,丰南珠看到了假山后面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白色长裙,青丝半挽,步履匆匆,手中和她同样端着汤碗。
丰南珠愣了愣,往她行走的方向望去……
“难道她也是去寝宫?”丰南珠故意放慢脚步,等谢婉婉走在前面。
她记得,萧承诩曾经说过他和谢婉婉不是那种关系,那到底是什么关系?想到宫中那些传言,丰南珠心中始终有些不太舒服。
{}/ “本宫告诉过你要点声,仔细被割了舌头!”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四喜。
凌厉的气场让四喜打了个哆嗦,他只好退了下去。
丰南珠撩开帷幔,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内室中飘扬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和着宫中燃烧着的龙涎香,味道有些说不出的怪异,闻起来还有些让人轻飘飘的感觉。
“上回,你伙同谢二指使琴儿下药,欲陷害皇后,你以为朕不知道?朕念及谢二对朕的恩情,让叶芳洲饶了谢二这条命,希望他在大理寺能反思过错,改邪归正,而你却无视大齐国律,让人半夜劫狱,你以为朕又不知道?”
“陛下……婉婉,婉婉没有做过这些事,谢二下药的那件事,婉婉真的是后来才知道的,婉婉真的没有指使过谢二,这个佛玲可以作证。至于后面劫狱,那个也完全与婉婉无关,谢二只是谢府的管家,与婉婉没有关系,婉婉何必要来趟这趟浑水?”
丰南珠慢慢怔住脚步,原来上回下药的那件事和谢婉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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