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等了一个礼拜,萧承诩都没有来,渐渐地,丰南珠竟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她逐渐又回到了没换身前的那种生活,每天赏会儿花,溜溜弯,画会儿画,潇洒得好像忘记了萧承诩一般。
清荷觉察到了异样,她也怕丰南珠真的就对皇帝不上心了。
于是就在傍晚丰南珠出门消食前,端了碗参茶递给她,让她给皇帝送去。
丰南珠看到参茶,不由得想起了两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
她默默地端着那杯茶出门,然后行至御花园处,将那茶倒入鱼池内。
她倒着茶,嘴中念念有词,同时眼睛里还闪着诡异的光:“跟我比耐心?好啊,就看谁先耐不住。”
倒完茶,赏完花后,丰南珠便折回凤藻宫歇息了。
清荷见她手中端个空杯子回来,还以为皇帝真的喝了。于是在丰南珠歇息了过后,她赶紧跑到御书房汇报情况。
“朕没有见过皇后过来啊。”萧承诩正提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参茶……那娘娘的参茶哪里去了?”清荷疑惑地念叨着。
“参茶?”萧承诩一下子想起了之前丰南珠说的“把参茶倒进池塘里,鱼塞满池塘”的事。
难不成丰南珠真的忍心不来看他?还是觉得有没有他这个人存在都无所谓。
{}/ “难道是因为皇后对陛下爱得不够深刻。”思考半天后,邵知文只得出了这一种结论。
萧承诩痛苦地扶住额头,希望不是这样。
“那……朕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找她?”
“当然不行啊陛下,后宫只有皇后一人,陛下不能让皇后染上恃宠而骄的坏毛病。”
“可是朕只有她这一个皇后,不宠她宠谁?”
邵知文从萧承诩身上隐隐约约看到了和他父皇一样的守妻奴命运。
“……微臣的意思是,万一这是皇后挖下的坑,故意等陛下去跳呢?才短短数日,皇后不可能把陛下忘得一干二净,而且这态度变化过程连个过渡都没有,岂不是很让人怀疑?如果陛下贸然前去皇后宫中,说不定皇后此时正悠哉游哉地坐在宫里等陛下去讨好。倘若陛下这次低了头,以后便更难抬起头了。”
萧承诩仔细一想,邵丞相说的还是很有道理。如果真是丰南珠占了主导权,那以后他估计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不行,不能这样!
“依丞相之见……”
“按兵不动,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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