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心真的可以变得这么快吗?
时候的谢婉婉单纯善良,娇俏可爱;而如今的她表面上温柔娴静,骨子里却早就变了。她开始变得贪婪,变得有心机,变得连他都快不认识了。
萧承诩不由得想起了与她在太学初次相见时的场景。
那是时雨走了的第一年的冬天,外面飘着好大的雪。
孩们都出去打雪仗,堆雪人了,空旷的学堂里只余他一人还在抄着《论语》。
“父皇母后和承沅过几日便要回来了,要是没有好成绩交差,会让他们失望的。”当时他以这种理由来抗拒着外界的诱惑。
一阵寒风吹过,将炉里的银炭吹得红亮亮。
外头的那些孩子玩得更开心了,悦耳的笑声传入耳朵里,他写字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太子,歇息一会儿吧。”谢太傅以为他累了,便捋着胡子劝道。
“太傅,本宫还想再写一会儿。”他捂着汤婆子,把身上的银狐披风裹得更紧了些。
时雨走后,他的性子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他不主动和别人说话,也不喜欢理睬别人。渐渐地,连那些恭维他的人都没有了,他也习惯了独来独往。
把论语抄好后,他一个人默默地推门来到了后院中。
{}/ “男的!”她故意把声音弄得浑厚了些。
好假!萧承诩当时这样想道。
“太学不收女学生,你快走吧。”
“我没说我是来念书的,我是来找人的。”
萧承诩一个眼神递过去。
“好吧,我是逃到这儿来的,家里人到处在找我,我不想回去。”那人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萧承诩默默转身回去,关上了门。
“公子……少爷,行行好,开开门吧!要是被抓到,我又要被毒打了!嘤嘤嘤,我好惨哪!”那人使劲敲着门。
“真的是,太学干什么吃的,都不知道在偏门设几个护卫,万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该怎么办?”
等等,太学偏门好像很少开过,知道这儿的人少之又少,那个姑娘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他回过头去,只见一丈多高的墙头上探出了个脑袋,似乎在为该怎么下来发愁。看见萧承诩在看她,她咧嘴微笑,露出少了颗大牙的牙齿。
他无奈,只好返回去把大门打开。
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从墙头跳过去抓住外头老树的枝干,再一点点地往下移动,落在平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