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丰南珠能下床走动后,萧承诩果然遵守诺言带她去了青浮。
“什么?陛下竟然带她去了青浮?!”谢婉婉一时心急,差点没把手中的花折断。
“这丰南珠还真是命大,上回那样都没死成。”佛玲站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
“说到那件事儿,你做干净没有?”她将修剪好的花插进瓶内,温声问道。
“姐放心,奴婢早就吩咐那些山贼,绝不会留下活口。”
“如此,便好。”她转身阴冷一笑。
殊不知芝兰殿外,有人正躲在阴暗处竖着耳朵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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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晃晃悠悠地出了皇城,朝南郊奔去。
丰南珠和萧承诩坐在同一架马车内,好不自在。
萧承诩剥了粒葡萄凑到她嘴边:“来,啊~”
丰南珠觉得萧承诩越来越魔障了,没换身之前,他冷峻严肃;换身之后,他时而温柔,时而严肃;再换回身体时,他整个人都变了,腻得像只猫咪……虽然丰南珠觉得这样比喻并不好,但是这就是现在萧承诩的真实写照!
她无奈地张开嘴,等着萧承诩把葡萄送进她嘴里,随后冲他呵呵一笑。
{}/ 走了大概有两刻钟的时间,他们终于走到了青浮宫门外。
青浮宫坐落于南山半山腰中,周围老树参天,幽静又凉快。
“今天我们就住这儿了。”萧承诩推开最中央的那扇门,朴实简约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宫里大肆铺张的奢华截然不同。
古朴的家具以及典雅的青瓷茶具,花瓶,素净的帷幔,都给人一种清凉的感受。
再往里面走,则是一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大床之上,一张白色的绢帕特别明显地放在最中央。
丰南珠稍稍皱了皱眉,脸色略黑。
萧承诩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拉身旁的人出来垫背:“这……这是谁放上去的!快给朕拿下来!”
一旁行宫的宫女一脸不解,这不是陛下你安排的吗?!但是她不敢明说,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声“是”后,将那张验贞帕撤下。
这群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就不知道悄悄地放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吗?!差点把朕的计划给败露了。
萧承诩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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