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后,朕又回来了!”萧承诩晃悠着晃悠着终于晃回了凤藻宫。
“陛下,你这是到哪儿去了?”清荷上前迎道。
他满身的酒气让清荷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奴婢去帮陛下弄完醒酒汤。”
“朕不要醒酒汤!”萧承诩边说边推攘着她:“你先出去,朕有悄悄话要和皇后说。”
“可是娘娘她……”
“没什么可是的,你先出去!”萧承诩把屋内的人都赶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上。
他晃悠悠地来到丰南珠床边坐下,手指伸进被窝紧紧握住她冰凉刺骨的十指。
“南珠啊,朕来陪你说说话。”
“不想听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无法抵抗。”萧承诩轻声笑道,眼眶微微泛红:“朕就是这么自私又无理取闹的人,你是知道的。”
“好了,朕要正式讲话了。这是朕打了好几遍的腹稿,还请皇后验收。”
萧承诩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
“丞相说过,两个人相守最重要的条件就是相知。我想了想,皇后还没喜欢上我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对朕还不够熟悉吧。从哪儿讲起好呢?”他自言自语。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冲她明媚一笑:“那就从名字开始吧。”
“我叫萧承诩,诩是自诩的诩,不是栩栩如生的栩。”他边说着便在她的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着那个字,“记住了,下回可不能再写错了,再写错的话罚抄一千遍。”
{}/ 他笑道,而后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可惜时雨还是走了,而我是背着他的命活下来的。你无法想象,当我看到被无数支箭射穿的那个穿着我斗篷的身体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他当时就和你一样静静地躺着,到处都是血和洞,他当时才八岁啊!还只是一个连人生都没有好好活过的孩!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那么傻,会傻到把命交给我。”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后来……父皇帮我抹完了眼泪和鼻涕,他告诫我说,‘我是储君,是大齐未来的皇帝,以后流血死人是常有的事,所以我绝对不能哭。’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让人民安居乐业,才能避免更多流血死人的事。父皇说的很对,不过他可能不知道,时雨已经成了我心头上的一道疤,不能想不能提,否则便是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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