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你在干什么啊?!快回去!”邵知文用袖子遮住脑袋,跑到院子里把他给拽了回来。
这几天上朝,他总觉得皇帝魂不守舍的,一问才知道皇后病了,貌似还病得很严重。他本来不想管的,但是看这子那么伤心,他也放不下,毕竟从看着长大的。
邵知文帮他把脸上的水擦干,才怒骂道:“怎么?皇后要死了,你想殉情?子,这招你父皇和母后早就玩腻了!”
感受到萧承诩投来的愤恨的目光,邵知文又说道:“不过我希望你在寻死之前想一想你父母兄弟的感受,还有大齐百姓的感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做个大公无私,功盖三皇的君王的?!”
“丞相,我没想寻死。”
“……”邵知文捂脸,“罢了罢了,我这一生算是栽在你们一家人手上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光润的白玉瓶递给他,“这个,你拿去给皇后服用。”
“这是?”
“你父皇当年留给我保命的药,据说包治百病,不过我不保证是否还能不能吃哈,毕竟放了二十多年。”邵知文说完后转身便离开了。
萧承诩握着瓶子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玉瓶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片刻后,他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用邵知文能听到的声音高喊:“承诩代南珠谢叔叔救命之恩。”
{}/ 萧承诩则一直沉默着,半晌,他晃悠悠地起身:“清荷,把侯爷和夫人叫来吧。”
“那陛下你……”
“朕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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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诩来成王府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雨才刚刚停下,天边偶尔可以看到一丝光亮渗出,但很快就又被乌云挡住。屋檐还滴着水,石头上不知何时又冒出了一堆青苔,庭前的花被打落了不少,凄凄惨惨的,甚是可怜。
“承沅,我来找你喝酒!”那人在晦暗的夜色里提着坛酒从容而来。
萧承沅赶紧搁下手中的画笔相迎:“皇兄你要来怎么不说一声?”
“喝酒就是要随性,要是早给你说了,喝酒就没那么痛快了。”萧承诩笑道。
“那可曾用过晚膳?”
萧承诩摇头。
“臣弟现在就去布菜。”说完萧承沅就要去厨房。
萧承诩一把把他拉住:“朕今晚不想吃饭,就想和你喝点酒,说点知心话。”
萧承沅微微一愣,而后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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