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别过脸去。
萧承诩有些苦恼:皇后好像不喜欢。他一下子又想到了之前他一时兴起题写的那张带有皇后名字的话,他思考了片刻后,扬唇一笑,提起笔在旁边用行书赫然写下:“萧承诩变身为丰南珠的样子”,然后又用楷书在一旁写下作画者的名字,时间。弄好之后,他瞧了瞧,觉得还不够正式,于是搬起手旁的玉玺,端端正正地印了个章。
“这个呢?朕觉得甚好。”萧承诩又将那幅画拎起在丰南珠眼前晃了晃。
丰南珠一开始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然后看到旁边题写的大字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丑。”
看见丰南珠笑,萧承诩神情有些恍惚。
“是吧,朕也觉得好丑。还是皇后本人最好看。”他调笑道。
听到这儿,丰南珠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住了,她缓缓将笑容收敛,将目光收回,再也没有说过话。
萧承诩的笑容也渐渐僵住了,刚刚皇后明明笑得那么开心,为何突然间强制让自己不笑……她是狠心不想和自己接触吗?
好,既然这样,那朕也必须得竭尽全力了!萧承诩握住笔的手渐渐缩紧。
{}/ “谢二……是谁想劫走谢二呢?”萧承诩陷入沉思:叶芳洲没判谢二死罪,已是法外开恩。但是有人趁这个时候劫走谢二又是为何,难道说谢二身上还藏着什么事。
“叶芳洲,朕命你即刻着手调查这件事,劫狱之人是谁,目的是什么,都给朕弄清楚。”
“微臣遵命。”叶芳洲低头,随即又下跪俯首道:“此次逃犯事件,皆是微臣监管不力,还望陛下责罚。”
若是平常,萧承诩定会龙颜大怒,先是把他骂上几句,再听他解释。但是他铭记着邵丞相的话,要时刻保持温柔,因此他一直在认真地听叶芳洲禀告。
“叶卿这是在说哪里的话,这么多年来,叶卿的功劳和苦劳朕一直都记在心头,天底下像叶爱、卿这般兢兢业业,事必躬亲的臣子已经很少见了,大理寺那么大,叶卿纵使再敬业,也不可能各个方面都兼顾,朕是能理解的。所以,叶卿无需说这种话。”
听完这些话后,叶芳洲又感激地行了一个大礼:“微臣谢陛下宽恕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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