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又抬起头来胆怯地看了眼皇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忍住没有说出来。
“琴儿,皇后说不认识此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吗?”
琴儿俯下身去:“大人,皇后娘娘也许不认识,但凤藻宫的姐姐们一定都认识,还请大人明查。”
“这……”叶芳洲眼睛微眯,这姑娘到底在维护什么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脏水泼到清荷身上。这样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吧,还是说,对方给了她什么好处。
而且刚刚那个金镯子,他仔细看了下,乍看表面平滑无奇,然而里面却勾画了浅浅的凤凰的暗纹。在这宫中,敢用凤凰图纹的只有皇后……
丰南珠从和他们一起长大,不可能愚蠢到做那种下作的事。
凭着主观臆断,叶芳洲认为,幕后之人主要的目的是陷害皇后。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萧承诩,萧承诩面上十分平静,既不悲也不喜。他竟不知道该说这孩子太机智了还是心太大。或许刚刚丰南珠看出了那个镯子是她的东西,因此一口否决;亦或许丰南珠根本不知道那是她的东西……
“镯子的事,本官自会追究,今日庭审就先到这里,退堂!”叶芳洲拍下惊堂木。
退堂后,萧承诩硬要留在大理寺吃早饭。
“馒头,麻圆,菜,叶大人可真清廉。”萧承诩呷了口青菜米粥说道。
叶芳洲稍稍一愣:“娘娘见笑了,微臣不知道娘娘要来,因此没来得及准备……”
“就这些东西,比皇宫里面的好吃多了。”萧承诩就着菜下馒头说道。
{}/ 萧承诩不禁对叶芳洲肃然起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吧。
萧承诩默默地在心里的本子上,给叶芳洲刚刚提到的那些人记下了一笔黑账。
而对于叶芳洲这个人,萧承诩很满意。
“对了叶大人,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有二十余六了吧,跟我长兄同岁。”
“是的,娘娘。”
“那……尚娶妻否?”
“回娘娘的话,尚未。”
“本宫帮你说一门亲事可好?”
叶芳洲刚刚那口还没咽下去的馒头差点喷了出来:“咳咳,咳咳……”
“本宫觉得,谢太傅之女谢婉婉相貌端庄,人品贤淑,是个与之相配的人。”
“咳咳,娘娘莫要说笑,谢太傅家教严格,谢姑娘更是秀外慧中,微臣粗鄙,配不上谢姑娘。”
跟皇帝抢女人,他是疯了才会干。再说,毛遂自荐跑到皇帝身边的女人,他也看不上。
“叶大人谦虚了。”
“微臣实话实说,还请娘娘为谢姑娘另择佳偶。”
萧承诩的心情有些惆怅:给谢婉婉找个好点的归宿怎么那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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