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萧承诩?丰南珠在心底默默打了个大叉。明明就是个喜怒无常还爱捉弄人的气鬼。
萧承诩意识到了丰南珠正在看他,便好奇问她:“你在看什么?”
丰南珠猛地精神了过来,她挺直了腰:“在看你写的字。”
“是吗?”说完这句话后,萧承诩埋下头去继续看奏折。
今天萧承诩确实很反常啊,既没有捉弄她,还感觉比以往温柔了那么一丢丢。
丰南珠手指轻扣桌面,犹豫片刻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今天我闹了这么大笑话,你都不生气?”
她承认她很傻,竟然傻到主动去请罚,但是不问清楚原因,她心里堵得慌。
萧承诩放下奏折挑眉:“你希望我生气?”
“没有。”丰南珠摇头。
“那不就没事了。”他拿起奏折继续看。
“可是……”
“你要是实在觉得奇怪,那就去默写《女训》吧。”
“……”
丰南珠战战兢兢地从皇帝那儿接过朱笔,表情复杂。
见丰南珠许久没有动静,萧承诩勾唇故意刁难她:“难道默写不出来?不会吧,我看皇后那么明事理通人意,怎么会写不出来?”
丰南珠当然写不出来,先生教她《女德》那会儿她全去看江湖本子了,怎么会记得这些无聊枯燥的教条。
{}/ “记住了,是“自诩”的“诩”,不是“栩栩如生”的“栩”。”
“记住了。”丰南珠红着耳朵答道。
萧承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过了一遍奏折后,丰南珠才写到第二十遍来。他也闲得无聊,从丰南珠那儿要了一张一尺长的纸来练书法。
写什么好呢?他看到皇后那么聚精会神地写他的名字,愣了半会儿后,提笔洒洒洋洋地写下了“丰南珠”三个大字,还细心地在一旁落了款:昭武五年七月初七萧承诩题”,但是这字周围实在是太空了,他兴起之下,用朱笔在字的右上角画了朵鲜艳的大红花,而后又觉得右边太挤了,就又在左下角画了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画完后,他拎起纸张左瞧右瞧,虽然是用朱笔写画,但是整幅画整体还是蛮好看的。他很满意。
嗯,画得还不错,先收藏起来。
丰南珠终于把字写完了,她看到皇帝跟前卷着一张纸,便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萧承诩把它拿了过来放在手边,淡然开口:“默写的《三字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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