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宁负佛复又说道:“最主要的是,我连佛尚且能负,天下之大,又能有多少我宁负佛去不了的地方?”
这一刻,宁负佛的身上哪里还有那种温和、慈悲的气质?剩下的,竟然尽是犹如出鞘利剑一般的傲然和刚强。
木九沉默了有一会儿,然后开口道:“白,取五两银子给大林子,让他先回去吧,反正都是直奔武当而去,我们四个人坐一艘船就可以了。五两银子,也足够大林子这一趟跑下来的了。”
李白应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了五两银子塞到了大林子手中。大林子本有心拒绝,李三却在他身后踢了他一脚“拿上钱赶紧滚蛋,回家陪你媳妇去。木公子有的是钱,给你你就拿着。”
大林子听懂了李三的弦外之音,但还是冲木九感激的鞠了一躬“公子,多谢您的银子,只是我这一趟船跑下来,一般也就是挣个三两银子,这眼看着一趟路都还没跑多少,您给个一两银子那都算是看赏了。要不您还是把钱收回去吧。”
木九没有理他,只是自顾的上了船。倒是狐仙冲着他摆了摆手“没关系的,五两银子对我们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你就拿走吧。现在风大雨大的,你赶紧回船上,或是在这住上一夜,别在这淋着了。”
说完,狐仙尾随着宁负佛和李白,最后一个上了李三的船。
李三在背后拍了拍大林子的肩膀,有些埋怨的说道:“行了,给你你就收着吧,我先上船了。你也不着急,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苏大哥他们这儿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大林子应了一声,满怀感激的又看了看李三船上的船舱,然后扭身进了苏家的院子里。李三目送着他离开之后,这才上了船,拿起了一个葫芦瓢,开始把船上的雨水往外舀。
“李三,风雨这么大,你撑船可要稳一点。”木九的声音从船舱里传了出来,听得李三一乐,很是自信的说道:“客官,你们就放心吧,我李三不打没把握的仗,要是真划不了我就不会说继续赶路了。只要这风不再变大,咱们这船绝对不会有问题,您就瞧好吧。”
{}/ “好,你问问雅,师姐离岛出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什么事儿。”木九说着,眼中赫然已经泛起了杀意。他现在,有一个猜想,如果这猜想成真了,那,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了。
李白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写起了飞鸽传书。
木九扭头看向了宁负佛“宁大师,既然你决定要趟这一趟浑水了,那我也就不多劝你什么了,只是,到时候,可能会是血流成河,一派人间炼狱的景象。你,还要做好准备才行啊。”
宁负佛双手合十,低着头道:“施主别忘了,贫僧曾历过杀戒。”
木九微微一怔,旋即便笑了起来。是啊,他险些忘了,宁负佛可不是那些寻常僧人。这位宁大师,认同的是地藏王菩萨的大愿,愿行的,是金刚怒目,罗汉降魔的严厉之事。
“既然如此,那我便说说,到时候可能会出现的敌人吧,大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木九抬起手,用指节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起来。
“首先,是可以确定下来的敌人。大元的绍敏郡主,雄霸,这两个是铁板钉钉,必然会出现的人物,也是这一场杀局背后主持大局,捻棋落子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说因为他们两个人而起。”说着,木九用手指沾了一点白天炉子里面烧出的炭灰,在桌子最中间的部位画下了两个圆圈。随后,他又从代表着赵敏的那个圆圈里面牵出了几条线。
“绍敏郡主,也就是赵敏既然出手,且不顾一切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这样一来,就会牵扯出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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