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看着眼前这个说要搭伴结伙上山的人,忍不住觉得一阵阵的好笑,但是又有些好奇。
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年纪,身高比自己略矮一些,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衫,头发规规矩矩的挽起,而且还以逍遥巾将头发包了起来,既有几分儒雅,又有几分洒脱。
最主要的是,这个姓穆的男子,木九却是认识。
“原来是穆兄。”木九笑着拱了拱手“一起上山自无不可,请。”
穆姓男子也跟着拱了拱手“木兄请。”
木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久不见,这子还是这个样子,彬彬有礼的,一副典型读书人的做派。既然如此,他也就索性不谦让了,微微一笑,率先向前走去,倒是让穆姓男子怔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不得不承认,这个似乎与他同姓之人,倒叫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擂鼓山不高,从山脚到山顶差不多也就是平常不同武功之人两刻钟的脚程。木九与穆姓男子两人倒也不急,一路慢悠悠的向山上前行,甚至还有闲心四处看看。这一路走下来,他俩也没少碰到人,既有跟他们两个一样慢慢前行的,也有急急忙忙以轻功赶路的。
“实不相瞒,我看穆兄也是习武之人,只是不知道穆兄是自己来的?还是与他人结伴一起来的?”行至山腰的时候,木九漫不经心的随口问了一句。
穆姓男子也没遮掩,而是很干脆的说道:“这倒不是,我是跟几个人一起结伴同行的。而且在下虽说是习武之人,但是实际上功夫不高,只能算是三脚猫的功夫,自保可能都不够。”
木九微微一笑“这倒是,穆兄这身功夫,自保可能真的还不够。”
若是换了一般人,就算这是事实,被另外一个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话,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爽。好在穆姓男子本就是书生性格,虽然被木九说的有些脸上发热,但却还是点了点头。
{}/ 狐仙正要张口,李白却是抢先说道:“没有呢师傅,我听别人说,最开始有人上来的时候,段誉就已经快要下完了。但是很可惜,段誉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破解珍珑棋局,获得传承。反倒是在最后关头差点入了魔,几近疯狂,呕了一大口血,现在还疗伤呢。”
“哦?”木九眉头一挑“那后面呢?”
“后面那。”李白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之色“后面都是一帮白痴玩家,明明不是那个料非要上去试。有几个人瞎下了一通,各个吐血,最惨的一个直接被棋局逼的拔剑自刎了。现在在下棋的这个师傅你看着吧,估计也快了,眼睛都红了。”
闻言,木九不由得看向了珍珑棋局的方向。事实果然如李白所说,那下棋之人双眼赤红,全身都在轻微的抖动着。
就在木九看向那人之后,没到五秒,那人突然扭过头去,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便从石凳上一头栽了下去。
“嚯!这已经是第八个了。”周围的人群瞬间变得嘈杂了起来。
“对啊,八个人下棋,其个人吐血,还有一个直接拔剑自刎了,这到底是什么棋局啊。就算原著里也没有这么邪乎啊。”
“呵呵,要不是这么邪乎,周围这么多人还不得都去下一圈?那得下到什么时候去?大家都抱着侥幸心理,都想尝试。”
“要不咱们也别下这个棋了,直接干翻苏星河和聋哑门的那帮人,杀进木屋里,逼问出来那些秘籍的下落吧。”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么重要的事儿?最多,这事儿最多也就只有苏星河和无崖子知道。苏星河就不用说了,驴脾气,你砍死他他都不会说的,无崖子那就更不用想了。别说用酷刑,他告诉你个假地方糊弄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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