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很矛盾,虽然说他生性自由率性,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的确确有些矛盾。事实上,不管换了是谁,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都会觉得矛盾的。
刚刚还要甩出武器打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甚至是你死我活的两个人,不过就一眨眼的功夫,就突然握手言和了?不止握手言和,这两个人甚至还惺惺相惜了起来?
还有还有,西门吹雪的剑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出鞘了,但他居然没动手?反而开口称赞起了木九,还一副指点后辈的样子?
这剧情,未免有点神展开了吧!
所以说,司空摘星很矛盾。刚才西门吹雪和木九两个人差一点就打起来,他拼死拼活的上去阻拦。这会儿西门吹雪和木九齐齐收了手,他却又开始希望两个人打起来了。
“不是我说,子,你们俩怎么回事?”司空摘星一脸的不爽,皱着眉头看向了木九“怎么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江湖儿女怎么能这么任性呢?兵器都出了一半了,怎么还停手了?”
木九强忍着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瞥了司空摘星一眼“怎么?刚才不还说什么‘要打要闹随便你们,但是咱们好歹等救下了陆鸡之后行不行’呢么?怎么,这会儿又想让我们打起来了?”
司空摘星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但是理儿不是这么个理儿啊。西门吹雪我还不知道吗?那老子要出剑的时候绝对不会犹豫,那可是个视杀人为毕生事业的家伙啊,满脑子除了剑什么都没有。你这么抵触他的剑道,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杀意是做不了假的。”
木九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西门吹雪,开口道:“你说错了,杀意是可以做假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想杀我,他的那句‘好剑’是真的,那句‘可惜’也是真的,唯独那冲天的杀意和锋芒是假的,如果我的回答他不满意,今天他大概要一个人一把剑带着陆凤杀出去。但是我的回答他很满意,所以他认可了我,也同意了在我的布局下行事。”
木九这番话进了司空摘星的耳朵,却是让司空摘星依然有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不过他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又问道:“话说,时候不早了吧。”
{}/ 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跟宇文化及一起行动。
“好了,子时已近,再休整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咱们就出发。”宇文化及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火,扭头冲着宇文诚都说道:“我最后再等一炷香的时间。”
宇文诚都大喜过望,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人过来,开口道:“你去安康城看一眼,速去速回,看看安康城里是不是有什么变数,文大和先前的探马迟迟不回,我心中有些担心。”
“是!二公子。”那人领了命令,见宇文化及并没有反对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密林,朝着安康城的方向走了过去。
“嘿!这里离安康城足足有三十里地,一炷香的时间那人估计还没到安康城呢,有个屁用。”南海鳄神在一旁讥讽道。
段延庆皱了皱眉头,抬起拐杖在南海鳄神的胸口敲了一下“闭嘴,就算来不及回来,等到咱们开拨到半路的时候,也能碰上那探子,你蠢也不要觉得所有人都蠢。”教训完南海鳄神之后,段延庆又转头跟宇文诚都道了个歉“宇文公子,不好意思,这憨货脑袋不灵光,让您见笑了。”
宇文诚都现在满心忧虑,又哪里会把这种事挂在心头,当下准备点点头了事,却不想宇文化及突然身子一闪,出现在了南海鳄神面前,剑光一动,那长剑的剑尖已经指向了南海鳄神的喉咙。
眼看着下一刻南海鳄神就要死于非命了,感受到危险的南海鳄神却往后退了一步。也正是这一步,使得他与长剑之间的距离得到了缓冲,而那长剑,也终于被一把突如其来的拐杖给点歪了出去。
“宇文化及!你这是要做什么!”南海鳄神终于看清了那想要杀了自己之人的面貌,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老子……”
“好了!”段延庆以腹语术喝了一声“宇文公子,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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