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的剑尖对准着自己的胸口,在木九满不在乎的目光,一剑刺了进去。
但是在剑尖刺破皮肤,一抹鲜血从流出的时候,那短剑停了下来。
知南的手抖得很厉害,甚至完全不像是一个习武之人。
“害怕了?”木九收回了抵着知南脖颈的那根手指“算是游戏,这也是个极度逼真的游戏,死这件事情,向来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你赢了。”知南声音沙哑的说道。
“很好。”木九满意的点了点头,勾了勾手指,四道剑气浮现,在知南左右两条手臂和前胸、后背各自留下了一道伤口。知南本想躲开,却发现根本没有机会,那四道剑气完全封死了他所有的路径。
“这是替她还给你的。”木九指了指绝情书“走,随我去城外天牢。”
说完,木九大大咧咧的直接转过了身去,完全不设防,似乎根本不担心知南偷袭一样。面对此情此景,面对背后空门大开的木九,知南完全没办法做到一点不动心,他当然想要去一剑捅死木九以报昔日之仇,但是他不敢。
刚刚木九那一根手指,四道剑气,和那一番话里的全不在乎,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心防。他现在根本提不起对木九出手的勇气了。
想了想,他最终还是只能选择跟了去。
“走。”在路过绝情书身旁的时候,木九从绝情书手接过了九花玉露丸“披风你披着,身衣服被划开了几个口子,不披着点东西也不是那么回事。”
绝情书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木九的侧后方。
回到酒楼三楼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一地的尸体之保持着原样,看着有些滑稽,却又有些恐怖。
“待会儿会有捕快过来带你们走,你们可以试着抵抗或是逃走。”木九对着几个人开口说道:“我会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 “啊?啊。”柳司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忙点了点头,心却对木九更加佩服了起来。一来这里变成这个样子本不是木九之过,二来以木九的身份,算他不赔这个钱,那酒楼老板也只能自认吃了这个哑巴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木九却还是赔了这个钱,而且还是主动要赔,这是一件较难得的事了。
当然了,这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是木九钱多烧的……
眼见柳司应了下来,木九冲他笑了笑,带着绝情书和知南离开了酒楼。
“好了,去两个人找到酒楼掌柜的,带着去木王爷府领钱,其他人一半随我楼,另一半在一楼二楼看一看能不能有什么额外发现,顺便盘问一下二三楼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做过什么异常举动或者看起来不一样的地方。”
柳司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经验却还算是丰富,干起活来也还算老练,多少能够安排的井井有条。他手下的这些捕快早已见识过柳司的本事,所以虽然很多人都他大,但是大家多多少少也都服气,此时他安排下来,一众捕快纷纷跟着动了起来。
城外,天牢。
皇城这边天牢共有两座,一座在城内,一座在城外。城内的那座关押的多数是官场的犯人,犯了官场的禁忌或是大罪,但又因为种种原因免于或是暂时免于一死。而城外的这一座关押的较杂了,江洋大盗也有,武林高手也有,域外势力的高人也有,甚至听说还有人曾经进入这座天牢,自囚于牢狱企图借此避难。这里的人也是一样,要么是快要被问斩的,要么是几乎要被关在这里直到老死的,没有特例。
站在天牢门前,木九在出示了令牌之后,便直接带着两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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